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簡宇對陣許褚,使出一招“殺手鐧”,將許褚打落馬下。
簡宇擲鐧下馬,玄甲與猩紅披風在夕陽中凝成剪影。他單膝跪地扶起許褚,見對方唇角溢血,急從護腕取出藥瓶:“仲康恕罪!鐧下留情仍傷壯士,此宇之過也。”
許褚還沒緩過神來,抬首看向簡宇,對方眉宇間唯有敬重與歉疚,無半分勝者驕狂。
“使君……”許褚嗓音沙啞,“此鐧何名?”
“安民。”簡宇指鐧身銘文,“為亂世蒼生而鑄。我雖無意逐鹿,卻知蒼生苦楚。”
遠處典韋本已持惡來雙戟衝來,見此情景愕然止步。八百精騎鴉雀無聲,唯聞葛陂水聲潺潺。
軍中大帳燭火通明。簡宇親為許褚敷藥,見其背上舊傷累累,最深一道自肩及腰:“此傷似有故事?”
許褚默然良久,忽道:“中平元年,黃巾破譙縣。”他巨掌輕撫傷疤,緩緩道:“某為護族中幼童,以身擋黃巾渠帥刀鋒。”燭光搖曳間,這巨漢眼中竟有淚光閃爍:“孩童得脫,某卻未能救其父母……”
簡宇肅然起身,深揖及地:“此真義士也!宇方才唐突也。”
許褚談及塢堡舊事時,目現神采:“那年大旱,塢中斷糧三月。賊首欲以粟換牛。”他忽然起身演示,雙臂筋肉虯結:“某雙手掣二牛尾,倒行百步!賊眾駭散時,忽聞塢中嬰兒啼哭——原是老嫗新得孫兒,全塢竟分粥賀喜……”
簡宇動容,取地圖鋪展:“仲康請看。”指譙郡位置:“今歲豫州屯田,此處新墾良田千頃。若得壯士相助,可活民十萬。”
許褚巨掌輕撫地圖上故鄉,忽伏地大哭:“褚願為使君執鞭!”
翌日黎明,許褚獨騎馳向葛陂塢堡。守堡青年見其歸來歡呼,卻見他突然劈斷寨門。
眾皆愕然間,許褚登高疾呼:“簡使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土報之!願隨者整裝,不願者贈糧歸田!”話音未落,白發老翁顫巍巍捧出族譜:“許氏全族,願隨將軍!”
簡宇親迎降眾至軍營,見流民衣衫襤褸,當即解下自家披風覆於老者身上。忽有孩童遞上粗麵餅:“將軍吃……”
親兵見狀大喝:“休得無禮!”簡宇卻含笑接過,掰餅分食眾將:“自今日起,饑同食,寒同衣。”
許褚默觀此景,忽然振臂高呼:“安民軍!”萬人應聲如春雷破冰,驚起葛陂群鷺翱翔,在朝霞中劃出銀色弧線。
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帳內燭火搖曳,光影在簡宇堅毅的麵龐上跳動,映出一片深沉與思索。簡宇端坐在主位,身著玄色鎧甲,鎧甲上的鱗片在火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頭戴兜鍪,雖曆經戰火洗禮,卻依舊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
何儀、黃劭和何曼被親兵押解著進入大帳。何儀和黃劭一臉惶恐,腳步踉蹌,身上的繩索在他們身上勒出了深深的痕跡,衣服破舊且沾滿了戰鬥的塵土與血跡。何曼則昂首挺胸,雖同樣被捆綁,但身姿依然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不屈與倔強,一頭亂發在風中飄動,更添幾分不羈。
簡宇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洪鐘般在大帳中回響:“何儀、黃劭、何曼,你們三人可知罪?”
