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卷簾門縫隙照進來，你握緊鑰匙深吸一口氣，“哢嗒”一聲打開了屬於自己的小超市。貨架還是空蕩蕩的，得先去批發市場進貨。推著小板車穿梭在琳琅滿目的貨攤間，糾結是多進些薯片還是多備幾箱礦泉水，最後咬咬牙把口袋裡的啟動資金都換成了花花綠綠的商品。
回到店裡踮腳把零食擺上貨架，剛把“開業大吉”的紅綢帶係好，門口風鈴就叮鈴作響。紮羊角辮的小女孩攥著硬幣仰頭問：“阿姨，有草莓味棒棒糖嗎？”你手忙腳亂從櫃台下翻出糖罐，看她含著糖蹦跳著離開，心裡比自己吃糖還甜。
傍晚盤點時發現碳酸飲料賣得最好，明天得多進兩箱。隔壁花店老板娘來買醬油，笑著說：“你這店開起來，我打烊買東西就不用繞遠路啦。”鎖門前特意留了盞暖黃的燈，月光下“24小時營業”的燈箱牌閃著溫柔的光。手機提示音響起，是係統消息：今日盈利86元，解鎖新貨架！你望著窗外空蕩蕩的街道，仿佛已經看到下個月擺滿冰淇淋櫃的模樣。你站在便利家超市的收銀台後，晨光從卷閘門縫隙漏進來，照亮貨架上碼得整整齊齊的薯片——番茄味和燒烤味各占半壁江山，中間夾著幾包落單的海苔。昨晚剛刷的米白色牆麵還帶著乳膠漆的淡香，收銀機旁的招財貓擺臂幅度總比說明書上慢半拍。
第一個顧客是穿校服的女孩，紮著高馬尾，指尖在冷藏櫃前猶豫三秒，最終取走最後一瓶草莓味牛奶。的掃碼聲裡，你注意到她書包側袋露出半截漫畫書。收銀機彈出2元硬幣時，玻璃門外正好有隻橘貓輕巧跳過排水溝。
正午陽光最烈時，你踩著塑料凳往最高層貨架補泡麵，聽見冰櫃嗡嗡作響——上周剛進的雪糕快賣空了，香草味剩得最少。忽然瞥見對街老太太拎著菜籃張望，你趕緊把今日特價：雞蛋5.9元斤的紙牌往門口挪了挪。
傍晚突然下起暴雨，穿西裝的男人衝進來買了把黑傘，臨走前盯著關東煮的格子鍋：明天能有蘿卜嗎？你在便簽本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蘿卜，抬頭發現雨幕裡，穿雨衣的小學生正踮腳夠貨架頂層的奧特曼卡片。
打烊時盤點營業額，硬幣在鐵盒裡堆成小山。你數到第三遍，終於確定比昨天多了47塊。窗外的路燈亮起來，照著營業至22點的燈箱牌，你摸出手機給供貨商發消息：明天多送箱可樂，要冰鎮的。清晨六點，你推開小超市的玻璃門，鑰匙串在指間晃出輕響。卷簾門“哢嗒”升起，晨光湧進來，給貨架上的橙色薯片袋、藍色洗衣液瓶鍍上薄金。你蹲下身理貨，把歪了的酸奶盒扶正，手指拂過冰涼的玻璃櫃——昨晚剩的三明治還冒著點水汽，得趕緊貼上新的“今日鮮”標簽。
七點剛過，第一個顧客來了。是隔壁樓的張奶奶，拄著拐杖在調料區打轉。“丫頭，生抽在哪兒？”你小跑過去，從第二層貨架抽出瓶身帶花紋的瓶子，“這個搞活動，買一送小瓶料酒。”她眯眼瞅價簽，笑紋堆起來：“就你這兒利索。”收銀機“嘀”一聲，硬幣落進抽屜時叮當作響。
十點，背著書包的小豆丁扒著糖果櫃沿，眼巴巴望著最上層的草莓棒棒糖。他媽媽在後麵扯他衣角：“說了蛀牙不能買！”你彎腰從櫃台下摸出顆水果味硬糖，塞他手心裡：“這個含著不粘牙，免費試吃哦。”小孩眼睛亮了，奶聲奶氣說“謝謝阿姨”，拽著媽媽的手蹦跳著走了。
午後突然下起雨，外賣訂單“叮咚”響個不停。“兩桶紅燒牛肉麵，加根火腿腸！”你抓過貨架最外側的泡麵，撕開包裝塞進塑料袋，又想起什麼，折回去抓了包紙巾——下雨天，吃麵總要用的。雨衣摩托車停在門口時，你把袋子遞出去，騎手咧嘴笑：“你這兒比便利店還貼心。”
