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終於趕在天黑之前,王林部趕到了南皮城,眾人在南皮城的西門登岸。
眾人滿心歡喜,以為到了南皮城可以吃到一頓熱飯,南皮城卻大門緊閉,城頭上還掛起了漢字大旗。
王林頓時心頭一咯噔,漢軍都打到南皮城了嗎?那豈不是河間國的樂城和中山國的盧奴也危險了。
南皮城的黃巾首領是程遠誌,這麼說來程遠誌已經戰死了,可是王林並沒有收到程遠誌戰死或被刺殺的消息啊!怎麼會死得這麼快?
一陣風吹來,城頭上的一麵旗幟展開,上麵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程字。
王林內心又是一驚,這程遠誌被漢庭策反了,成了朝廷的鷹犬。
王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背叛,這是赤裸裸的背叛,此刻在王林的腦海中閃過程遠誌的一萬種死法。
王林騎著棗紅馬,來到一箭之地,對城上大喝道:“豫州黃巾大渠帥王林在此,還不開城門?”
王林的大名這些士兵如雷貫耳,隻是他們的頭領已經投靠了漢庭,這些小兵也不敢擅自開城門。
士兵大喝道:“還請大渠帥見諒,沒有渤海王的命令,我們也不敢擅自開城門。”
王林也不會為難幾個士兵,於是大喝道:“那就派人告知程遠誌,讓他速速來見我!”
城上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現在黃巾軍打來了,必須把情報彙報上去。
一名士兵匆匆下了城牆,朝著太守府而去,哦不,現在應該叫渤海王府。
渤海王府內,一名侍衛匆匆來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喊:“報......”
渤海王此刻正左擁右抱,與朝廷的使者在大堂宴飲,侍衛的匆匆來報讓他有些不快。
不過侍衛匆匆來報,想來應該有什麼急事,也不好發作。
程遠誌一臉不爽地喝道:“進來吧!”
侍衛這才敢從大堂外慢慢走進來,先是對著渤海王一禮,道:“拜見大王。”
程遠誌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侍衛又對旁邊的文士一禮,道:“拜見天使!”
文士右手虛抬,道:“免禮!”
禮畢,侍衛才道:“稟報大王,黃巾大渠帥王林已經帶兵打過來,此刻就在西門外叫陣,點名要見大王。”
“什麼?”
“哐當...”
程遠誌嚇得“嗖”的一聲就站了起來,兩名美人猛地被推到一邊,酒樽也拿捏不穩,掉在了地上。
程遠誌大喝道:“怎麼會這麼快?中午才換了旗幟,下午就殺到南皮城外了。”
程遠誌轉頭看向天使,沉聲問道:“天使,莫非是你使計害我?”
天使連忙擺手道:“冤枉啊,大王,我是為漢室辦事,怎麼可能殘害國家棟梁呢?”
程遠誌又問道:“為何那王林來的如此之快?莫非你們隊伍裡有內奸?”
天使再次擺手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次我所帶的都是我親手培養的死士,斷無泄漏消息的可能。”
程遠誌還想再問,卻被天使出聲打斷。
天使道:“大王,既然敵人已至城外,何不到城上一觀?探聽一下敵人的虛實。”
程遠誌想了想,道:“好,待我穿上鎧甲,去會一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