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共休息室後,我迫不及待地詢問凱倫。
“凱倫,我今天聽到德拉克在罵赫敏是泥巴種。我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隻覺得是非常難聽的形容”
“泥巴種?”
凱倫放下書,讓你坐在他旁邊,他對“泥巴種”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應,既不讚同,也不反駁。
“是馬爾福說的嗎?”
我點點頭,他猜的很準。
“這個詞是用來謾罵麻瓜巫師的血統,像泥巴一樣臟。”
凱倫的解釋非常清楚。
可是,我一下子感覺身上就跟沒勁了一樣。
“德拉科對赫敏說了這個詞,當時大家的反應都很激烈。”
我有些無助地看向凱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德拉科是我的朋友,可……可赫敏也是。”
凱倫語氣平靜,他引導你,“科絲,所以你現在很困惑,是嗎?”
我點了點頭,這種糾結不安的情緒不斷衝擊。我不自覺得咬住內側唇壁,希望疼痛可以讓我冷靜一下。
溫暖的手指撥動你的下巴,“不要傷害自己,科絲。”
凱倫發現了你的動作,他輕輕地阻止你。
“我是不是聽錯了呀?如果我去跟德拉科講,或者我裝作沒有聽到……”
我抬起頭,看向凱倫,我說的話顛三倒四,也許是凱倫的淡定讓我覺得我可以在他這裡找到答案。
從眾人的反應裡看,我決定是沒有聽錯“泥巴種”。
最理想的狀況就是讓德拉科對赫敏道歉,但是這絕對不可能做得到。
如果我裝作沒有聽到,這個詞語太過於粗魯,赫敏又何其無辜。
凱倫看著你坐立不安,他語氣溫柔。
“還記得嗎?做你想做的事,做你覺得對的事情,科絲。”
我一愣,我順著凱倫的思路開始思考在這個事件中我真正想要做什麼。
等我放棄了不斷站在彆人的角度上,我一下子發現了我內心深處的想法。
在你想對策的時候凱倫一直在你身邊靜靜地陪著你。
“凱倫,我想明白了!”
說罷,我馬上站起來,打算先去找德拉科。
我終於找到了和德拉科單獨相處的機會,畢竟有彆人在場的話,這件事情不是很好說開。
“德拉科。”
德拉科不斷的和你說魁地奇找球手的妙處。
終於,在他緩一口氣兒的時候,你找到了機會開啟你的話題。
“我覺得赫敏需要你的一個道歉,關於泥巴種的咒罵。”
德拉科沉默,他的語氣冰冷。
“你說什麼?”
這是你第一次感受到德拉科冰冷冷的態度,你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有些消退了。
可是你依然堅持著,語氣認真地說道。
“你罵赫敏是泥巴種,這是不對的,非常侮辱人。”
被德拉科緊緊地盯著,你有些退縮,很想移開視線。
“你是我的朋友!你竟然會為了一個泥巴……麻瓜出生的女孩兒,來要求我去向她道歉!”
德拉科憤憤不平。
“我隻是覺得……你不該那樣說。”
相較於德拉科的進攻,你的氣勢已經弱了下來,或者說一開始就沒有強起來。
“你當然可以覺得,你甚至還把“你覺得”告訴破特他們,讓他們拍拍你的肩頭說你真勇敢。”
德拉科陰陽怪氣,然後頭一揚,生氣地離開。
我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我第一次被德拉科如此犀利地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