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看著係統麵板上那不斷下滑的心情值,眉頭微微一皺,二話不說就伸手揉了揉崽崽的腦袋。
她一邊輕輕揉搓,一邊低聲哄道:“呼嚕呼嚕,乖崽崽,不難過啊。”
溫熱的手掌貼著他的頭皮,一圈圈打著旋兒。
桑澤猛地回神,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這觸感……怎麼那麼熟悉?
熟悉得讓人不安。
像他每次打坐入定、運轉功法時,靈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的那一瞬間。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係,在這一刻悄然同步。
他臉唰地一下紅了,急忙垂下眼簾,不敢再看她。
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太荒唐了!
這分明是體內功法被外來氣息擾動產生的錯覺!
盛初夏沒想到,自己隻是輕輕碰了一下。
崽崽的臉居然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忍不住又伸出手指,在他臉頰旁軟乎乎的地方輕輕戳了戳。
但想到之前崽崽那句小心翼翼的提醒,她特彆留了心,指尖繞了個彎。
結果呢?
崽崽居然一聲不吭,就乖乖站在那兒,任她揉啊捏啊。
那小臉蛋軟乎乎的,指尖一碰就微微陷下去一點,回彈得又快又萌。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嘴角還微微翹著。
可越是這樣乖巧,盛初夏心裡就越發不踏實。
誰家的修士能這麼聽話?
尤其是修真界裡,哪個不是冷著臉?
可他倒好,任人搓圓捏扁,還不帶反抗的,簡直像是……
專門哄人開心似的。
啊……這誰家的崽啊?
也太好騙了吧?
又乖又萌,簡直想使勁兒揉進懷裡。
她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小臉蛋,指尖滑到耳後,還順手揉了揉那柔軟的發絲。
要是能隨身帶著,放袖子裡也好,揣兜裡也行。
反正絕不能讓彆人碰一下。
這崽,是她的!
越摸,她越覺得不對勁。
桑澤頭頂上,竟然悄悄冒出一對龍角,一黑一白。
那角通體晶瑩,邊緣泛著微光。
它們並非突兀長出,而是從他發間緩緩浮現。
角的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紋路。
盛初夏的手頓住了,指尖離那龍角隻差一寸,卻不敢再碰。
她愣在原地,腦子裡“嗡”地一聲。
那角看著結實,光澤潤澤,支撐個百來斤應該沒問題吧?
再說了,他既然能長出龍角,說明血脈不凡,扛得住!
萬一飛起來,禦風而行。
豈不是比踩飛劍還拉風?
她穩穩騎在桑澤頭頂。
他踏空而行,黑白天角流轉光華,腳下雲海翻騰。
身後宗門弟子目瞪口呆……
這畫麵太美,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咳咳!
她猛地搖搖頭,把自己嚇了一跳。
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連發帶都鬆了半邊。
不行不行!
她在心裡狂喊,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桑澤可是她徒弟!
怎麼能動這種心思?
傳出去她還怎麼在北止天宗做人?
被長老們知道,怕不是直接把她丟進思過崖關個十年八年!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肯定是昨晚做夢沒睡好,腦子進水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試圖把那些畫麵從腦子裡擠出去。
可那畫麵像是粘了膠水,揮之不去。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修煉走火入魔了。
不行,得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