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話音剛落,便有個禦史台言官站了出來說道:“陛下!臣有本上奏!”
“奏!”
“臣要彈劾右金吾衛大將軍杜雪鴻,昨夜於南門陣前,禦前失儀,抗旨不尊,更有持械驚駕之嫌!此乃大不敬之罪,按律……”
朝堂上文武百官都是一驚!這是誰的部將?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昨夜杜雪鴻的所作所為是許多人親眼所見的,當然也會有許多風言風語流出來。
但是這種事是能搬上台麵說的嗎?彆人都沒有嘴,就你有是吧!
秦峰卻重重一拍龍椅扶手厲聲喝止道:“住口!你哪隻眼睛看到大將軍驚擾聖駕了?
杜大將軍乃為國心切,憂心城防,一時情急,言行或有失當,然其忠心,天地可鑒!
當時情勢危急,非常時刻行非常之事,豈能以常理論之?”
“陛下!雖然我未親眼所見,可是……”
“夠了!大將軍近日不辭勞苦日夜守城,你卻在這裡搬弄是非挑撥離間!難道你是逆賊蕭炎的細作不成?”
這一頂大帽子丟下去瞬間就把那個禦史給壓趴了!
於是忙跪倒在地說道:“微臣不敢……”
“哼!來人!將這廝給朕叉出去!杖責二十!”
門外侍衛衝進來就要拿人。
忙有人求情道:“陛下息怒!糾彈百官,肅正綱紀;通達下情,匡正君主正是禦史職責所在!”
“風聞奏事,不必指實,縱有不符,亦不加罪,這是大徐祖訓,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秦峰似乎這才想起來後邊還坐著一個垂簾聽政的太後呢,問道:“太後以為如何?”
杜太後沉聲道:“太祖當日定下這等祖訓就是為了廣開言路。那二十杖就免了吧!”
“哼!還不謝過太後!”
“多謝太後!”那禦史顫顫巍巍的拜倒在地。
秦峰一臉厭惡的看了看禦史揮揮手道:“叉出去!讓其在家中閉門思過一個月,罰俸三個月!
此事就此作罷,日後誰也不許再提!若再有敢以此事非議大將軍,攪亂朝局者,朕定嚴懲不饒!”
看著人被拖出去,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秦峰淡淡說道:“若無他事,便退朝吧。吳國公,整編之事,便由太傅與你詳細商議,務必穩妥。”
“臣……遵旨。”周勃心情複雜地領命。
秦峰則是站起身來,同杜太後一起回到了後宮。
“嫂嫂,不知對我今日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還滿意嗎?”秦峰笑嗬嗬的問道。
杜太後麵色冰冷:“不是說了,讓你隻管坐著不要擅自決斷什麼事嗎!”
秦峰卻有些無奈的說道:“嫂嫂你可是辜負了我一番苦心了!我本來也是想什麼都不說的,可是想了想,有些話還是不說不行!”
“哦?一番苦心?你又是為我好咯?你倒是說給哀家聽聽,你是怎麼對我好的!”
秦峰卻說道:“嫂嫂且請先回慈寧宮中稍等片刻,待臣弟給你配一劑安神藥來,再跟你慢慢細說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