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悅醒來時,已經是深夜。
她猛地坐起身,抓著南博森的手問:“爸媽呢?”
“在房裡,好好的。”南博森柔聲安撫,替她擦去眼淚,“你彆激動,醫生說你血壓高,不能再哭了。”
沈心悅卻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我要去看看他們。”
她踉蹌著走到父母房間,推開門,看到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兩位老人安靜地躺著,手依舊緊緊扣在一起,仿佛隻是睡著了。
沈心悅走到床邊,緩緩跪下,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壓抑的哭聲像破碎的玻璃,紮得人心疼。
“爸,媽……”她哽咽著,“你們怎麼舍得丟下我?……”
南博森站在她身後,眼圈通紅。
他知道,妻子心裡有太多愧疚——這些年忙著生意,陪父母的時間太少,如今子欲養而親不待,那份痛,像針一樣紮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南家的親戚都趕來了。
看到床上相握的兩位老人,無不唏噓落淚。
有人說這是“喜喪”,兩位老人相守一生,同赴黃泉,是多大的福氣。
也有人說舍不得,這麼好的兩位老人,怎麼就走得這麼急。
司玥聽見司婉儀去世的消息也悲痛不已,趕過來時兩人已經入棺了,看著他們互牽著的手,司玥悲痛出聲。
三日後,沈家祖墳裡多了一個新墳墓,眾人跪在墳前,沈心悅雙腿已經麻木,看著父母的墳墓眼淚已經流乾了。
南博森扶著她,沈心悅靠在他的肩膀上,“博森,我再也沒有爸媽了,再也沒有了!”
“還有我和孩子們在呢,彆傷心了,爸媽看見你現在這樣肯定也會難過的,他們永遠在天上看著你呢。”南博森一直安慰著沈心悅。
南汐的眼睛也是腫的,身邊的親人一個個的離去,讓她心裡空落落的。
風卷著紙錢的灰燼掠過墓碑,帶著秋日的涼意。
南汐跪在新墳前,指尖撫過冰冷的石碑上“沈書洲”“司婉儀”兩個名字,那深刻的刻痕像是紮進了心裡,密密麻麻地疼。
身邊的戰星辰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帶著無聲的支撐。
齊珊珊站在稍遠些的地方,看著墓碑,眼眶微微發熱。
君戰霄站在她身邊,不動聲色地替她擋住穿堂風,低聲說:“風大,我們去那邊歇會兒。”
齊珊珊搖搖頭,目光落在沈心悅身上。
媽媽靠在爸爸懷裡,肩膀微微聳動,那聲“再也沒有爸媽了”像根針,刺得她心口發酸。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父母,此刻正在不遠處給兩位老人鞠躬,鬢角的白發在風中格外顯眼。
原來長大就是這樣,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離開,才懂得“珍惜”兩個字有多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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