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傻,根本不信那些人抓龍是為了圈養供奉。
想想之前那個蛟鞭,還有鮫人血的事……
龍比這些更稀有,那些瘋子能乾出什麼事,根本不敢想。
“那你……”
她手心冒汗,喉嚨發緊,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她想摸摸他傷在哪兒,又怕碰到還沒結痂的地方,遲遲不敢動。
手指懸在半空,微微發抖,眼睛卻死死盯著他胸口的位置。
桑澤乾脆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
“這裡當時傷得不輕,不過現在全好了。”
說著,他一笑,湊近她耳邊。
“多虧主人願意化成靈體,陪我一起修煉。”
他沒說的是,那一擊,其實穿透了整個胸膛。
劍氣自前胸貫入,後背穿出,血灑了一路。
要不是脖子上戴著她送的項圈,硬生生攔下了殺招,他根本撐不到逃命那一刻。
療傷那段日子,他明明能感應到她在周圍徘徊,卻始終不敢現身。
怕她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會難受。
他躲在山洞深處,靠著殘存的靈力維持生機。
而他心底最恨的,不是那些想要他命的人,而是他們毀掉了她給的項圈。
那是她親手戴上的,是他這些年貼身攜帶的唯一信物。
該死的家夥,一個都彆想逃。
他已經記下每個人的麵容,每一個氣息。
等他徹底恢複,他會親自去找他們算賬。
盛初夏原本就心裡有數,知道小家夥肯定碰上了不得了的事。
她察覺過他體內靈氣紊亂,發現過他夜裡無意識攥緊床單。
可等真從他嘴裡聽到那番話,臉還是唰地一下燒了起來,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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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算搞懂了,為啥夢裡老是冒出那兩股纏在一起的氣流。
這可不是簡單的身體上的事兒,連魂兒都能攪和到一塊去。
靠的是靈氣當橋梁。
倆人像沒穿殼的蟬,赤條條地在陰陽之間打個來回。
“其實我……”
眼看崽崽還想往下說,盛初夏立馬抬手一按,直接把他嘴巴給捂住了。
她拚命板著臉,硬撐出一副凶樣。
“打住!你啥都不想!”
周圍空氣仿佛也因此凝滯了一瞬。
山洞深處滴水的聲音格外清晰。
桑澤這才老老實實閉嘴點頭。
他抿了抿嘴唇,目光微微低垂,不敢再亂看。
盛初夏見他安分了,才慢慢鬆開手。
她後退半步,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你現在傷也好了,乾嘛還不走?非窩在這破山洞裡?”
她語氣有點衝,眉頭緊皺。
“這地方又黑又潮,通風也不好。再說了,底下還蹲著個不知名的東西,誰曉得是不是善茬。留這麼長時間,真不怕哪天被反咬一口?”
結果桑澤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坦坦蕩蕩地說:“算是歪打正著吧。”
他說話時神色平靜,語速不快也不慢。
“那天逃命的時候慌不擇路,一頭撞進這個山縫裡,意外發現了這處天然靈泉。”
“水流常年不斷,而且靈氣濃度遠超外界,對我這種重傷初愈的人最是合適。”
他頓了頓,呼吸略沉,接著道:“留在這裡調息,恢複速度快了不少。既然有現成的好處,何必急著走?”
他又看了眼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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