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的網絡徹底爆炸了。
如果說20戰勝rng是奇跡,是rng輕敵。
那麼20戰勝ig,g1獻祭流,g2五殺卡特,這就是神跡!on卡特琳娜五殺]狀態:爆g20ig]狀態:爆
[theshy被打懵了]狀態:沸
[gogoing08也能贏]狀態:熱
[養老院,p第一]狀態:新
“我道歉!我向養老院道歉!這是什麼養老院?這是p的地獄!”
on在告訴所有人,他有兩種模式!”
“太恐怖了……theshy80的傑斯輸了,10的菲奧娜被1換2)也輸了,他心態崩了。”
“rng20,ig20……下一周是edg……寧王,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edg基地。
阿布麵無表情地關掉了直播。
ning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發。他剛剛在訓練賽裡虐了og,但轉眼間,og就在正賽上20了ig。
“教練。”ning開口,聲音乾澀,“下一場,打我們。”
“我知道。”阿布點頭。
“他們g1的戰術,g2的刺客……我們怎麼防?”
“防不了。”阿布搖頭,“你防不住一個瘋子。”
“那……”
“那就讓他選。”阿布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他g1泰隆,g2卡特,都是在強行1v5。gogoing和靈藥的真實水平,我們都清楚。”
“他贏了,但他的手,估計也快廢了。”
阿布調出了陳默g2結束時,右手藏在袖子裡的那個不易察覺的特寫鏡頭。
“下一場,我們就選我們最擅長的運營陣容。他敢選刺客,我就讓ning去野區找他,拖垮他。他不敢選刺客,選了發條……”
ouse?”g基地。
淩晨三點,醫療室內。
陳默獨自坐在黑暗中,右手依舊在輕微地顫抖。
林晚的遠程視頻通訊剛剛被單方麵掛斷。她的最後通牒——“你的右手,職業生涯,就到此為止了!”——依舊在耳邊回響。
他要贏。
他必須贏。
gogoing那個屈辱的問題也深深刺入了他的腦海:
“是不是隻有你這樣……我們才能贏?”
他從醫療箱的夾層裡,拿出了那個銀色的藥瓶。這是林晚在s6決賽後強行留給他的,那瓶被她稱之為“枷鎖”的強效神經傳導阻斷劑。
“它會‘殺死’你的神。”林晚當時這樣說。
陳默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
“神?”
他倒出了一粒藥片。
“神,也會顫抖嗎?”
他沒有猶豫,將藥片吞了下去。
藥效來得很快。
一股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感覺,從他的神經中樞開始蔓延。
最先有反應的,就是那隻顫抖的右手。
痙攣的肌肉開始放鬆,抽搐的神經末梢仿佛被一層冰水覆蓋,逐漸平息。
一分鐘後,顫抖,完全停止了。
他的右手,恢複了絕對的穩定。
但也……失去了那股靈動。
這股認知帶來的巨大衝擊,混雜著連續兩局極限操作的透支,以及藥物帶來的強大抑製效果,終於衝垮了他強撐的意識。
眩暈感如同黑洞般將他吞噬。
陳默趴在桌子上,徹底失去了知覺。
黑暗。
無儘的黑暗。
沒有聲音,沒有光亮,也沒有那隻顫抖的手。
陳默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虛無中。
“你又來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陳默猛地回頭。
在他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王座。
王座上坐著一個人。一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個身影穿著一件紅色的隊服,低著頭,看不清麵容。
“你是誰?”陳默問。
“我是‘王’。”那個身影緩緩抬起頭。
那張臉,是陳默在無數次精神透支的幻覺中,見過的那個男人。
他比陳默見過的任何一次幻象都更凝實,也更疲憊。
“你吃了藥。”男人看著陳默,語氣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你知道?”
“我就是你。我知道你的恐懼。”男人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無儘的疲憊和孤獨,“你害怕像我一樣,所以你選擇了‘平庸’。”
“你選擇戴上了枷鎖。”
男人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陳默。
“一個愚蠢的選擇。”
“你放棄了你唯一的武器——你的‘神力’。你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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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普通’的中單,帶著四個‘生鏽’的老將。”
“你拿什麼去贏?”
男人走到陳默麵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隻手,在虛空中,劇烈地顫抖著。
“我試過了。”男人的聲音裡充滿了無法化解的悲傷。
“我試著一個人背負一切。我試圖用我這隻顫抖的手,去打出神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