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護武器,他們往往隻能伺機捅刺。
而大順朝的製式環首刀,刀身厚重,刀筋堅實,奮力劈下,隻稍感阻滯便能應聲斷骨!
木牌簡陋,撞擊之下好似隨時有斷裂散架之危,讓人心中沒底。
而李煜親衛所持的軍中圓盾,敷鐵包皮,堅韌不已。
同樣是武官家丁,但張芻、張閬之流,怎麼也比不了這些李氏親衛的悍勇敢戰。
隻因甲士們有恃無恐。
舉手投足間,少了太多不必要的顧慮。
有十分力,甚至敢使出十二分來。
絕不至於像坊內眾人那般,因懼怕受傷而束手束腳,連平素五分的力道都難以使出。
“趙老爺,彆來無恙。”
“爹!兒回來了!”
李煜與趙鐘嶽一前一後,與早早就焦急等在府門側房的趙琅問候。
“見過大人!”
趙琅對李煜見禮罷,立刻老眼含淚的看向趙鐘嶽。
“好,好!好啊!”
他如今的希冀真的不高,能看到人還活著,活的好好的!
趙琅心中便知足了。
趙鐘嶽活著,他就算是死,也能下去與祖先有個交代。
即使如此,趙琅還是不忘正事,他馬上讓身,請道。
“李大人,此處多有不便,請隨老朽至正堂一敘。”
當然了,如果趙府上下有望活著,那自然最好。
什麼急,什麼緩。
趙琅心裡門清。
......
“邊軍歿了?!”
張承誌本以為,他受的打擊已經夠大了,再難有什麼動搖他的心智。
卻沒想到,李煜開口就是王炸。
與趙琅和趙懷謙的茫然無知不同,張承誌更清楚其中門道。
趙琅眼神示意著張承誌。
在場合適說明其中內涵的,也就是他了。
張承誌起身道。
“若說生路......便假如朝廷,亦或是某地援軍往遼東各處馳援。”
“或是我等出逃......”
“能行的,無非就是海路,陸路。”
“海路,我們自然是指望不上。”
他們處於沈陽北地,自然是沒什麼指望海路的念想。
“陸路是我們的唯一希望。”
如此,邊牆的重要性也就更加明顯。
事實上,不知有多少人都指望著沿邊牆逃難。
畢竟人人皆知。
邊牆有駐軍,若是能借道而行就更安全,一路也往西也非常通暢。
可當他們真的試圖靠近邊牆,發現屍鬼成群的時候,又不一定再來得及跑脫。
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這也恰恰是邊牆屍群,越滾越大的緣故。
甚至還因此有加速擴散趨勢。
張承誌繼續道。
“邊牆,恰恰是最適合軍隊沿牆奔行的重要通道。”
官道,隻要不是個傻子,現在就不會指望。
遼東官道真要是走得通,也不會這麼久了,隻有李煜這麼一夥兒外來官兵進來探查。
張承誌環視二人越發緊蹙的眉頭,下了結論。
“這意味著,短時間,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我們都等不來關內援軍!”
“逃命的路子也少了最重要的一條。”
“隻能是在此地,自求多福了!”
這麼說,他們豈不是隻能指望李煜這麼獨一支的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