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見,心不煩。
反正現實比遊戲殘酷多了。
修真界那邊。
桑澤盤坐在山巔寒潭之畔,眉心微蹙,指尖捏著一枚玉符。
剛才那一瞬間,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波動。
可現在,那道氣息徹底消失了。
他心口猛然一緊。
他閉了閉眼,腦海中卻不斷回響著剛才通過心神感應聽到的那些話。
今晚聽到的這些,比他過去經曆的任何一次宗門試煉都來得震撼。
他一直以為她很強。
可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她的堅強,不是天生的。
而是被一次次傷害,硬生生磨出來的。
家裡父母偏心,姐妹使絆子,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姐妹之間,不是手足情深,而是處處設防。
可就是這樣一個被踩在泥裡的姑娘,每次他跌進穀底,都是她伸出手,拉他一把。
他不能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哪怕前路荊棘遍布,他也絕不退縮。
此刻的桑澤,隻想立刻做點什麼。
她聲音斷得突然,他抓不住線索。
但一聯想到她偷偷賣靈草的事,他心裡就有數了。
她肯定缺錢。
她寧願割舍心血換錢,說明她真的窮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
至於為啥能掏出好東西卻窮得叮當響?
他不懂,也不想去深究。
她手裡明明有值錢的資源,卻連基本的生活費都拿不出來。
這其中的內情,恐怕牽扯著複雜的家庭矛盾。
但他並不想深挖她的傷疤。
每個人都有不願示人的角落。
他隻願知道一件事。
她需要幫助,而他,恰好願意給。
他要賺錢,給她花。
這不是衝動,也不是一時熱血。
這是他冷靜思考後立下的目標。
他要掙實實在在的錢,大筆的錢。
兩個莫名其妙的人,一個想攢錢,一個想給錢。
目標看似南轅北轍,其實踩在了同一條路上。
搞錢,活下去。
盛初夏拚命省吃儉用,省下每一分錢,隻為攢夠離開家的資本。
而桑澤則瘋狂接任務。
哪怕熬夜熬到眼睛發紅,也要多賺一筆。
可本質上,他們都在為同一個目標努力。
擺脫困境,爭取自由。
第二天。
盛初夏又從那種夢裡醒過來。
又是那個夢。
昏暗的走廊,空蕩的房間,還有那團漂浮在半空的黑影。
夢裡,它沒有臉,沒有聲音,卻讓她窒息得喘不過氣。
她記得自己拚命奔跑,卻怎麼也逃不出那條走廊。
夢做多了,也就沒那麼驚悚了。
昨晚她甚至還和一團空氣玩出了新花樣,想想都離譜。
起初這個夢把她嚇得整夜不敢閉眼。
可最近,夢境反複出現,頻率高得讓她麻木。
她開始在夢裡觀察那團黑影的動向,甚至試探性地跟它說話。
昨晚,她居然夢見自己拿根繩子,把那團空氣捆成了蝴蝶結。
醒來後,她一邊覺得荒謬,一邊忍不住笑出聲。
這夢簡直是精神汙染。
她照了照鏡子,果不其然。
臉上乾乾淨淨,一點紅印都沒有。
因為在夢裡,那團黑影總是在她臉上留下焦黑的指印。
可現實中,鏡子卻一次次告訴她。
什麼都沒有。
這反差讓她更加不安。
如果夢裡的傷害在現實中不留痕跡,那它究竟存在於哪裡?
下樓時,居然沒撞見趙軒。
現在看來,那番話確實奏效了。
趙軒連躲著她的勇氣都沒有了。
她忍不住哼起小曲兒。
以前受了氣,隻能憋在心裡,現在終於能反擊一次。
哪怕隻是嘴上贏了,也足夠讓她心情飛揚。
嘿,她就是這麼小心眼兒。
彆人倒黴,她就爽。
她從不否認自己這點陰暗心理。
誰讓她從小被欺負慣了?
尤其是趙軒,平時裝得人模人樣,背地裡偷錢還倒打一耙。
現在看他灰溜溜躲著走,她心裡那點小惡趣味就徹底釋放了。
可這份好心情,在走進教室、看見桌上那袋早餐時,瞬間凍成了冰塊。
她的座位上,赫然放著一袋還冒著熱氣的早餐。
豆漿、包子、還有一顆剝好的雞蛋。
又整什麼幺蛾子?
她眉頭緊皺,目光掃過教室裡每一個同學。
這不正常。
她盯著那袋早餐,小聲問了一句。
“這誰的?”
沒人應。
教室安靜得過分。
讓人半點都不敢懈怠,亦是有一種大地將至的感覺。
況且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的不可饒恕。
沒有回應,就是最大的回應她幾乎能想象到,一會兒這袋子早餐的照片就會出現在某個小群裡。
“看,盛初夏又有人送早餐了,真可憐啊。”她寧願沒人管她,也不願成為彆人嘴裡的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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