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伸手將其扶起,拉著宋萬的手道:“我隻取梁山作為基業,依舊叫你們做頭領,我隻做個甩手掌櫃,去經商弄銀子來,你們隻管在山上練武練兵,與我一起將梁山做大做強,創造輝煌。”
“哥哥竟也是柴大官人那般的好漢,這便好辦了,且看俺為哥哥拿下梁山。”
有了內應,那事情便好辦多了。
不必王禹親身犯險,阮氏三雄並武鬆、史進幾個隨著宋萬乘船而去。
不過一個時辰,一艘船返回來,史進站在船首,揚聲道:“哥哥,幸不辱命,活捉了那王倫和杜遷。”
“恭喜哥哥!”朱貴也是欣喜。
權力安穩過度,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朱貴便親自把船搖開,載著王禹等人往泊子裡去。
奔金沙灘來。
正可謂:王禹用計李家道,群雄一上梁山泊。
如今的梁山,氣候未成,並不見那“亂蘆攢萬萬隊刀槍,怪樹列千千層劍戟”,可也見到濠邊鹿角、皮蒙戰鼓,鵝卵石疊疊如山,苦竹槍森森如雨。
朱貴把船搖到水泊裡梁山下的金沙灘岸邊,阮小七早早候在一艘船上,與眾兄弟上了岸,拿了刀叉,直接往山寨去。
隻見岸上,兩邊都是合抱的大樹,半山裡一座斷金亭子。
再轉將上來,又見一座大關。
關前擺著刀槍劍戟,弓弩戈矛,四邊都是檑木炮石。
這般險關,豈能硬闖。
萬幸用計成功,賺了朱貴和宋萬,擒了王倫和杜遷。
王禹手握泥丸大步進到關來,兩邊夾道立著兩隊嘍囉接應。
又過了兩座關隘,方才到寨門口。
四麵高山,三關雄壯,團團圍定,中間裡鏡麵也似一片平地,方圓三五百丈;靠著山口才是正門,兩邊都是耳房。
“短短時間,便將梁山建成了此等模樣,這個白衣秀士倒也有些能耐!”
王禹誇了一句,便往廳中大步而去。
隻見那王倫身穿長衫,留一縷胡須,頭戴東坡巾,是個中年儒生的模樣,此刻,苦著臉坐在交椅上。
而那杜遷,身高不下於宋萬,可雙臂甚長,此刻,有些鼻青臉腫,鵪鶉般擠在交椅上。
“哥哥!”
“哥哥!”
幾聲叫喚,讓王倫、杜遷齊齊激靈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立在那裡就像犯錯的小學生。
“眾位兄弟,請坐。”
王禹當仁不讓坐上了頭把交椅,遙望麵前王倫和杜遷,開口道:“成王敗寇,王頭領、杜頭領,準備如何打算?”
杜遷還有些硬骨頭,可王倫雙膝一軟,拜倒在地:“小人願尊好漢為頭領,坐梁山頭把交椅。”
“我本是為阮家兄弟出頭,這才擒了爾等。這上山落草,非我所願。”
王禹搖頭道:“況且,青州清風山、桃花山的好漢皆認我為兄長,我王禹最喜結交天下好漢,協助他們經營山寨,訓練兵丁……”
“呀!”
王倫興奮道:“原來好漢是柴大官人那般的遮奢人物,小弟多有得罪,還望好漢多多饒恕。至於阮家兄弟,小弟也誠懇道歉,多多補償。”
“也好!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觀王頭領是建設山寨的一把好手,願出資四千兩,入梁山的夥,如何?”
“哪能讓哥哥破費。”
“不過是些許銅臭,不值一提。王頭領,我請史進兄弟坐頭把交椅,你來坐第二把交椅,朱貴兄弟坐第三把、宋萬、杜遷排後,如何?”
雖然是詢問,可王禹說的斬釘截鐵,隻是通知。
“敢不從命!隻不知哪位是史頭領?”
“那使槍棒的便是。”
史進愣了一愣,卻也不怵,抱拳道:“哥哥授我重任,敢不用心。”
王倫、杜遷一瞧,原來是這殺神,當即上前拜見。
至於朱貴、宋萬,他們做了叛徒,自然不可能再和王倫和好,隻能擁立史進。
而史進的為人,任俠好義,又有王禹劫取自祝家莊的四千兩銀子,拉攏住山上幾百個兄弟,信手捏來。
梁山,落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