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係統特彆加粗的警告。
“該物品不可交易、不可銷毀、不可分離,綁定後永久歸屬持有者及其指定傳承人。”
盛初夏盯著看了三秒,整個人傻了。
她瞳孔微縮,呼吸一滯,手指懸在鼠標上方忘了動彈。
那些文字一個字一個字鑽進她眼裡,像電流擊穿大腦。
她終於懂了,為什麼叫不動產。
這玩意兒,根本不是石頭。
是能自己長靈氣的活寶貝。
它的本質並非靈石,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聚靈源核。
源於上古靈脈斷裂後殘存的靈性結晶。
它不像靈脈那樣源源不斷出靈石。
但它自己能吸天地靈氣,慢慢蓄著。
隻要不拿去砸碎了用,它就能一直續命,持續淨化並儲存能量。
隨著時間推移,靈力濃度還會緩慢提升。
修煉時擺一枚在身邊,還能幫人提純體內靈氣,效率翻倍。
這意味著,哪怕在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
隻要這枚源核還在,修士依然能借助它維持修行。
它就像一個微型的、自我循環的靈脈節點。
換句話說,就算世界沒了靈氣,隻要有這東西,她照樣能練?
她腦子嗡嗡的,半天回不過神。
心臟在胸腔裡猛跳,血液衝上頭頂。
這不是遊戲道具那麼簡單了。
這是真正能改變命運的東西。
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修真世界設定裡。
擁有這種資源,等於提前站在了起跑線的終點。
她沒接著往下想,因為崽崽突然拿出好幾條裙子。
每一件都精致得不像遊戲出品。
盛初夏盯著看,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不是花癡,可這些裙子……真的好看得不像話。
每一條都像是為某個夢境量身定製。
她盯著那條淺櫻花色的荷葉邊連衣裙,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上一次穿裙子是啥時候了。
記得五歲那年兒童節,她指著商場櫥窗裡一條帶蝴蝶結的小裙子,怯生生地說:“媽媽,我能要那個嗎?”
可他們隻說她女孩子彆總想著漂亮,轉頭就給妹妹買了一堆。
那次她哭著不肯走,死死抱著那條裙子不放。
父親一把將她拖到消防通道。
他咬牙切齒:“再鬨,以後彆回家!”
她記得自己蹲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地疼。
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提了。
後來的衣服,全是表哥穿剩的舊t恤、舊褲子。
裙子?
連影子都沒有。
“這些……都是給我的?”
她聲音發顫,指尖微微顫抖。
霽央沒答話,隻是輕輕展開一條湖藍色的裙子。
布料在光下泛起微光,如漣漪般層層蕩開。
“以前的衣裳太寒酸,配不上您。”
他低聲道,語氣溫和。
“這些不是最頂級的料子,但如今修真界女孩最愛穿的款式。樣式新,顏色也亮,穿出去不會被人小看。您試試,看喜不喜歡。”
他沒說出口的是,他想為她煉一套真正的仙衣。
那衣裳能禦風而行。
可避劫雷,能隨主人心意變換形態。
隻要她開心,他什麼都願意學。
盛初夏的手指輕輕碰了碰裙擺,涼涼的,柔柔的。
那觸感細膩得幾乎不似凡物。
她沒哭過。
從小到大,被罵、被打、被冷落,她都能咬著牙忍下來。
可這一刻,她突然鼻尖一酸,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
一滴砸在裙麵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