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莫辜負;壞女人,彆浪費。
潘金蓮這種女人,未來姓壓抑墮落了,這沒得洗。
或許她骨子裡也像那劉高的夫人一般,是個騷浪賤。
話說回來,劉夫人那娘們兒是真的馬叉蟲。
幾次攔自己去赴宴,眼神裡都是赤裸裸的欲望。
特彆是劉高跌入人生的穀底,又大病之後,更是沒了顧忌。
隻要自己踏入那道門,上了她的床,也就不知道是自己在玩她,還是她在玩自己了。
王禹倒也並非潔身自好的太監,隻是權衡利弊,不能管不住老二去招惹了一身騷。
眼前的小娘子則有些不一樣,她現在至少是乾淨的、是清純的,除了叫潘金蓮之外,沒有半點問題。
至於未來,但凡有半點不忠,自有十大酷刑在等著她。
史進最是見不得這種哭哭啼啼的樣子了,剛想開口,卻又猛地收了口。
他若是身處一群實力弱於自己的人中間,常表現出強勢態度,自動帶入老大角色,這與其性格中的少年氣盛、任俠好義相關。
而若有大哥比他強,可以帶著他進步,他也會很快帶入小弟的身份。
比如現在,他隻望著王禹,等著他開口,不敢越俎代庖。
反觀武鬆,卻是大咧咧取了武大手裡的賣身契,說道:“哥哥如今中了童生,也該有個侍女來照顧起居才是。”
“呀!正該如此。”
武大也沒覺得這是什麼大問題,走上前去道:“小娘子,你且起身,跟我回去便是。好叫你知道,這位好漢乃是青州來的讀書人,你且依舊做個侍女,好生侍奉。”
潘金蓮抹了眼淚,風擺楊柳般站起身,不斷點頭道:“奴家必用心服侍公子,不敢有半點懈怠。”
“……”
王禹便也順水推舟,頷首道:“也罷!你且隨我來,不過我家世貧寒,可給不了你什麼優待,粗茶淡飯、日夜操勞,可能做到?”
“隻要能有口飽飯,有個家遮風避雨,便已經知足了。”
“行,我正要與三位兄弟吃酒,你且在旁端茶倒酒。”
“是!”
細看這潘金蓮,其實也就是一個頭戴荊釵、身穿布裙的小丫頭,怯生生的,楚楚可憐。
可當她蓮步輕移時,那裙擺下若隱若現的一雙小腳,十足的玲瓏可愛。
倒也不是說裹了腳的三寸金蓮,而是生來如此,隻堪堪盈盈一握!
腰肢雖細,卻已經有所發育,宛如春筍。
那張粉嫩嫩滿是膠原蛋白的瓜子臉兒,如同新剝的雞頭肉。
兩道細彎彎的柳眉低垂,似蹙非蹙。
一雙水汪汪的杏眼閃爍,楚楚動人。
一張豐潤嫣紅的櫻桃口,軟玉溫香。
若是穿上綾羅,畫上淡妝,80分的小娘子立馬就能上到90分的俏佳人段位。
四人吃完了酒,拜彆了武大。
便領著金蓮往茅店趕去。
此次遊學,目的地是鄆城,順便到梁山泊去轉一轉,自然不可能帶著個小丫頭。
那就隻能扔在曹正的茅店裡,當個粗使丫鬟來用,也好考驗考驗她的人品。
“當家的,這小娘子被王禹兄弟扔在店裡,難道真當個丫鬟來使喚?”
曹正的婆娘看上去五大三粗,是個膀大腰圓的悍婦,其實心思細密,是個賢妻良母。
“兄弟怎麼說的你便怎麼做唄!左右不過是個丫鬟。”
曹正渾不在意,隻擺弄著一把銀質小刀,借著燭光在自己的胳膊上比劃著。
“你啊!是不懂還是裝作不懂?那丫鬟生得好生標致,俺就從未見過她那般的人兒,未來要是生下個一兒半女,可就不是丫鬟了,你也需喚聲嫂嫂。”
“嗯?”曹正停下了比劃,皺眉道:“昨日閹割的小豬仔,我看有一隻快要不行了,你去取來。”
“作甚?吃烤乳豬麼?俺跟你說那丫鬟呢!”
“丫鬟便是丫鬟,想那麼多乾什麼。去抓來便是,俺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