傍晚盤點，你對著賬本敲計算器。營業額比昨天多了三十七塊五，酸奶賣空了兩排，薯片隻剩最後三包海苔味。窗外路燈亮起來，雨絲在光暈裡織成網。你擰開一瓶冰鎮可樂，靠在門框上喝。玻璃門上的倒影裡，貨架被收拾得整整齊齊，收銀台的綠植新抽了片嫩葉，而你指尖沾著點薯片碎屑，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擦的糖霜。你接手了街角那家空蕩蕩的小超市，木質貨架還帶著新漆味。先從係統商城買了三組原木色貨架，鼠標拖著零件“哢嗒哢嗒”拚起來，再把薯片、可樂、泡麵一一擺上去。玻璃門貼上“營業中”的熒光貼時，窗外忽然飄起虛擬雨點，遊戲提示“第一位顧客即將光臨”。
你手忙腳亂把最後一瓶醬油擺上調料區，門簾“嘩啦”被掀開，穿藍布衫的王阿姨舉著購物籃走進來。“小姑娘，給我拿瓶老抽。”她指尖在貨架上掃過，你趕緊指引到a3貨架。掃碼機“滴”一聲，收銀台彈出“收入5.5元”的綠色氣泡，王阿姨臨走前摸了摸貨架：“這草莓味餅乾看著新鮮，下次給小孫子買。”
傍晚時係統提示解鎖“水果區”，你咬著牙花光積蓄進了兩箱蘋果，剛把紅彤彤的果子碼成小山，穿校服的男孩就衝進來：“老板！要三個棒棒糖！”他把皺巴巴的五毛錢拍在櫃台上，玻璃罐裡的橘子味棒棒糖轉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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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超市的燈泡換成了暖黃色，牆角擺著顧客落下的雨傘。你盯著屏幕右下角的“今日營業額：89.5元”，忽然聽見門外傳來新的腳步聲——這次是推著嬰兒車的媽媽，車筐裡還放著剛從隔壁買的鮮花。你推開卷簾門時，晨光正斜斜切過貨架。指尖撫過剛拆封的薯片袋，玻璃罐裡的水果糖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光斑。第一位客人是背著書包的中學生，他踮腳取下最後瓶草莓牛奶，硬幣在收銀台叮當作響。午後忽然下起雷陣雨，穿西裝的男人衝進來買了把黑傘，傘柄還沾著雨珠就匆匆衝進雨幕。傍晚盤點時，你發現泡麵貨架空了大半，手機提示音響起：「恭喜解鎖『加班人套餐』，補貨可獲得雙倍積分。」窗外漸暗，冷藏櫃的燈映著你貼新價簽的手，明天得記得多進些關東煮的蘿卜才行。我把木質貨架擦得鋥亮，暖黃的燈光灑在整齊排列的商品上。玻璃罐裡的糖果折射出彩色光斑，可樂罐在冰櫃裡碼成小山，連方便麵都按口味排成了彩虹色。剛掛好營業中的木牌，門口風鈴就叮鈴作響——紮羊角辮的小女孩踮著腳拿棒棒糖，穿西裝的叔叔抓了兩罐咖啡，戴老花鏡的奶奶認真對比醬油的生產日期。收銀機作響，屏幕上跳出今日營業額：128元，比昨天多了35塊！正當我哼著歌補貨時，突然衝進三個穿校服的男生，大喊著要冰鎮西瓜汽水和薯片。貨架第二層的汽水隻剩最後兩瓶，我趕緊從倉庫搬來一箱，瓶身的水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男生們付完錢抱著零食跑向公園，風鈴又響了，這次門口站著位推嬰兒車的媽媽，寶寶正咿咿呀呀指著貨架上的小熊餅乾。我笑著拿起兩包放進購物籃，屏幕上的數字悄悄跳到了186元。窗外的夕陽把超市染成橘色，電子屏突然彈出提示：恭喜完成新手任務，解鎖冷凍櫃區域！冰櫃裡的冰淇淋圖標開始閃爍，明天得早點去批發市場進些草莓味的甜筒才行。暖黃色的燈光灑滿貨架，我踮腳把最後一包薯片擺上頂層。玻璃門上的風鈴突然叮鈴作響，穿校服的女孩抱著可樂跑進來，硬幣在收銀台堆成小山。阿姨要兩串關東煮！穿圍裙的媽媽拽著哭鬨的孩子，購物籃裡的酸奶晃悠出奶泡。
