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見她臉突然紅了起來,眼神閃躲。
他心裡頓時咚咚咚敲起鼓來。
有戲!
絕對有戲!
這招太靈了!
裝憨厚、打親情牌,小妹妹果然吃這一套!
他嘴角抑製不住地往上翹,心裡已經開始幻想以後接她放學、陪她吃飯的畫麵了。
旁邊的路軒卻皺緊了眉,目光陰沉地盯著李陽那副得意的嘴臉。
盛初夏怎麼了?
平時多清冷一個人,現在居然被李陽這種貨色幾句話就弄得臉紅?
李陽哪點比得上他?
成績不如他,長相也就中等,說話還油裡油氣的。
他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拿下盛初夏?
路軒越想越不舒服。
說當哥哥,李陽還真演上癮了。
第二天一到學校。
他居然提前二十分鐘到校門口等著。
一看到盛初夏背著書包走進校門,立刻小跑著迎上去。
“學妹!今天我送你去教室!”
不等她拒絕,就自然地接過她的書包。
一路上,他不停找話題。
“昨晚睡得好嗎?”
“早餐吃了沒?”
“天氣涼了,記得加衣啊。”
到了教室門口,他還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你放心,放學我來接你啊!彆自己走,不安全!”
後桌的胡陽偉正好從樓梯口轉上來,一眼就看見這一幕。
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等李陽一走,胡陽偉立刻衝到盛初夏座位旁。
他雙手撐著她的桌麵,身子前傾,聲音又急又衝。
“剛跟你進來的那男的誰啊?”
前後幾排的同學偷偷瞄過來。
盛初夏慢吞吞地從書包裡掏出課本,動作懶散。
“誰都不是。”
“誰都不是?”
胡陽偉的聲音陡然拔高。
“那他乾嘛整天跟著你?形影不離的,裝什麼清高?”
她這才微微抬眼,朝他瞥了一下。
“他乾嘛,我乾嘛。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你說呢?”
她真是服了。
徹底無語了。
為什麼每次解釋清楚了,這些人還非得自己加戲?
是現在的男生都聽不懂人話,非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還是她運氣太背,偏偏遇上一窩理解能力為零的?
她明明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她沒答應任何人,也沒接受任何追求。
可這些人偏偏覺得,隻要再努力一點,她就會被感動,就會回心轉意?
這算什麼邏輯?
誰給他們營造出這種天真的錯覺?
胡陽偉被她那句反問噎了一下,臉色漲紅,卻還是不肯服軟,梗著脖子追問:“那他能跟我比嗎?論家境、論成績,他哪點比我強?他憑什麼?”
盛初夏依舊沒吭聲。
她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手指翻過一頁課本,目光落在紙麵上。
這種無視,比任何諷刺都更傷人。
她選擇用沉默回應。
因為她懶得解釋,更懶得為彆人的幻想買單。
有些事,說得越多,誤會越深。
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但這件事,終究還是傳開了。
“盛初夏?那個曾經狂追校草的球花?”
“這名字現在提起來都丟人。”
“誰這麼瞎?腦子進水了才會去追她?那不是自降身價嗎?”
可當大家聽說,那個追她的人,竟然是李陽。
整個校園瞬間炸開了鍋。
“誰放的屁說我審醜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