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計劃。進攻。”
當陳默在白板上寫下這兩個字時，訓練室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gogoing，靈藥，小傘，柚子。
這四個老將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驚恐。
“進攻？”gogoing的聲音有些乾澀，“默子，你……你開玩笑呢？我們拿什麼進攻？我連克烈都練不好，你讓我進攻？”
“你不想打基蘭，不想打璐璐。”陳默看著knight。
knight的眼睛亮了。
“好。”陳默說，“明天開始，訓練b計劃。”
他擦掉了白板上的所有字。
隻留下了兩個字。
“進攻。”
第二天，清晨八點。
訓練室的門再次鎖上。
“gogoing。”
“在。”
“你的蘭博。”
“啊？”gogoing愣住了，“保級賽之後……就沒怎麼碰了。”
“現在開始碰。”陳默調出了gogoing的屏幕，“1v1。對手，二隊的上單。你選蘭博，他選傑斯。”
gogoing的臉瞬間白了：“默子，這……這不是找死嗎？我蘭博打傑斯，我……”
“你的任務，不是贏。”陳默說，“你的任務，是在被他壓製的同時，用e技能【電子魚叉】補到90的塔刀。並且，在你的打野靈藥）來的時候，你必須在1秒內，把大招【恒溫灼燒】撒到他臉上。”
“gogoing，”陳默看著他，“你的對線是p最弱的。但你的團戰，必須是p最強的。”
gogoing咬了咬牙：“好。”
“靈藥。”
“在。”
“你的蜘蛛。”
“我……”靈藥的手心開始冒汗。
“1v1。和二隊的打野。”陳默說，“野區soo。你的任務，不是殺他。是e技能【結繭】。你必須在被他近身的時候，10次裡，有8次，能e中他。”
“我的反應……”
“那就用預判。”陳默說，“s3的‘獵犬’，不是靠反應，是靠嗅覺。”
靈藥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小傘，柚子。”
“在。”
“寒冰，婕拉。”
“對線二隊的下路組合。”陳默說，“你們的任務，不是控線。是推線。”
“推線？”小傘愣住了。
“推過去。然後，在靈藥的蜘蛛來之前，用你們的控製，留住他們。”
“我們會死的。”柚子冷靜地分析。
“那就死。”陳默說，“你們的任務，是‘誘餌’。是為knight創造收割環境。”
最後，陳默看向knight。
“knight。”
“教練！”knight的腰杆挺得筆直。
“你的妖姬。”
“1v1。對二隊中單的發條。”陳默說，“你的任務，十分鐘內，單殺他。”
“如果他猥瑣呢？”
“那就越塔。”
knight的眼睛亮得嚇人。
“但是，”陳默補充道，“你每次遊走，gogoing和靈藥，必須有一個人，在你的側翼。”
“你不是一個人。”
“你是刀尖。”
訓練，開始了。
“堅守”的訓練是枯燥的。
而“進攻”的訓練，是殘酷的。
“砰！”
gogoing的蘭博，第十次在塔下被二隊的傑斯單殺。
“他媽的！”gogoing一拳砸在桌上，“他根本不給我機會！”
“你e空了。”陳默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0.3秒的失誤。重來。”
“砰！”
靈藥的蜘蛛，被二隊的盲僧一套回旋踢，再次擊殺。
“我的繭……我的繭……”
“你e早了。”陳默說，“他的落點，在你左邊。重來。”
“砰！”
knight的妖姬，越塔強殺發條，成功了。
但是，他也被換掉了。
“我殺了他！”knight喊道。
“但你也死了。”陳默說，“你是‘刀尖’，不是‘一換一’。重來。”
整個上午。
訓練室裡，充滿了失敗的提示音，和隊員們壓抑的喘息聲。g教練）明凱和hoe站在陳默身後，一言不發。
他們看出來了。
陳默在用“堅守”的訓練，打磨他們的“盾”。
又在用“進攻”的訓練，打磨他們的“矛”。
他要的，不是“堅守”，也不是“進攻”。
他要的，是“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