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成敗在天!”
“如此一來,也不會教李大人您,左右為難。”
這本質上,像是某種脫離的訊號。
雙方的訴求儘管在大方向上趨同,卻又在細處難免不合。
時間上的矛盾。
瞧瞧那劉、宋二人的淒慘樣吧!
再等一個月,兩個月......那坊市裡的人誰能保證,他們能活到,李煜口中未來的那一天?
在這場默許的賭局中,需要押注的老卒們,隨著劉源敬的出行,心理天平正在逐漸傾向於保守一側。
籌碼的保守,就意味著行為上的激進。
在這一點上,李煜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執拗。
他們此刻的低頭,是為了獲得自己的點頭許可,才能在接下來的自發行動中,名正言順的取用糧秣,武備。
他們更是需要李煜,為他們提供後勤支持的同時,繼續代為保障城中的主家家眷安全無虞。
雙方的關係,正逐漸從李煜需要他們,雙方互相需要,再到現在......他們單方麵的需要李煜。
李煜的存在已經成為了他們繞不開的大山,李煜甚至已經有能力把他們所有人一並清除出去,徹底的達成‘鳩占鵲巢’!
但他沒有這麼做。
......
“因為沒必要。”
李煜朝堂內的幾個親信說道。
“我把那孟老頭暫時打發走了。”
“就是想著和諸位商議商議,再做決斷。”
這,也是幾人在傍晚後出現在李府的緣故。
除去幾個在此值哨護衛的李氏親衛不提,張承誌,趙懷謙,趙鐘嶽。
這三個李煜交予職權的‘本地人’,齊聚於此。
和他們商議,才更有意義。
“大人,”張承誌坐於堂內左側第二把交椅,抱拳道,“他們隻怕也很矛盾。”
“劉源敬回來之前,他們還能勉力等候,忍辱負重。”
劉源敬回來之後,再加上有人私下流傳出劉源敬此前的遭遇,卻又無疑是擺明了告訴他們......
‘坊市之內屍多,有心人卻仍大有可為!’
一些諸如地窖之類的不起眼地方,就像是開盲盒。
或許,下一個打開的窖蓋下頭,就是他們心心念念的家主。
張承誌頓了頓,繼續道,“但,卻有得寸進尺之嫌。”
屁股的位置,決定想法的立場。
站在李煜的角度上來看,這些老卒的‘自作主張’,就是一種沒事找事。
老老實實地等‘冬將軍’馳援,再收拾殘局不好嗎?
......
“好吧,本官允爾所求。”
翌日,看著守在府門外的老漢,李煜還是鬆了口。
有道是尊重他人命運,何必妄做‘惡人’?
他索性增派更多屯卒,去填補兩處角樓因此而導致的人手缺漏。
至於得了許可的老卒們,倒也並不莽撞,他們正枕戈待旦,摩拳擦掌。
也就在這個特殊的檔口,高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