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樓裡麵圍著的那些人將蘇婉走進來,他們也不管之前說話的那些人,都把蘇婉包圍起來。
“你這女娃,看著年紀不大你說什麼話呢?”
“他們說給我們一個交代就給我們一個交代啊?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在認真工作啊?”
“我兒子的屍體還躺在他們的法醫室裡麵呢,今天要是給不出來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就不走了!”
其中一個穿著花外套的大媽站出來唾沫亂飛的說道。
蘇婉眉頭一皺:“你也說了屍體在法醫室裡麵躺著,你們不給我們時間去屍檢,不給我們時間去調查事情進展,怎麼給你們一個解釋?非要在這裡難為人是嗎?”
“而且我們局長也和你們保證過了,一定會給你們結果,現在擋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大媽往前一步,雙手往前推搡蘇婉:“他說有解釋就有啊?”
“我們難道沒有給時間嗎?一個星期的時間還不夠嗎?電視裡麵那些人一天就能破案了,你們為什麼一個星期還不行?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你們沒有認真辦案嗎?說不定就是在裡麵摸魚,一點都不仔細。”
“我的兒子啊,現在屍骨未寒,你們這些人就這樣,這還讓我這個上了年紀的人怎麼活下去啊!”
“我不活了啊!!!”
大媽一邊說又往地上一趟,開始撒潑打滾起來。
“你說他們在裡麵沒有辦案是吧?”蘇婉大聲吼了出來。
見蘇婉的聲音一大,大媽重新站了起來:“對啊,我們又看不見你們的法醫室,誰知道你們的人在裡麵都在乾什麼?”
“主要過去一星期了,連一點線索都沒有,不會最後又說我兒子是自殺的吧?”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今天要是在給不出來一個結果,我去就投訴你們,一定讓你們這群人把這身衣服全部脫了!”
一聽又要被投訴,蘇婉直接笑了出來,這一段時間她什麼都聽的不多,就投訴聽的多。
基本上每一個案子都會有人站出來說要投訴她的。
蘇婉直接拿出來自己的證件放在大媽麵前:“你看清楚了,記住我的名字和職務,要是想投訴我的話隨時都可以去!”
接著蘇婉轉頭朝後麵那些江西分局的人問道:“你們這裡的法醫室在什麼地方?”
他們不知道蘇婉要乾什麼,隻能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從一樓左拐,往前走到最裡麵就是。”
“好!”蘇婉嘴角一笑。
她重新看向大媽:“你們不是說我們的人在法醫室裡麵不乾事情嗎?”
“現在就讓你們去看看他們到底在裡麵乾什麼!”
蘇婉拉著大媽就朝法醫室走去。
見狀身後那些人立馬就著急了:“蘇組長,這個可不興看啊,裡麵的溫度本身就低,加上大媽上了年紀,現在也馬上冬天了,萬一出了事情我們還要負責...”
蘇婉壓根不聽,一直拉著大媽往左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