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剩下49人。”沈歌向身邊幾人說道“我應該到30左右時就可以走了。”
“我也快了”劉洛河繼續向前走著。
“我隨時都可以。”籽程轉過頭笑道。
“我也差不多!”陳炎雙手背在頭後,大聲說道。
“我還要再向前一點。”舒澄堅定的說道
“我應該在剩下20多個的時候,就可以離開了。”白雪有些憂愁。
在他們離開後,他們六人決定一起走。他們便與其他人告彆。一開始劉洛河、沈歌以及陳炎,他們是想將那些人全部淘汰的。但卻被籽程、白雪和舒澄,他們給阻攔。那也沒辦法了,他們也隻好罷休。
他們穿過茂密的樹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手環上的數字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減少,提醒著他們這場考核的殘酷本質。劉洛河走在隊伍最前方,手中的「終焉」在陽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
“距離目標還有三公裡。”沈歌低頭查看手環上的地圖投影,“按照這個速度,我們大概半小時後能到。”
白雪小跑幾步跟上隊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你們說,其他考生會不會已經在那裡打起來了?”
舒澄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一道淡綠色的光芒流過白雪全身,驅散了她的疲憊:“很有可能。所以我們得做好應對各種情況的準備。”
劉洛河突然停下腳步,右手抬起示意眾人安靜。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捕捉到空氣中異常的波動:“有人接近,三點鐘方向。”
幾乎同時,三道黑影從樹叢中竄出,直撲隊伍中央的舒澄。劉洛河身形一閃,黑焰在劍刃上暴漲,橫斬出一道弧光。衝在最前麵的襲擊者被攔腰斬斷,身體在半空中化為數具碎片。
“8號考場的偷襲者。”陳炎冷笑一聲,雙手燃起赤紅火焰,“真是找死。”
籽程沒有動,隻是輕輕抬手,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另外兩名偷襲者彈飛。他們撞在樹乾上,還未落地就被沈歌擲出的冰錐釘住,隨即淘汰出局。
“越來越頻繁了。”舒澄皺眉道,“看來大家都在向那靠攏。”
劉洛河收起劍,目光掃過四周:“越是接近終點,伏擊就會越多。我們需要改變隊形。”他看向陳炎,“你和我打頭陣,沈歌和籽程墊後,舒澄和白雪在中間。”
白雪撅起嘴:“我又不是需要特彆保護的弱者。”
“不是保護,”沈歌難得地解釋,“你的輔助能力對我們至關重要。如果敵人先針對你,整個團隊都會陷入被動。”
籽程拍拍白雪的肩膀:“她說的沒錯。你的‘增幅’能讓我們的戰鬥力提升至少30,敵人肯定會優先解決你。”
白雪這才勉強點頭,站到了舒澄身邊。隊伍重新排列後繼續前進,警惕性提高了許多。
穿過一片開闊地時,劉洛河感覺到手中的「終焉」微微震顫。自從吸收了黑暗麵後,他對周圍的能量波動變得異常敏感。
“不對勁。”他低聲說,同時示意隊伍停下,“地麵有異常。”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前方十米處的地麵突然塌陷,露出一個直徑五米的深坑。如果不是及時停下,整個隊伍都會掉進去。
“陷阱?”陳炎探頭看了看,“不像是考生設置的……”
籽程蹲下身,手指輕觸地麵:“是考場原有的機關。看來通往那的路上不隻要對付其他考生。”
沈歌環顧四周:“繞路的話會浪費太多時間。劉洛河,你能用暗元素搭橋嗎?”
劉洛河點頭,走到坑洞邊緣。他深吸一口氣,感受體內那股力量。黑暗不再狂暴難控,而是如臂使指般順從。黑霧從刀尖湧出,在空中凝結成一座半透明的黑色橋梁,橫跨整個坑洞。
“我先過。”陳炎踏上黑橋,測試穩固性。橋麵紋絲不動,如同實體。
白雪驚訝地瞪大眼睛:“這控製力……比之前精確多了。”
舒澄若有所思地看著劉洛河的背影:“他確實變強了,不僅僅是力量上……”
隊伍陸續通過陷阱區域後,黑橋自然消散。前方地形開始變化,樹木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散落的古代石柱和殘垣斷壁。
“我們接近外圍了。”沈歌確認地圖,“從現在開始要格外小心,這裡很適合埋伏。”
仿佛印證他的話,左側石柱後突然射來一道紫色光束。劉洛河反應極快,側身閃避的同時擲出一團黑焰。石柱後傳來一聲悶哼,一個身穿紫色製服的身影踉蹌倒地。
“12號考場的。”陳炎認出了製服顏色,“看來不止我們想要提前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