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蒼天保佑,大宋走了狗屎運,澶州前線以伏駑射殺了遼南京統軍使,蕭撻凜頭部中箭墜馬,遼軍士氣受挫,蕭太後等人聞撻凜死,痛哭不已,為之輟朝五日。
寇準趁機發起和談,這才有了澶淵之盟。
然後,宋遼邊境便有了長達近百年的相對太平。
王禹和李忠你一言我一語將往事道來,說及稱臣納貢之語,幾個漢子無不義憤填膺。
特彆是阮小七,本就是無法無天的性子,知道了這段屈辱曆史,更是對宋庭唾棄了三分。
眾人繼續往北去,可不等他們渡河,身後卻是揚起陣陣煙塵。
看那規模,應該有十數騎。
“先藏起來,見機行事。”
王禹一聲令下,六人便找好藏身之所,各持著利器,虎視眈眈。
來人果然是遼國騎兵,烏泱泱一群人。
隻見那為首的騎將剃著地中海發型,因為天熱,將頭盔給摘了下來,隻穿一身輕甲。
餘下十三騎也是大差不差。
這些騎兵就像驅使著雞犬一般,驅趕著三十來人,這些人裡大都是年輕女子,也有些少年男子,穿的都是宋人裝束,個個哭哭啼啼。
很明顯,這是從大宋的地界打草穀回來的。
什麼叫打草穀呢?
這是指遼國軍隊打著放馬的借口,到處去劫掠,作為軍餉。這裡的“草”,是喂馬的飼料;這裡的“穀”,是士兵食用的糧食,合起來稱為“草穀”。
遼國建國初期,在設立軍隊編製時,就預設了打草穀的功能,“正軍一名,馬三匹,打草穀、守營鋪家丁各一人”。
打仗、打草穀、守營鋪,大家各司其責,保證不亂套。
武鬆、阮小五、阮小七一見,立刻躁動起來。
王禹伸手往下一按,讓他們稍安勿躁。
“我以兩口飛叉攻那騎將,剩下五口飛叉可殺五人,飛石殺傷力雖然不足,卻能將人給擊下馬來,你們務必速戰速決,不要放走一個契丹人。”
“諾!”
“諾!”
“騎將那邊我來應付,另一邊你們做好準備。看我飛叉再做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騎將越來越靠近之際,王禹猛地躍出,雙手齊震,手裡的飛叉化作兩道亮光取那騎將首級。
那騎將倒也了得,手裡的短刀往上一舉,竟然將一柄飛叉給格擋了下來,可他顯然沒有料到,另一柄飛叉刁鑽地暴射而至,瞬間洞穿了前胸。
重重摔下馬來。
“咻咻咻……”
飛叉連射,五個契丹騎士,應聲落馬。
然後又瞬間打出飛石泥丸,於此同時,武鬆、阮小五、阮小七已經飛撲了上去。
特彆是武鬆,一手持小盾,一手持刀,隻一個衝擊,將那騎士重重撞下馬來,也不理會死沒死,又一個飛撲,一刀竟然將另一名騎士給梟了首。
阮小五、阮小七沒這等恐怖的實力,可殺起人來,也絲毫不差。
僅僅半分鐘的時間,十三個契丹騎士就身首異處。
沒有一個成功逃遁。
而那些被俘的漢人男女連驚訝都還沒發出。
“咦!”
王禹往那騎將方向走去,嗤笑道:“原來還沒死。”
飛叉洞穿了前胸,隻要不拔出來,人其實是能活一段時間的。
況且,這騎將也非尋常士兵,顯然也是煉了精。
否則也擋不下自己的一柄飛叉。
霎時間,王禹猶如插翅猛虎一撲而至,“哢嚓”一聲扭斷了他的脖子。
‘遼國好漢,我要你助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