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熱衷於這種毫無意義的威懾,看來即使分裂,某些無趣的特質也保留了下來。”
湯姆在你耳邊低語,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偶爾,他還會試探你對伏地魔的態度。
“你覺得呢?他這套手段,是否曾讓你動搖過?”
你有些無奈,一邊要分神聽伏地魔那些充滿暗示和威脅的話,一邊還要在腦中回應湯姆的吐槽和試探。
一心二用,疲憊不堪。
“我從未傾向過他,湯姆。”
你在心裡默默回答,隻希望這場煎熬儘快結束。
或許是察覺到你的走神,伏地魔突然停下了話語。
那個戴兜帽的手下早已悄無聲息地退走。
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隻剩下伏地魔那雙不懷好意的紅眼睛,如同盯著砧板上魚肉般,死死鎖定在你身上。
大廳裡隻剩下你們,以及隱形的湯姆。
伏地魔不再說話,隻是用那雙蛇眼死死地盯著你,那目光仿佛要將你剝皮拆骨,探尋出所有秘密。
這凝視漫長而令人毛骨悚然。
你隻能強作鎮定,端起小巴蒂不知何時放在你手邊的茶杯,小口啜飲著早已冷掉的茶水,承受著那令人窒息的打量。
時間一點點流逝,就在你以為這場沉默的對峙會無限期持續下去時,伏地魔突然開口,聲音嘶啞而清晰。
他命令道:“小巴蒂,取她的血。”
空氣瞬間凝固了。
他無法直接傷害你,便想出了讓手下間接執行的方法。
你感到身邊的湯姆氣息一滯,一直若有若無把玩著你一縷發絲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小巴蒂的身體也明顯僵硬了,他們的反應如出一轍。
他們都在擔心這種間接的方式,或許真的能繞過保護你的規則。
反而是你,成了最淡定的那個。
你甚至還有心情感歎,小巴蒂那完美的表情管理此刻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的嘴唇抿得發白。
你平靜地伸出手腕,遞到小巴蒂麵前。
小巴蒂看著你白皙的手腕,又看向伏地魔,他的手竟有些微不可查的顫抖。
他抽出魔杖,又似乎覺得不妥,換了一把銀質小刀。
小巴蒂的手,在接觸到你手腕肌膚前,竟微微顫抖起來,這與他平日的瘋狂果決判若兩人。
就在刀尖即將觸碰到你皮膚的瞬間——
“等等。”
伏地魔再次出聲阻止。
他猩紅的眼睛閃爍著更加詭異的光芒,一字一句地修正命令。
“我要她的……心頭血。”
“嗬。”
你聽到湯姆在你耳邊發出一聲極輕的充滿諷刺的冷笑,他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像蓄勢待發的蛇。
“真是‘嚴謹’。”
你有些無奈。
若此刻能說話,你定要反問湯姆,他以為自己比伏地魔好多少?
在“嚴謹”和追求力量的不擇手段上,他們根本就是一脈相承。
你知道,今天若不讓伏地魔徹底死心,他絕不會罷休。
相較於小巴蒂的猶豫和不忍,你反而異常果斷。
你放下茶杯,沒有看任何人,伸手輕輕將胸前的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小片鎖骨下方,靠近心臟位置的肌膚。
那裡的皮膚白皙嬌嫩,衣襟的邊緣險險停住,再往下一點點,隻會露出更多私密的弧度。
隨著你因緊張而略微急促的呼吸,柔軟的胸脯微微起伏。
小巴蒂立刻上前一步,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來自伏地魔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