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一小點失落,真的隻有一點點!
沒彆的!
她才沒那麼沉迷這破遊戲呢。
她可是有原則的人,怎麼可能因為一個npc的臉紅心跳?
就在她剛現身的刹那,桑澤抬了抬眉,眸光微動,眼底掠過一絲意外。
她這次回來,未免太快了。
往常她每三天才露一次麵,像打卡似的,每次上線不過二十分鐘,匆匆來,匆匆走。
可這一次,距離上次下線還不到半小時。
去宗門演武場的路上,人群裡窸窸窣窣開始嚼舌根。
“不是說七天後才考嗎?這才三天,怎麼突然改了?”
“誰知道呢,係統說改就改,咱也不敢問。”
“該不會是哪個大佬惹怒了宗主,提前清理門戶吧?”
“噓,小聲點,萬一被聽見了……”
“聽說這次來了個不得了的新人,連掌門都親自壓陣了。”
“啥?那我們豈不是能被掌門收為關門弟子?”
這話一出,立馬有人冷笑一聲。
“親傳弟子?你配嗎?能進內門都算祖宗燒高香了!”
“對啊對啊,那些修真世家自己人推薦不就完了嗎?非得跟咱們擠這獨木橋,搶什麼搶?”
“閉嘴吧你!這種話也是你能亂說的?當年開宗老祖定的規矩,就是為防世家孩子養廢了,才開門招外人!”
“可話是這麼說……咱們從小沒家族護著,沒靈丹續命,沒功法指點,拿啥跟人家拚?”
這話一落地,周圍頓時一陣歎氣。
可又有人插了句:“你們聽過掌門的親傳弟子洛天麒嗎?”
“誰不知道洛天麒啊!南水洛家的嫡子,天生天才,不稀奇。”
“錯了,全錯!”
那弟子一撇嘴,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
“嗯?咋回事?快說快說!”
眾人一齊圍了過去,你一言我一語地催促著。
場麵頓時熱鬨起來。
連盛初夏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她記得遊戲係統提過,這人是天道寵兒,到底有多離譜?
那人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洛天麒是洛家嫡子不假,可他打小腦子有問題,走路東倒西歪,說話顛三倒四,連靈根檢測都測不出半點靈氣波動,族裡連飯都懶得給他多盛一碗。”
“直到十五年前,他在後山寒潭邊失蹤,整整三天三夜沒人找到;人都說他死了,連葬禮都準備好了。結果他竟然自己回來了,懷裡抱著一顆通體幽藍、表麵流轉雷紋的龍蛋。”
“龍蛋?!”
“對!還給契約了!當場覺醒萬年難遇的雷靈根,靈光衝天,驚動十方。那一瞬間,天地共鳴,雷雲翻湧,連宗門禁製都顫動了三下!比極品還極品。更邪門的是,他那傻病,居然也一夜痊愈了,說話利索,眼神清明,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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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這哪是人啊,這是走狗屎運的天選之子吧!”
眾人紛紛瞪大眼,倒吸一口冷氣。
盛初夏也跟著點頭,眉頭微蹙,眼中掠過一絲思索,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難怪係統說他是天道寵兒,這般際遇,恐怕連天命都偏著他。
隻有桑澤,站在她身側,身形一僵,臉色驟然發白。
十五年前……
那正是他快要破殼的時候。
而那個在寒潭邊強行打開龍壇、撬開他蛋殼的人。
正是洛天麒。
聽到龍壇的消息,立刻有人忍不住喊了出來。
“你的意思,龍壇就在那懸崖底下?那地方到底在哪兒?我記得那處懸崖常年雲霧繚繞,山勢險峻,飛鳥難渡,普通人靠近都得摔死,怎麼可能藏得下什麼神秘禁地?”
“嗬,你以為隻有你關心?當年這事兒被洛家捂得死死的,要不是洛家有人被魔淵抽了魂,臨死前魂魄潰散,泄露了天機,誰會知道洛天麒的真實身世?據說他根本不是洛家血脈,而是從龍壇深處被喚醒的‘命定之子’,和那條雷龍之間有著某種古老的契約聯係。”
“再說,就算龍壇真在崖底,又怎樣?它每開一次,天地氣機就會紊亂,陣法崩塌,整個入口直接從現實中剝離,消失得無影無蹤。百年後在哪出現,誰也說不準。或許在北境雪原,或許沉在南疆海底,又或者藏在某個隱秘的秘境之中,沒人能追蹤它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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