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眸底滿是嘲諷,好像就等著王多多情緒崩潰。
楊莉莉認出這個記者,瞥了旁邊的秦霄一眼:
“他宋家派來的?”
“他是我的堂弟秦裴,估計想露臉幫忙,趁機搶婚事。”秦霄漫不經心地說,指尖還夾著煙。
王多多:“你不想出名會問出這種話?”
“我希望有更多的受害者能站出來,即使我們敗訴,也要向眾人揭發他,讓更多人知道他的品性。”
“至於我會不會出名,不是由他決定的,而是由我的作品決定。”
陸亦箏看了那個記者的證件一眼,才認出這個人。
記者們沒能如願,還想繼續追問,看到宋霖的代理律師連春花出來,立刻轉了方向。
人群散開,王多多差點脫離,剛才她強裝鎮定,此刻臉色煞白。
即使預判到了這樣的結果,她也控製不住心怦怦地跳,還有情緒的激動。
李彩蓮看不到報紙的新聞標題已經是第二天了。
“油畫放書房?”陸亦箏的聲音從裡屋傳出來。
李彩蓮從報箱拿出報紙往裡屋走,王多多正倒水。
“放書房地上就行,到時我再讓修明把它掛起來。”
“我看他恨不得拿塊布蓋上,自己一個人欣賞。”陸亦箏把畫放好後,邊脫手套邊走出來。
王多多遞一杯水給她:“油畫藝術加工過了,掛著也沒事。”
李彩蓮嘴角抽了一下,這兩個人一唱一和,不就是調侃她?
她偏不讓她們如意,轉移話題:“今天的報紙你們看了嗎?”
陸亦箏挑眉:“看了,我有師姐在報社工作,標題出來就打電話給我了。”
王多多無所謂:“被他們圍住的時候我確實緊張,過後就拋之腦後了,
反正我已經拿到鵬城大學美術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宋霖不是在那任職嗎?”李彩蓮狐疑,從
冰箱拿出冰棍遞給她們,天氣越來越熱,在家裡也感覺到熱氣湧進來。
“他隻是掛職,估計今年就回京市了。”王多多當然知道,即使被分配到宋霖帶的班,她也不怕。
不過校方為了避嫌,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說不定現在宋霖已經被校長勸退了,畢竟畫家的私德不重要,但老師的私德不一樣。
一旦引起社會輿論,學校不會坐視不管。
陸亦箏:“不管他回不回京市,你做自己的事,不用關注他,
官司會拉扯一段時間,我們等得起,他不一定能等。”
況且,這個時候宋霖應該無暇顧及王多多,他“後院起火”了。
王美洋那邊的日子應該也不好過,連入學資格都被宋夫人給撤銷了。
“嗯,我爸媽也這麼說,幸好他們的工作都沒受影響,不然我……”王多多哽咽了,沒繼續往下說。
她過得如何不重要,父母不能因她而丟工作。
李彩蓮和陸亦箏對看一眼,王家父母應該跟王多多一樣,不然也不會冒險舉報宋霖。
也許那些舉報信還在京市美院的校長辦公室。
宋家人壓得下一時,壓不下一輩子。
這次頭版頭條刊登了宋霖的官司,肯定會有很多人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