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籽程(羅伊)和陳炎(王鵬)在花園裡發現地下室入口的同時,劉洛河趙猛)和沈歌李默)正一前一後地走在二樓的走廊上。
二樓的氣氛比一樓更加凝重。更多的肖像畫懸掛在深色的壁紙上,畫中人物的目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似乎牢牢鎖定著走廊中的不速之客。空氣裡彌漫著更濃重的灰塵和舊木頭氣味。
他們逐一檢查了幾個空置的臥室和一個小起居室。房間大多家具蒙塵,空空蕩蕩,除了歲月的痕跡,似乎並無任何異常或值得注意的線索。沈歌李默)仔細檢查了幾個書桌和櫃子,除了找到一些無關緊要的舊信件和賬本碎片外,一無所獲。
“看來重要的東西不會放在這些客房。”沈歌李默)得出結論,語氣中帶著一絲研究受阻的挫敗感。
劉洛河趙猛)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覺,他檢查了窗戶和牆壁,甚至留意了地板是否有暗格,但均無發現。他點了點頭,目光投向通往三樓的樓梯。那樓梯更為狹窄,光線也更加昏暗。
“上去看看。”他言簡意賅,率先踏上了吱嘎作響的樓梯。沈歌李默)緊隨其後。
三樓的空間果然與預想中不同。走廊更為寬敞,房間門也更為厚重華麗,雖然同樣蒙塵,但能看出昔日主人的地位。這裡應該是宅邸原主人的私人區域。
他們推開第一間房的門,似乎是一間寬敞的書房。巨大的紅木書架上塞滿了各種厚冊書籍,皮革書脊大多開裂。書桌上散落著泛黃的紙張和一支乾涸的墨水瓶。空氣中除了灰塵,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舊書頁和墨水混合的氣味。
沈歌李默)立刻被書架吸引,開始快速瀏覽書名,多是些曆史、哲學和……一些關於神秘學的著作。她抽出一本厚重的大部頭,翻了幾頁,裡麵有些晦澀的符號插圖,與她擅長的科學領域相去甚遠。
劉洛河趙猛)則更關注房間的其他部分。他檢查了壁爐、厚重的窗簾後麵,以及牆壁上懸掛的一幅巨大的、描繪著暴風雨中海景的油畫。畫框角落有一個小小的銘牌,但字跡模糊不清。
並無特殊發現。
他們退出書房,進入了隔壁的主臥室。房間極大,帶著一個獨立的洗漱區域和一個早已廢棄的衣帽間。四柱床的帷幔破敗垂落,梳妝台上擺放著一些早已失去光澤的銀製梳妝用具。
劉洛河趙猛)的目光掃過床頭櫃,上麵放著一個精致的陶瓷台燈,而台燈底座下,似乎壓著什麼東西。他走過去,小心地移開台燈——下麵是兩張泛黃的老照片。
“有發現。”他低聲道。
沈歌李默)立刻走過來。第一張照片是典型的全家福,背景似乎就是這間宅子的客廳。照片中央坐著表情嚴肅的男女主人,身後站著幾個年齡不一的子女。沈歌李默)快速數了一下:“七個人。這應該就是宅子過去的家族核心成員。”
第二張照片則像是在戶外拍攝的,似乎是某次野餐或出遊,畫麵輕鬆許多。但吸引他們注意力的並非照片主體,而是在照片的角落,一個模糊的、似乎無意中被攝入鏡頭的人影。那個人影站在樹蔭下,身形輪廓有些怪異,看不清麵容,但給人一種極其不適的窺視感。
劉洛河趙猛)的眉頭緊緊皺起,獵人的直覺讓他對這張照片角落的“存在”格外警惕。
沈歌李默)翻過全家福照片,背麵用褪色的墨水寫著一行字,但被人用尖銳的東西狠狠劃花了,幾乎無法辨認。她湊近了仔細看,勉強能分辨出幾個殘存的筆畫。
“好像……是‘他們……不在……’”她不確定地拚讀著,“後麵完全看不清了。劃掉的人似乎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句話。”
“不在?”劉洛河趙猛)重複道,眼神銳利,“不在哪裡?還是……不在了?”
這兩張照片,尤其是被劃掉留言的全家福和角落有詭異人影的戶外照,無疑帶來了新的謎團。它們似乎暗示了這個家族並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可能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或關聯。
“這裡沒有更多了。”劉洛河趙猛)將兩張照片小心收好,“下去和大家彙合。籽程他們或許也有發現。”
沈歌李默)點了點頭,同意他的判斷。三樓的環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這些發現雖然重要,卻也讓周圍的空氣似乎更加沉滯了。
劉洛河趙猛)將兩張照片小心地放入內側口袋,目光最後掃視了一圈這間奢華卻破敗的臥室。灰塵在從破損窗簾縫隙透入的微弱光線下無聲飛舞。
“走。”他率先轉身,向門外走去。沈歌李默)緊隨其後。
三樓走廊的寂靜比之前更甚,仿佛那些肖像畫的目光在他們背後凝聚,無聲地注視著他們的離去。
劉洛河的腳步沉穩,但每一步都落在老舊地板的微妙受力點上,幾乎不發出聲音,這是獵人長期養成的習慣。
沈歌跟在他身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全身肌肉處於一種微妙的緊繃狀態,如同嗅到危險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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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即將走到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時,劉洛河趙猛)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沒有回頭,但脖頸的線條微微僵硬,耳朵似乎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捕捉著空氣中人類聽覺難以分辨的頻率。
走廊儘頭的一幅畫像,一個穿著暗色禮服、麵容枯槁的老婦人,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似乎隨著他們的移動而偏移了微不可察的角度。
劉洛河趙猛)的右手下意識地虛按向腰側,那裡通常是他放置武器的地方,雖然此刻並無武器可言。
他極其低微地、幾乎隻是氣流摩擦過喉嚨地自語道:“……太安靜了。”
跟在他側後方的沈歌李默)敏銳地察覺到了他這幾乎無聲的低語和瞬間的停滯。她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問道:“怎麼了?”
劉洛河趙猛)沒有立刻回答。他又凝神靜氣地站了兩秒,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走廊兩側的房門、畫像的陰影、天花板雕花的每一個角落。那種被無形之物窺視的感覺,比之前更清晰了一點,但依舊抓不到任何實質的證據。
這宅子本身就像個巨大的活物,而他們正行走在它的腸道裡。
他收回目光,看向沈歌,搖了搖頭,臉上的警惕之色並未消退,但語氣恢複了平時的冷靜:“沒什麼。錯覺吧。先下去。”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沈歌李默)沒有錯過他眼神裡一閃而過的凝重。她深知劉洛河(趙猛)作為獵人的直覺往往比顯性的證據更先一步預警危險。她沒有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心下卻也將自己的警覺性提到了最高。
劉洛河趙猛)不再遲疑,率先踏下了吱嘎作響的樓梯。沈歌李默)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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