貨架第三層總空著——上周暴雨衝垮了進貨路，泡麵和衛生紙賣斷了貨。我咬著筆杆在賬本上畫紅圈，忽然聽見冰櫃轟隆一聲，白霧裡滾出支融化的冰淇淋。戴老花鏡的爺爺把貨架翻得劈啪響，最後舉著罐過期罐頭問：姑娘，這個能換糖嗎？
傍晚清點營業額時，手機突然震動：隔壁便利店在朋友圈曬新冰櫃。我盯著屏幕裡亮閃閃的製冰機，指尖無意識敲著收銀台。窗外的路燈亮起來，把路人的影子投在玻璃門上，像一群排隊進店的顧客。抽屜裡的鑰匙串嘩啦作響，那是攢了三個月的硬幣，足夠買台二手榨汁機了。明天得早點去批發市場，聽說新到的芒果特彆甜。清晨六點，你推開臨街小店的玻璃門，叮鈴鈴的風鈴聲驚飛了簷角的麻雀。貨架還是昨天的樣子：最上層擺著臨期折扣的麵包，中間層堆著泡麵和礦泉水，底層空了大半——昨晚補貨時發現醬油賣光了，得記著今天進貨。
你蹲下來把歪掉的價簽扶正，指尖蹭到貨架上的薄灰，趕緊抽張濕紙巾擦了擦。剛直起身，玻璃門又響了，是住在隔壁樓的張奶奶，拄著拐杖慢慢走到調料區：“丫頭，有生抽沒？昨天包餃子發現家裡沒了。”你一拍腦袋，指著空蕩蕩的底層：“賣光啦奶奶，我這就打電話訂，下午就能到！要不您先拿瓶老抽？今天特價，5塊9！”張奶奶眯眼瞅了瞅價簽，笑著接過去：“行，老抽也行，你這孩子會做生意。”
送走張奶奶，門口突然湧進來幾個穿校服的學生，嘰嘰喳喳圍到零食架前。“阿姨，有草莓味的棒棒糖嗎？”“我要那個巧克力威化！”你手忙腳亂地從櫃台後拿出塑料袋，餘光瞥見手機在響，是批發商老李：“小老板，今天蘋果降價，一箱才20，要不要多進點？”你一邊給學生裝零食一邊應：“要！再來兩箱！對了，記得把生抽補上，要海天的！”
中午進貨的小貨車停在門口，老李扛著蘋果箱進來時，你正蹲在地上數錢——一遝零錢裡夾著張皺巴巴的五毛，是剛才那個買棒棒糖的小男孩硬塞給你的，說“阿姨找不開就算啦”。你把錢塞進鐵盒，幫老李把蘋果擺上水果區的木筐，紅彤彤的果子堆得像小山，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連蘋果皮上的紋路都閃著光。
下午三點，快遞小哥送來新訂的貨架，你咬著牙和他一起把兩米高的冷藏櫃挪到角落，插上電，把剛到的牛奶、酸奶整整齊齊碼進去。剛貼好“冷鏈食品全程保鮮”的貼紙，穿西裝的王先生就推門進來，徑直走到冷藏櫃前：“有冰咖啡嗎？開會開到現在，困死了。”你拉開櫃門，冷氣撲了滿臉：“有！新到的牌子，3塊5一瓶，比便利店便宜一塊呢！”王先生眼睛一亮，拿了兩瓶，掃碼時盯著冷藏櫃看：“喲，還裝了冰櫃？以後早飯能來買牛奶了。”
傍晚關門前，你數了數鐵盒裡的錢，比昨天多了整整78塊。貨架比早上滿了不少：醬油擺回了底層，蘋果筐裡還剩小半箱，冷藏櫃的牛奶少了三排。你掏出小本本記：明天得進點巧克力威化，學生們搶著要；再訂個卡通氣球掛門口，說不定能吸引更多小朋友。
鎖門時風鈴聲又響了，這次是隻橘貓，蹲在門口仰頭看你，尾巴掃來掃去。你從包裡摸出早上沒吃的麵包，撕了一小塊放地上，橘貓叼起麵包竄進了巷口。你笑著轉身鎖門，玻璃門上自己寫的“營業中”燈箱亮起來，暖黃的光映著貨架上的零食和水果，像把整個傍晚的溫柔都收進了這小小的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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