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教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陳默的意思。他點了點頭,迅速在電腦上調出了剛才那波發生在5分鐘團戰的錄像。
巨大的屏幕亮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先從uzi的視角看。”陳默說道。
畫麵切換,屏幕上是uzi盧錫安的第一視角。從他的位置看,ig的打野kakao在追擊己方輔助後,血量已經不滿,並且走位靠前。而對方的下路雙人組,距離戰場還有一小段距離。
“看,”uzi指著屏幕,聲音裡依舊帶著不服,“kakao的位置,我一套技能加上布隆的被動,絕對能秒!隻要秒了他,rookie一個人不敢上,這波就是我們賺!”
從這個視角看,uzi的判斷,充滿了自信,也充滿了誘惑力。那是一個頂尖操作型選手,對自己極限能力的高度自信。
“好,”陳默點了點頭,沒有反駁,“現在,切換到cearove的視角。”
畫麵再次切換。這一次,屏幕上是廠長挖掘機的第一視角,並且開啟了og的全隊戰爭迷霧。
從廠長的視角看,是另一番景象。他身處上半野區,距離下路河道足有十萬八千裡。他的屏幕上,隻能看到中路的rookie消失在線上,地圖下半區漆黑一片,沒有任何ig的視野信息。
“從我的視角,”廠長的聲音冰冷而客觀,“我看到的是:uzi的位置過於靠前,中單rookie消失,打野kakao位置不明但大概率就在附近。我們沒有任何視野,上單的tp也還沒好。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主動的進攻,都是一次成功率不足三成的賭博。最優的選擇,就是後撤,用一個河道蟹的代價,換取全隊的安全。”
兩個視角,兩種判斷。
都是對的,卻又都是錯的。
因為他們雖然身處同一支隊伍,卻在用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玩著這個遊戲。
“所以,你們都看到了。”陳默關掉了錄像,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兩個p最頂尖的選手,一字一句地說道。
“uzi,你的操作和自信,是我們最鋒利的矛。cearove,你的冷靜和運營,是我們最堅固的盾。”
“但是,”他的話鋒,陡然變得銳利,“你們,都在試圖讓對方,變成自己的一部分。cearove,你想讓uzi像deft一樣,永遠站在最安全的位置等待機會。uzi,你想讓cearove像kakao一樣,不計後果地陪你一起衝鋒。”g。我們不需要成為任何人。”
陳默走到戰術白板前,拿起一支紅色的馬克筆。
“從今天起,我們隊內,隻有一個戰術原則。”
他在白板上,重重地寫下了一行字。
“誰離戰場最近,誰就是總指揮。”
“在這波團戰裡,”陳默指著屏幕,“uzi,你和柚子,是距離戰場最近的人。所以,當你喊出‘可以打’的那一刻,你的判斷,就是我們全隊唯一的指令。”
“cearove,”他看向廠長,“在那一刻,你的任務,不是在語音裡喊‘撤退’,而是應該在0.1秒內,放棄你上半區所有的野怪,用最快的速度,思考如何去支援這場‘你認為不該打’的團戰。”
“而我,和xiaohu,也應該在第一時間,放棄對線,朝著你們靠攏。”
“我寧願我們五個人,因為一個統一的、錯誤的決策,輸掉一場團戰。也不願意我們五個人,因為五個不同的、正確的想法,被對手逐個擊破。”
“因為,錯誤的決策可以複盤,可以修正。而團隊的分裂,隻會讓我們萬劫不複。”
整個比賽間,鴉雀無聲。
uzi和廠長,都愣住了。他們看著白板上那行簡單而又深刻的字,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反思。
許久,uzi,這個以桀驁不馴著稱的少年,第一次,緩緩地低下了頭。
“……我的問題。”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我不該在隊友無法支援的情況下,強行要求開團。”
廠長也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不,是我的問題。當戰鬥已經打響時,我就應該無條件地相信你。是我,猶豫了。”
兩個p最頂尖的選手,在這場慘痛的失利之後,終於完成了他們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磨合”。
“好了,”夏目教練看著眼前這支重新凝聚成一體的隊伍,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現在,讓我們討論一下,第二局,該怎麼打。”
uzi和廠長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g的隊員們,重新回到舞台上時,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們的不同。
他們不再像一個由五個明星選手組成的“拚盤”,而更像是一支真正經曆過血與火洗禮的、團結的軍隊。g摧枯拉朽。
他們用ig最擅長的方式,從第一分鐘開始,就對ig展開了水銀瀉地般的猛攻。
這一次,當uzi再次喊出“可以打”時,廠長的挖掘機,總能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身後。當廠長標記“撤退”時,uzi也會毫不猶豫地,向後拉開。g,將比分,頑強地扳成了11!
演播室裡,米勒看著屏幕上那碾壓式的數據,感慨萬千。g的休息室內發生了什麼。”
“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一支真正可怕的、無懈可擊的王朝戰隊,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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