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亮,陸陸續續就有人來到營地外,營門未開,也不敢靠得太近。
王林伸了伸腰,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床鋪很鬆軟,被窩又溫暖,其他人也不打呼嚕,加之這幾天鍛煉得很累,一覺睡到大天亮,說不出的舒爽。
王林用力的握了握手,手上傳來的力道,比較昨天又有增長,這種感覺讓人沉醉。
王林翻身起床,來到棚外,王勇已經在做早飯了。王林在水缸裡舀一勺冷水,先漱漱口,有些冷,但是還能忍受。又用冷水在臉上簡單的洗一洗,被冷水一激,整個人都清醒了。
王林拿起槍,來到空地,舞起槍法,紮、刺、挑、撥、掃、攔、絞,時快時慢,一招一式,儘得王祖真傳。王祖在遠處看著,也不上前打擾,心中感慨:“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老了老了。”
王林感覺今日練槍特彆順暢,一直練到吃早飯,方才停歇,整個人都熱氣蒸騰,渾身舒爽。王林獲得2000點槍法熟練度,看來早上練槍效果最佳,這個一定要記好。早飯是粟米飯煮鹹菜,鹹菜是輜重營提供的,用來下飯的,每天隻有一點,肉已經吃完了,飯還是能吃飽的。
今日隊裡沒有接到新的軍令,可以自由活動,王林依然是選擇練槍,吃完早飯,休息一刻鐘,王林還是來到空地上,舞起一槍法。
王勇、王敢等人見王林如此勤奮,也在旁邊各自練起來。
營地外的人也差不多聚集了300人左右,個個都穿得破破爛爛的。營門突然打開,湧出一隊士兵,在營門口圈出一片空地,將圈內民眾一一請出去,眾人哪見過這種陣仗,紛紛退讓,很快就讓出一片開闊地,又有人搬來案幾,草席,竹簡,筆墨等物。
不一會兒,又有一隊人將昨日俘虜趕鴨子般押解出來,隻有家丁被綁縛,其餘人都沒有捆綁,想來沒受什麼苦。
有些女眷或許是害怕,一路哭哭啼啼,不願意走。
“快點~”力士上前就是一鞭,沒用什麼力,也嚇得女子哇哇大叫。
力士狠狠地道:“你再哭,信不信你再哭,老子把你拖出宰了,剁碎喂狗。”
聽到力士威脅要殺人,女眷們才趕緊收了哭聲,小聲啜泣起來。待士兵們把俘虜驅趕到角落裡,營門裡才出來一隊人,領頭的居然是小渠帥。看來小渠帥是要親自審理這些陳家俘虜。
小渠帥來到案幾前跪坐好,昨天發錢的文士侍立一旁,側麵站著一個敲鑼的壯漢。
小渠帥道:“開始吧。”
“當~”壯漢一敲銅鑼,大喊道:“肅靜!”
聽到鑼聲,眾人漸漸安靜下來。
文士拿起一卷竹簡,大聲道:“諸位安靜,下麵叫到人上前申冤。”
“李家村李二,上前來伸冤。”
一個老婦人攙著一老頭上前,倒頭就拜,一直哐哐磕頭,也不說話。
“周波,這是怎麼回事?”小渠帥一臉茫然看向力士周波。
周波連忙解釋:“三年前,這陳家莊二莊主陳謀看上李家村李二家30的畝良田,便想辦法強占,李二家的三個兒子和三個兒媳皆被打死,李二夫婦二人親眼見著兒子兒媳被打死,當場瘋掉,見誰都是這樣癡癡呆呆,隻要有人說幫他伸冤才知道磕頭。”
小渠帥道:“他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周波道:“原來有三個孫兒,他家失了良田,去年天災,糧食減產,都餓死了。”
小渠帥道:“有誰人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