何儀和黃劭連忙跪地,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響,嘴裡不停地說著:“小人知罪,小人知罪!”他們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額頭緊緊地貼在地上,眼神中滿是恐懼與僥幸,仿佛在祈求著簡宇的寬恕。
何曼卻依舊站著,冷冷地看著簡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輕蔑與堅定,沒有說一句話。
簡宇看了何曼一眼,繼續說道:“本帥今日問你們,可願歸降?若歸降,本帥可饒你們不死,且在軍中任職,約束舊兵,為百姓謀福祉。”
何儀和黃劭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連忙再次磕頭,齊聲說道:“願降!願降!謝使君不殺之恩!”他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既有對生命的渴望,也有對簡宇寬恕的感激。
簡宇微微點頭,命親兵解開他們的繩索。何儀和黃劭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破舊的衣服,然後走到簡宇麵前,再次深深一拜:“使君大恩,小人沒齒難忘!我們定當約束舊兵,為使君效力!”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感激與敬畏的神情,仿佛在承諾著自己的忠誠。
簡宇看著他們,說道:“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本帥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要好好珍惜。”然後,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何儀和黃劭謝恩之後,退到了一旁,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敬畏,等待著簡宇接下來的安排。
簡宇轉過頭,看向何曼,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和溫和。他緩緩說道:“何曼,你為何不歸降?”
何曼冷笑一聲,說道:“我何曼隻效忠於大賢良師和聖女,他們是天命所歸,我等黃巾軍是為了解救天下蒼生,推翻腐朽的漢室,才揭竿而起。我豈能向你們這些漢室走狗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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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宇看著何曼,心中明白他的心思。他知道何曼是一個忠誠且有信仰的人,對於黃巾軍的理念有著堅定的信念。他微微一笑,說道:“何曼,你不必如此激動。本帥並非漢室走狗,本帥起兵,是為了平定天下,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何曼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少在這裡假仁假義!你們這些世家大族出身的人,不過是想爭奪天下,謀取私利罷了。”
簡宇搖了搖頭,說道:“何曼,你錯了。本帥出身平凡,深知百姓的疾苦。本帥看到天下大亂,百姓流離失所,心中不忍,才起兵平亂。本帥知道,黃巾軍其實也多是苦命人,不得已而起事。你們是被逼無奈,才走上了這條道路。”
何曼聽了簡宇的話,心中一動。他想起自己當初加入黃巾軍,也是因為家鄉遭遇了災荒,百姓們生活困苦,被官府和地主豪強壓迫得無法生存。他帶領著鄉親們一起起義,就是希望能夠改變這種現狀。
簡宇繼續說道:“本帥不想殺你,也不想殺其他黃巾軍將士。你們都是苦命人,本帥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願意歸降,本帥會接納你們,讓你們能夠重新開始生活。但是,我不會放你離開,你先住在這裡,本帥可以派人報信,把你的心意傳達給大賢良師和聖女。”
何曼聽了簡宇的話,心中十分驚訝。他沒想到簡宇會有這樣的見解和胸懷,但同時也對簡宇不放他離開的決定感到不滿。他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為何要留在這裡?我要回去,我要向大賢良師和聖女複命!”
簡宇看著何曼,目光堅定,說道:“何曼,你若離開,本帥無法保證你的安全。而且,本帥希望你能親眼看到本帥的誠意,看到本帥是如何對待黃巾軍將士的。你先住在這裡,等本帥派人報信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何曼沉默了片刻,心中權衡著利弊。他知道,自己現在孤身一人,若強行離開,可能會遭遇危險。而且,簡宇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他或許真的能給自己和黃巾軍一個機會。
何曼緩緩說道:“好,我答應你的條件。我先住在這裡,你可以派人報信。但如果我發現你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簡宇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本帥不會騙你。本帥希望你能好好考慮,為本帥效力,為百姓效力。”
簡宇喚來一名親兵,對他說道:“你挑選幾名精銳的士兵,護送一名使者前往大賢良師和聖女所在之處。一定要確保使者的安全,將何曼將軍的心意準確傳達。”
親兵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就挑選了幾名精銳的士兵,來到了何曼的麵前。何曼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對簡宇說道:“我等你們的消息。”
簡宇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安心住在這裡。本帥會儘快得到回複的。”
何曼跟著親兵和精銳士兵,走出了大帳。他回頭看了一眼大帳,心中充滿了期待和忐忑。他不知道大賢良師和聖女是否會同意他的做法,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
簡宇收降何儀、黃劭,軟禁何曼後,整理軍隊,便開始著手攻擊劉辟、龔都二人。
伏牛山的秋霧如紗幔般籠罩著山道,張遼率領五千玄甲騎兵踏破晨霧,馬蹄踏碎枯枝敗葉發出密集的脆響。這位雁門猛將身著玄鐵輕甲,腰間懸著的召虎風雷刀在薄霧中泛著冷光,刀柄處纏繞的犛牛尾隨著戰馬顛簸輕輕擺動。
“報——龔都率軍萬餘出伏牛山口!”斥候的聲音劃破山間寂靜。張遼勒馬立於山脊,遠眺山穀中湧動的黃巾軍旗幟。龔都的部隊如同一群潰散的蟻群,旗幟雜亂無章地插在山坡上,士兵們衣衫襤褸,武器五花八門。
“傳令!全軍列陣!”張遼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騎兵們迅速變換陣型,長矛手在前,弓弩手在後,形成一道鋼鐵洪流。張遼拔出佩刀,刀鋒在朝陽下劃出一道寒光:“今日必擒龔都!”
