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口碑，排隊的人都得從城東排到城西，賺翻了！
照是照了，臉也確實是變好了。
可萬一這“新皮”隻是曇花一現。
過幾天又開始爆痘、泛油、脫皮、發癢。
那不是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前腳剛擺脫“滿臉痘妹”的稱號，後腳就成了“皮炎少女”。
那可真是哭都沒地兒哭去。
她盯著鏡中那張近乎完美的臉，越看越怕。
醫生翻完化驗報告，抬起頭，語氣平和地說：“皮膚狀態挺好，很穩定，角質層健康，油脂分泌也趨於平衡。就是白細胞偏高了一點，估計是有輕微的炎症反應，先吃點消炎藥，清淡飲食，彆熬夜，觀察幾天看看。”
他一邊說，一邊在處方單上寫下藥名。
盛初夏低著頭，腳尖蹭著水泥地，小聲說：“王老師，今天真的太謝謝您了……醫藥費……我等我媽回來就還您。”
她心裡清楚得很，這筆錢雖說不多，但在她家，肯定又要鬨一場大戰。
老師卻隻是輕輕拍拍她肩膀。
“沒事，你啥時候有錢啥時候給，不急。”
老師心裡清楚，盛初夏爸媽那點事兒，班裡同學都知道，學校老師也心照不宣。
偏心到骨子裡去了。
盛初夏一路哼著歌回到家，腳步輕快。
她推開門，屋裡靜悄悄的。
隻有窗外風吹窗簾的沙沙聲。
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層薄薄的皮屑。
她蹲下來，捏起一點放在指尖。
那皮屑乾得發脆，顏色暗黃，邊緣還帶著點舊日的油脂凝塊。
這真是……她脫下來的？
她捏著那點殘渣，盯著看了足足十秒。
忽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又一陣狂喜。
舊的，真的徹底走了。
吃完藥，她拿起掃把，仔細地把地上的“舊殼”掃進垃圾桶。
然後，她又掏出那張小小的卡片，紙麵泛著淡淡的銀光，上麵印著“玉容丹”三個古體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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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煥膚重生，容顏如玉”。
她仔仔細細摸了每一寸皮膚。
額頭、鼻梁、顴骨、下巴，沒有一處粗糙，沒有一顆紅點。
連最怕出油的t區都清爽得像是擦了高級控油乳。
是真的，徹底變了。
“啊啊啊！！！”
她突然爆發出尖叫，聲音拔得極高。
但那不是驚恐，不是害怕，是狂喜。
下一秒，屋子裡全是少女壓抑不住的笑聲。
這一天，盛初夏照了無數次鏡子，還偷偷掐了自己好幾下。
她站在浴室的鏡前，盯著自己的臉，左看看，右瞧瞧，目光閃爍，嘴唇微張。
手指又一次掐上手臂，微微一擰，疼痛真實傳來。
她這才輕輕鬆了口氣，嘴角又忍不住翹了起來。
到了晚上。
她打開遊戲，摸崽崽的時候，手都輕了。
崽崽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心情，抬眼看著她，問：“你今天看起來很開心。”
盛初夏立刻伸手戳了戳他的右手。
這是他們之前說好的，表示“對對對”的暗號。
桑澤右手一暖，嘴角不自覺就揚了起來。
他垂下眼眸，睫毛微顫，耳尖泛起一點不易察覺的紅暈。
他沒有說話，但那一瞬的柔和，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可這溫馨的時刻，沒撐過三秒。
畫麵如被撕裂的畫卷，驟然轉折。
“喂！不是讓你滾嗎？你怎麼還賴在這兒？”
幾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站在桑澤麵前，指著鼻子吼。
他們個個穿著相似的道袍，腰間佩著劣質玉符，臉上寫滿了驕橫。
其中一個最壯的，甚至還用腳踹了門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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