尹老二給我倒了一杯之後,端起酒杯對我說道:來,誌成,我敬你一杯。
我和尹老二碰了一下杯,然後把杯裡的白酒乾了。
尹老二放下杯對我說道:誌成,啥也不說了,我能有你這樣的兄弟是我一輩子的榮幸。
操!怎麼還抒上情了,咱們這關係,你就彆玩虛的了。
我可沒玩虛的,我這都是肺腑之言,哥們兒事業最低穀的時候,你那個項目把我救了回來,讓我在公司成功逆襲。還有就是我這輩子能把葉紅薇那個騷貨征服在床上,也都是你幫……。
我趕緊攔住尹老二的話,然後說道:操!,你丫能說明白就說,說不明白就彆說了,我怎麼覺得你再說下去就不是好話了呢?
尹老二淫笑著說道:行行行,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一切都在酒裡了,來,乾了。
我端起杯一飲而儘。
尹老二放下酒杯問道:誌成,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我平靜的說道:沒什麼事,就是想你了。
操!你這麼說那就肯定有事,有什麼事你就說,咋的,信不過我啊?
不是,信不過你我能找你嗎。
操!那你說吧,隻要是我能辦的,我絕不推辭。
你彆說的像是要拯救世界似的,我就是想問問你,建築的成本問題。
尹老二眼珠一轉說道:啥意思?又拿地啦?
沒呢,還沒想好呢,所以想先問問你。
操!這叫事啊,哥們兒不就是乾這個的嗎?說吧,準備在哪拿地。
沒研究呢,到時候再說吧。
尹老二疑惑的看著我,然後想了一下說道:誌成,哥們兒我還是比較了解你的,你能找我,就說明你已經選好地方了。而且以你的城府,這塊地你基本上誌在必得了。
操!挺了解我啊?是不是沒事總在背後研究我啊?
嗬嗬嗬,沒有,就是單純的了解你。
我苦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尹老二看我不說話,笑著說道:我也不問你準備拿哪塊地了。我就這麼跟你說吧,隻要是你今年拿地,無論你建什麼,哥們兒都接了,而且這次給你個大低價。
我疑惑的說道:我知道你是想替我省錢,但是咱們可不能做“豆腐渣工程”啊?
操!咱們是中字頭的國企,怎麼能做“豆腐渣工程”啊。
那你啥意思?以你們的建築質量,你怎麼給我低價啊?你有那麼大的權利嗎?
尹老二故作神秘的低聲說道:誌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們單位分好幾個局,去年有一個兄弟單位把大部分業務都給攬走了,現在咱們局的業績也下滑了,年初局領導給我們開會的時候說了,今年的主要目標就是搶業績,彆的什麼都不用管。大領導已經放話了,每個項目經理最低可以在成本上加10就可以做了。到時候我就在你的項目裡使用這個權利,是不是就相當於給你個大低價了?
我聽尹老二說完,心中微微蕩起了漣漪。我想了一會說道:行,那我拿完地聯係你,要是能按你說的做,到時候我給你提點。
操!我說了就能辦,你給我提不提無所謂,為了你的事,我必須兩肋插刀。
行,夠意思。到時候我讓葉紅薇再和你合作一次,你不就又可以大顯神威了嗎?
尹老二聽我這麼說,趕緊說道:你可彆提那個婊子了,我現在覺得她太現實了,實在有點接受不了。
那你啥意思啊?
我看你那個銷售經理不錯,有時間你給我引薦一下唄?
哪個啊?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就是原來葉紅薇那個手下,後來給你當銷售經理了。
你說的是寧曉晴吧?
對,好像是叫什麼晴的。
操!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尹老二疑惑的說道:咋的?她是你的情兒啊?要是你的,我絕對不碰。
操!你有病啊?跟我有雞毛關係。我是說,人家還是個沒結婚的大姑娘呢,你一個已婚中年男,你也好意思禍禍人家啊?
尹老二笑笑說道:操!我還以為是你的情兒呢,隻要不是你的,那你就不用管了。就哥們兒這個人魅力,還不是分分鐘迷倒這些涉世未深的姑娘啊。
操!我可不管你的事,隻要你不用暴力或是非法手段,你能整成算你本事。
尹老二淫笑著說道:哥們兒是那種強迫彆人的人嗎?哥們兒一向以溫柔體貼著稱,難道你不知道嗎?
操,我可懶的管你,你愛乾啥乾啥吧,哪天妻離子散了,你可彆說我沒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