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似乎鬆了口氣,但他並沒有立刻鬆開你,反而維持著擁抱的姿勢,將你更深地按進懷裡。
你的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耳邊是他逐漸平穩的心跳聲。
經過這一打岔,你的思緒重新回到了哈利手上的傷。
但最終,在他的堅持和勸說下,再加上烏姆裡奇的手段確實狡猾,並沒有留下直接證據,你也隻能暫時將去找烏姆裡奇對質的念頭壓下。
這時,一陣倦意襲來,你忍不住抬起手,掩住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哈利立刻注意到了,他也才驚覺時間已晚,你剛返校,需要休息,而他卻拉著你耽擱了這麼久。
“抱歉。”
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歉意,但看著你的眼神依舊充滿了不舍。
“你很累了吧。”
確實,經曆了長途跋涉後重返校園,以及剛才這一連串情緒起伏和親密接觸,你的腦子已經像一團漿糊,隻想立刻倒在床上。
他看著你困倦的樣子,最終還是將滿肚子還想對你說的話,想聽你講述的經曆都咽了回去。
他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你的臉側,然後小心翼翼地問。
“明天……我還能見到你嗎?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對於這個問題,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你點了點頭。
哈利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
這裡距離斯萊特林休息室已經不遠,你們在岔路口道彆。
你轉身走向地窖的方向,而哈利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他才轉身朝格蘭芬多塔樓走去。
你回來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至於其他……都留給明天吧。
夜晚並未帶來真正的安寧。
你又陷入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夢境。
依舊是那四個模糊的人影在激烈地爭論,但這一次,你似乎離他們更近了,感官也清晰了一些。
你以一個懸浮的、無實體的視角觀察著。
忽然,你發覺他們所處的環境——斑駁的石牆、拱形的高窗輪廓以及透過破損窗戶看到的熟悉而遙遠的山影。
這些給你一種強烈的眼熟感。
你努力“聽”去,那些原本如同隔水傳來的含糊不清的話語,似乎也變得有了些許輪廓。
其中那個情緒最為激動、聲音也最高的男人正在大聲駁斥著什麼,他的話語片段斷斷續續地傳來。
“……短視!……如此力量……千載難逢……你們竟想……壓製?……浪費!……”
你心念一動,在這個由你意識主導的夢境中,視角竟真的開始“拉近”,如同鏡頭聚焦,試圖看清那個激動男人的麵容。
光線似乎也配合地明亮了些,你看到了他濃密糾結的胡須,一張因激動和某種狂熱信念而顯得格外強硬、棱角分明的臉頰……
這張臉,讓你心頭猛地一跳!
一定在哪裡見過他!
那種粗獷、威嚴的輪廓,給你一種似曾相識的衝擊。
他正與另外三個麵容依舊模糊的人激烈對峙,看得出來,他們觀念上的分歧如同鴻溝。
就在你想要看得更仔細、聽得更真切時,一股無形的排斥力猛地襲來,仿佛夢境本身在抗拒你的深入探查。
你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疼,隨即從夢中掙脫,驚醒過來。
你喘息著坐起身,按住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窗外黑湖底的微光顯示天還未亮,但距離清晨應該不遠了。
這一次,你竟然記住了不少細節,比如那個眼熟的地方,激動的大胡子男人,還有他們之間關於利用還是壓製某種力量的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