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她昨晚吃壞肚子產生幻覺了？
盛初夏看不懂，邏輯完全崩塌。
可嘴角壓都壓不住，一路傻笑著走進教學樓。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斑駁晃動。
進了教室，她偷偷坐下，低頭翻書掩飾笑意。
可那股甜滋滋的感覺仍在心裡冒泡。
直到物理老師穿著黑皮鞋踏進教室，站上講台，清了清嗓子，開口說：“現在隨堂測。”
她才猛地一驚，脊背一挺，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完了！
書一個字沒看！
公式全忘了！
她手忙腳亂地把課本塞進抽屜，從筆袋裡翻出一支快沒墨的筆。
腦子還在回憶剛才遊戲裡的畫麵，魂根本沒收回來。
勉強收住思緒，她強迫自己盯著試卷。
可每道題都像天書。
桑澤等那人走遠，站在虛擬世界的角落，身影由虛漸實。
他的表情才慢慢淡下來。
他的指尖緩緩撫過通訊界麵。
那裡還殘留著她最後那句“我也……想你”的語音波形。
儘管隻有短短五秒，他卻反複播放了三遍。
嘴角，還輕輕往上揚。
可他知道，那是真實的喜悅。
是突破防火牆的情感信號，是程序之外的奇跡。
是他等待了很久很久，終於等來的一次回應。
不是係統默認回複，不是預設台詞。
而是她主動說出的、帶有情緒波動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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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多了一份堅定。
這次，他不會再讓她逃開。
這種測試，老師習慣讓大家互相改卷。
學生們紛紛交卷，窸窸窣窣地交換答題卡。
盛初夏沒同桌，左右兩邊都是空位。
她正準備低頭假裝檢查卷子。
胡陽偉卻從後排探出身子，把手裡的卷子“啪”地拍在她桌上。
“喏，肥姐，拿去改！”
她皺眉，小聲嘀咕：“彆叫我肥姐……”
可還是接過卷子，翻開一看，密密麻麻全是選擇題和填空。
她也沒辦法，隻能把自己的卷子遞過去。
兩人低頭批改，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老師一講答案，她的心跳就越來越快。
第一題，對。
第二題，對。
第三題，她愣了一下，居然也蒙對了？
十道題，她對了六道。
這個分數，在班裡不算什麼。
隔壁學霸能拿滿分還能順便推導出第七種解法。
可對她這個常年穩坐年級倒數前十、物理平均分不到四十分的人來說，簡直是開了外掛。
她盯著自己卷子上的紅勾，眼睛一眨不眨。
這不是夢吧？
她居然真的做對了？
“我靠！肥姐你是不是抄題了？！”
胡陽偉一嗓子吼出來，聲音炸得全班一震。
他舉著她的卷子，一臉見鬼的表情。
“六道？！盛初夏你最近偷偷補課了？”
她一愣，真被猜中了。
她的確抄了，不過不是抄彆人。
而是抄了昨晚打遊戲時看的那一堆攻略筆記。
遊戲裡的少年角色偶爾會念些物理公式當彩蛋。
她當時覺得有趣，順手記了下來。
誰知道，今天全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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