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用刀槍嗎?”李煜的開場白,讓他們感到錯愕。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心中驀然升起一絲對接下來的發展,有所預料後的喜意。
“會!大人!”
“我們當中雖有民戶,但大部分人還是軍戶出身,都曾用過刀槍。”
其餘三人也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李煜看了一眼李勝,那神情仿佛是在說,‘看,解決辦法已經有了。’
他向這五人說道,“既如此,爾等也看到了,此次本官麾下帶來的人手不夠。”
“你等,便需自持兵械,護持隊尾。”
“本官自會率軍在前,帶爾等殺出血路,明白嗎!”
話說到這個地步,若還有異議,豈不是不識時務?
更何況,現狀確實如此,更沒有人會天真的以為,官兵救民是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般吩咐,反倒讓人莫名的心安。
五人先後拜道,“是,草民明白。”
“願遵大人之令!”
李煜點頭,便將腰間佩刀解下,直接遞給其中一個漢子。
“拿著。”
他解釋道,“現在能分給你們的兵刃不會太多,各自挑選可靠之人,分發下去。”
“路上屍鬼不會太多,甚至大概不會再出現,這隻不過是以防萬一。”
“阿勝,”李煜看向一旁親衛。
“帶人,把各自用不上的副手刀兵,收集起來,發下去。”
不管是用環首直刀,還是長槍、楞錘、骨朵,在士卒們腰間,在大多時候,都還有一柄佩刀是從不離身的。
一些甲士不單攜帶主副兵刃,背後更是背了把長弓,腰懸箭壺。
慣用主兵與頗具威脅的弓箭,都不可能分與‘外人’。
李煜要下發的,正是這些兵士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的副手戰刀。
方才,李煜為何要問他們是否習練過刀槍?
因為哪怕是這些戰刀,若是握持之人不會操使,應對屍鬼之時,恐怕還不如一柄用了多年的鋤頭來得順手。
最起碼,這些麵朝黑土背朝天的百姓們,用著鋤頭,也自有一股熟能生巧的精準。
重要的從來不是用什麼,而是能夠準確地重創屍鬼要害。
“對了,屍鬼要害所在,便不用本官強調了吧?”
李煜不放心的多問了一句。
“大人放心,此僚需斷其首,碎其顱,我等已然皆知!”
這句肯定的言辭背後,,不知是坊間百姓用了多少條性命,才摸索出的血淚經驗。
更是那位‘天王’以身踐行的殺屍之法,此乃傳‘法’之恩。
百姓們崇信之,亦由此而來。
李煜看著李勝已經與兩位另外兩人抱著十幾把戰刀走了回來。
他抬手指了指,向眾人道,“去罷,領刀。”
“切記,爾等家小性命,皆關乎於此,需慎之又慎。”
有漢子聽出言外之意,躬身拜道,“草民明白。”
既是軍戶出身,自該明白陣勢潰亂之可怕。
累及全軍。
他謹慎出言道,“持兵刃者,皆有家小於此,寧身死,不敢退!”
“好,”李煜放下心,擺手複驅之,“去罷。”
五人躬身再拜。
他們每人也就隻領了三把戰刀,便是想要更多,那也沒有了。
李煜隻會在不影響軍陣戰力的情況下,進行有限的抽調。
他不可能把這些人看的比士卒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