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鐺...”一陣敲門聲
“張角師弟、玉兒師妹,該起床了...”樊煊在門外敲著門。
玉兒聽見樊煊叫門聲,便起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床,就開門走了出去,看見樊煊師兄。
“樊煊師兄,早上好...”玉兒微笑著對樊煊鞠躬說道。
樊煊師兄同時也微笑著對玉兒說道:“玉兒師妹,早上好,昨晚睡得還好吧?”
玉兒回答:“師兄睡得還可以,但是師父留下的這本書,怎麼會是殘缺的呢?樊煊師兄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樊煊皺了皺眉頭對玉兒說道:“這本書我交給你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玉兒聽見樊煊的話,大吃一驚的講道:“師兄,不對呀,昨晚我在屋子裡,打開書,翻了幾頁,後麵便都是被撒掉的了...?”
樊煊耐心的對玉兒講:“玉兒師妹,醫仙師叔走後,我收拾他的屋子的時候,就把他留在這裡的書放好起來,我也並沒看過他留下的書,我昨天交給你的時候,卻並沒發現,任何被撕掉的痕跡...”
玉兒“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並皺起眉頭看著樊煊心裡回想著昨天晚上樊煊把書交給自己的時候:“不對呀,好像是樊煊師兄,交到我手上的時候,我也並沒有感覺到有撕掉的痕跡,但我把書翻到被撕掉中間部分時,在把書合上就有被撕掉的痕跡了,這也太奇怪了,難道是我自己撒掉的?不可能呀,不想了等以後再說吧...”
此時張角也收拾完了,走出房間對著樊煊鞠躬講道:“師兄,早上好...”
樊煊看了看發呆的玉兒,又看了看張角講道:“我帶你們去個地方,隨我來。”
樊煊在前麵走著,張角在後麵跟隨著,可玉兒還在原地發呆,張角回頭看了看玉兒叫道:“玉兒,你怎麼了,該走了,怎麼發起呆了...?”
玉兒緩過神來,跟上張角的步伐,看了看張角,卻小聲說道:“我剛剛問了樊煊師兄,我師父那本殘缺書的事情,但樊煊師兄和我說,他給我的時候並沒有殘缺的痕跡,於是我回想了一下,確實交到我手上之時,這本書沒有殘缺的痕跡,可...奇怪的是,我翻到了被撒掉中間的部分,又把書合上時,這本書就明顯的有被撒掉的痕跡,難道是在我手上,被其它人撒掉了?”
張角看著無奈的玉兒,拍了拍玉兒腦袋說道:“玉兒呀,你彆想了,像這種古怪的事情,你和我的腦瓜子是想不出來,順其自然吧,該讓我們知道的事情,早晚會讓我們知道的,跟著樊煊師兄走吧,他說帶我們去個地方...”
玉兒聽到張角安慰自己,便開心了起來,跑到了樊煊身邊說道:“樊煊師兄,你帶我們去那裡呀?”
.樊煊講道:“玉兒師妹,就跟我走吧,到了就知道了...”
沒一會兒,樊煊就把張角、玉兒帶到了一個山洞口,這個山洞並不像千葉帶著他二人來竹海時的山洞。
這個山洞裡並不黑,反而發出金光,但並不刺眼,樊煊先走進了山洞,隨後二人也跟進了山洞。
樊煊對二人指著四周說道:“張角師弟,玉兒師妹,你們所看見四周發光的石頭,並不是普通的石頭,這是我閒餘之時,帶著我的二位朋友在竹海之中尋來的玉石,這些玉石會吸收太陽的光芒,從而在這個山洞裡,不分晝夜與四季皆有光亮。
玉兒與張角疑惑的上前摸了摸這些石頭,都是一個一個擺放起來的,這個工程量並不小。
玉兒看了看樊煊,微微的問道:“樊煊師兄,你的朋友?你不是說這麼隻有你自己一個人嗎?怎麼還有彆人?”
樊煊看了看玉兒那疑惑的眼神,笑了笑,便用嘴吹了一聲口哨。
沒一會兒,山洞深處就跑來兩隻奇怪的黑猩猩,這兩隻黑猩猩都能聽懂人說的話,可以用手語和他們三人進行交流。
張角看著黑猩猩,笑著對樊煊說道:“師兄這就是你的朋友?”
樊煊笑了笑說道:“對,他倆可不是一般的猩猩...”
這時玉兒接上話問道:“樊煊師兄,這裡怎麼會有,黑猩猩這種動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