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在眾多世界級強隊中隻是一支略帶神秘色彩、不容小覷的“黑暗勢力”,那麼在陳默登頂美服之後,他們便被徹底推到了聚光燈下,成為了風暴的中心。
最直觀的變化,來自於酒店裡的氛圍。g的隊員們再次穿過酒店大廳時,總能感受到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有好奇,有審視,有敬佩,也有些毫不掩飾的戰意。一些此前從未和他們打過招呼的歐美選手,在擦肩而過時,會主動對陳默點頭致意。
這是一種獨屬於頂尖選手之間的、無聲的認可。
“感覺……我們好像成明星了。”柚子小聲地對傘皇說。
“不是我們,”傘皇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麵的那個平靜的背影,“是隊長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釘’。”
傘皇說得沒錯。這種變化,在接下來的訓練賽中,體現得淋漓儘致。g進行常規的戰術博弈,那麼現在,所有隊伍都換上了同一種簡單粗暴的策略——“軍訓中路”。on”,成為了所有隊伍的共識。
與歐洲豪門fnatic的訓練賽中,對方的打野cynaide前期幾乎就住在了中路,三級的gank,四級的gank,六級的越塔……無所不用其極。sungozone的訓練賽更是誇張。打野dandy和輔助ata的野輔雙遊,幾乎讓陳默的線上變成了地獄模式。隻要陳默的走位稍稍靠前,草叢裡隨時都可能鑽出兩三個大漢。
在如此高強度的針對下,即便是陳默,也感到舉步維艱。他賴以成名的線上壓製力被無限削弱,遊走支援更是無從談起。g,也再一次陷入了困境。
當他們的戰術核心被死死掐住時,整支隊伍的進攻節奏都變得遲緩而混亂。他們習慣於等待陳默打開局麵,但現在,陳默自己也陷入了泥潭。
“不行!不能這麼打!”
一場訓練賽再次被對手窒息的節奏拖垮後,教練夏目在複盤時,一反常態地拍了桌子。
“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靠陳默,難道我們自己不知道嗎?當對手用兩個人、三個人去看住他的時候,我們在乾什麼?在上路安穩補刀?在下路和平發育?”
夏目的質問,讓所有隊員都低下了頭。
“教練,我的問題。”gogoing率先開口,聲音沙啞,“我打得太穩了,沒能給到上路的壓力。”
“我也一樣,”靈藥緊跟著說,“我總想著去幫中路反蹲,結果被對方的打野牽著鼻子走,丟失了自己前期的節奏。”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反思自己的問題。
陳默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直到所有人都說完了,他才緩緩開口:
“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思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既然他們想‘軍訓’我,那就讓他們來。”陳默的眼神無比清澈,“我不需要你們來幫我,甚至,我可以故意賣出破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當他們的打野和輔助都出現在中路時,就意味著,地圖的另一半,是完全屬於我們的真空地帶。”他看向靈藥,“你可以入侵他的野區,控製另一側的河道視野。”他又看向gogoing和下路雙人組,“你們,可以打得更凶,壓得更深。”
“用我在中路被壓製的時間,去換取你們在邊路的絕對優勢。這筆賬,我們怎麼算,都是賺的。”
陳默的這番話,仿佛一道閃電,劈開了所有人腦中的迷霧。
他們一直以來的思路,都是如何“保”陳默,如何讓他打得舒服。卻從未想過,可以反過來,利用陳默這個巨大的“誘餌”,去撕開對手的防線。
“我明白了……”夏目眼中精光一閃,“這叫‘勢’的轉換!把我們最大的強點,變成吸引火力的‘偽弱點’,從而為團隊創造出新的‘勢’!”
在陳默和夏目的主導下,一套全新的戰術體係,在訓練室裡悄然成型。
……
次日,與北美勁旅vucun的訓練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