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知好消息,王禹拍板道:“乾了!我們晚上行動。諸位兄弟且去好生歇息。”
白日裡養精蓄銳,隻等待夕陽落下山崗,眾人吃飽喝足,檢查完裝備,便在王禹的領頭下,往飲馬川腹地摸去。
殺戮是收集經驗最簡單、最迅速的途徑。
對漢人出手,王禹還有些心理負擔,要甄彆是不是該殺。可對遼狗出手,王禹隻恨自己沒多長兩隻手。
此時已經是淩晨時分,仲春時節的北方,依舊有些涼意。
今天的月亮就像那輪鐮刀,透著股淡淡的血色。
駐紮在原山寨位置的遼國官兵營地前,密林中飄來數道黑影,在黑夜裡不斷穿行,像妖魔出洞似的,掀起呼呼陰風。
這些黑影就這麼在地麵上快速移動著,徑直向著營地去了,目標極其的明確。
一隻趁著夜色出來覓食的夜梟,低頭看了看黑影,目露驚恐之色,瞬間逃竄的無影無蹤。
其中一道黑影落在了一棵大樹上,樹木的枝杈兀自搖動,交錯之下,如鬼爪森森,又如鬼影幢幢。
很快,其餘幾道黑影闖進了營地內。
夜似乎更靜了。
連呼嚕聲都減少了許多。
王禹機械般的扭了幾十人的脖子,人的生命其實太脆弱了。
彈指一擊,點碎了喉嚨,任你白日裡再好漢,也隻能發出拉破風箱般的沉悶喘息,很快就會窒息而亡。
往胸口一搗,勁力透胸擊中心臟,便是一頭牛也會瞬間倒斃,更何況是人。
殺人技還是殺人增長的快,王禹的殺人技已經快要滿級了。
而經驗條也在一條條遼狗的灌輸下,穩步填滿。
從一個死寂的軍帳中出來,就在王禹準備繼續摸進下一個軍帳時,遠處突然竄起火焰,將那營帳熊熊燃燒,霎時間,一個聲音大聲喊道:“敵襲!敵……”
雖然很快就被阮小七給抹了脖子,但這一聲尖叫,也打破了夜色的寧靜。
轟!
軍營一下變得嘈雜起來。
“噓……籲!”
王禹吹出了一聲尖銳的口哨,便往密林中退去。
很快,一眾兄弟聚集在了他麵前。
阮小七滿身血汙抱拳道:“哥哥,我實力不足,驚動了遼狗,壞了大事。你罰我吧!”
王禹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經做得很好了,被發現是遲早的事,便是殺雞,雞也會掙紮幾下的啊!”
“唉!終究是學藝不精。”阮小七再度長歎。
“小七,你是水裡的好漢,煉臟幾近大成,可三天三夜不用出水麵。那煉肉、煉骨我來教你便是。”
這時,武鬆拜道:“哥哥,我找到了一件好東西。”
“什麼?”
順著武鬆的手指看去,那丟在地上的一坨,好像……是套甲!
“紮甲?!”
王禹愕然道:“兄弟,你殺了誰?”
“不知道,軍帳中他剛剛溜了骨髓,我動手時他就驚醒了,可惜不是我的對手。”
可惜,不是我殺的啊!
這經驗多浪費!
王禹將甲提起來:“這甲……雖然是半身甲,卻也不差了。”
手掌溫柔地撫摸在細密的甲麵上,甲片相互貼合、互相疊壓,堅硬中透著一股柔意,穿在身上絕對不影響行動。
至於外觀,就是唐時紮甲的模樣,隻是在花紋上顯露出了契丹文化,黑沉沉的給人一種肅殺沉凝的氣息。
再細致去觀察每一塊甲片,上麵居然有冷凝過的鋼瘊,以及一層一層似年輪一般的花紋,隱隱地泛出寒光。
“二郎,你穿起來看看。”
“我?”武鬆搖搖頭:“還是哥哥穿吧!能擋箭矢。”
“……”
王禹愣了一下,悻悻將手裡的半身甲給放了下來,苦笑道:“它不僅能擋箭矢,也能成為眾矢之的。先存起來,等用得到的時候再穿。”
這一夜,端的是大收獲。
經驗值提升到了11級的63.3%。
有遼狗相助修行,增長就是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