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隻是關心你的前程罷了,哪有彆的意思?”
霽央卻毫不鬆口。
“多謝師父關心,可我心上早有人了。您不如考慮下運師兄,他年紀相貌都合適,人也靠譜。”
說完,他毫不猶豫,順手就把同門師兄賣了。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側目。
富貴長老一愣,半天才歎口氣。
“哎……你這孩子,怎麼就不開竅呢?”
他搖了搖頭,眉宇間寫滿了無奈。
“不是我不想啊,可咱們峰上,二十歲以下築基的,就你一個。”
富貴長老歎了口氣,眼神裡全是無奈。
綠姿真人親口說過,隻要符合條件,就送一棵百年靈草。
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緣,能夠洗筋伐髓、固本培元。
這句話在門中早已傳得沸沸揚揚。
不少人暗中羨慕,卻也隻能望而興歎。
唉,這些孩子啊,壓根不懂什麼叫幸運。
富貴長老心中暗歎,隻覺得眼前這少年身在福中不知福。
這般天資,這般機遇。
若換作旁人,怕是要搶破頭才肯罷休。
要是自己年輕個幾十歲,興許也厚著臉皮去湊個熱鬨。
他腦海中浮現起自己年輕時的模樣。
青衫長劍,意氣風發,也曾為了機緣不惜低頭彎腰。
可如今,歲月已深,修為停滯,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後輩身上。
可問題是,他比綠姿真人還大一輩呢,這事兒怎麼說得出口?
一想到若自己去提親,那場麵簡直荒謬至極。
論輩分,他是師叔祖級彆的人物。
真要結了親家,豈不是亂了整個宗門的禮法秩序?
修真界外人之間,輩分不那麼講究。
街頭巷尾的散修、旁門左道的野路子,往往隻看實力不重出身。
可同門之間,輩分亂了,那可就成笑話了。
宗門規矩森嚴,尊卑有序,一絲一毫都不能亂。
總不能以後你叫我爺爺,我管你叫女婿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富貴長老自己都覺得荒唐可笑。
富貴走後,霽央忽然轉過頭,看著盛初夏。
“你就不想知道,我喜歡的是誰?”
他的目光溫柔而幽深,如同夜空中最靜謐的星。
“一點也不。”
盛初夏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急忙彆過臉去,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傻子才看不見啊!
好感度刷得跟煙花似的,閉眼都能感覺到。
她心裡嘀咕著,卻又不敢抬頭去看他。
霽央沒拆穿,隻是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留影石。
那石頭通體透明,內部仿佛有流光在緩緩遊動。
盛初夏盯著那石頭,眼睛發亮。
“這啥?會發光的鵝卵石?”
她忍不住湊近了些,眨巴著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從未見過的小玩意兒。
指尖躍躍欲試,卻又怕弄壞了。
“能記下發生的事。”
“你說它是錄像機也行。”
她擺弄著石頭,隨口接話。
“哦~你這玩意兒,是拍視頻的?”
話音剛落,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撲哧笑出聲來。
這詞兒用得怪怪的,可偏偏又覺得恰到好處。
“拍……視頻?”
霽央皺眉,眉頭微微蹙起。
他隻聽過攝魂。
那是妖族用來封存記憶或窺探心神的秘術。
傳說中能將人的魂魄片段凝成光影,留存片刻。
可拍視頻這個詞,卻從未在古籍中出現過,聽起來陌生又新奇。
“呃……就是你說的那個意思,能把東西錄下來。”
她一邊說,一邊努力回憶現代世界的常識,試圖解釋得更清楚些。
“就像……用鏡子照出影子,然後把影子留下來,以後還能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