龔都站在穀口的高台上,看著山下整齊列陣的官軍,不禁冷笑:“不過是些朝廷走狗!”他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兄弟們!殺光他們,搶來的財物平分!”
“龔將軍且慢!”副將拉住他的馬韁,“對麵那員敵將……似乎是張遼……何曼將軍就敗在了他手上……”
龔都聞言,不屑地撇嘴:“便是簡宇親來,我也不怕!張遼又如何?雖然何曼不是他的對手,但我龔都豈會怕他!”說罷,他一提韁繩,衝出陣前:“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張遼策馬而出,戰馬嘶鳴間,他高聲回應:“並州張遼!龔都,速來受死!”
兩馬相交的瞬間,張遼的召虎風雷刃已如閃電般劈下。龔都倉促舉刀格擋,卻聽“哢嚓”一聲,大刀竟被生生斬斷!張遼順勢一挑,刀尖直取龔都咽喉。龔都慌忙閃避,卻見張遼左手已抓住他的甲胄,猛地一拽——
“噗通”一聲,龔都連人帶甲被拖下馬背。張遼的戰馬踏過龔都的身體,將他牢牢踩在蹄下。黃巾軍見主將被擒,頓時軍心渙散,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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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者不殺!”張遼縱聲高呼,騎兵們隨即展開追擊。不到半個時辰,萬餘黃巾軍或降或逃,伏牛山口重新恢複了寧靜。
次日拂曉,簡宇率領主力部隊抵達伏牛山。他身著銀色鎧甲,頭戴鳳翅兜鍪,手握霸王槍,腰間配著軒轅劍,身後跟著典韋、許褚等一眾猛將。遠遠望見張遼正在清點俘虜,簡宇不禁麵露喜色。
“文遠果然不負所托!”簡宇策馬上前,拍了拍張遼的肩膀。
張遼拱手行禮:“主公,末將已擒獲龔都,擊潰其主力。隻是……”
“隻是什麼?”
“劉辟率軍前來救援,約莫兩個時辰後便會抵達。”張遼指著山穀方向,“末將已派斥候監視。”
簡宇微微頷首,目光投向遠處的山路:“傳我軍令,全軍備戰。許褚,你隨我一同迎敵。”
許褚應聲而出,手持虎癡刃,渾身殺氣騰騰:“主公,末將願擒劉辟來獻!”
簡宇正要說話,忽見山路上塵煙滾滾。劉辟率領大軍出現在視野中,他身著紅色戰袍,手持水波劍,劍柄上鑲嵌的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劉辟身後,黃巾軍將士高舉旗幟,喊殺聲震天動地。
“主公,末將請戰,吾願取此人,以為贄見之禮!”許褚再次請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簡宇看著許褚,微微一笑:“好!但記住,要留活口。”
許褚領命,翻身上馬,手持虎癡刃,如離弦之箭般衝出陣前。劉辟見狀,冷笑一聲:“又來一個送死的!水波斬!”隨後,他揮舞水波劍,親自出陣迎戰。
兩馬相交,許褚的虎癡刃與劉辟的水波劍碰撞出耀眼的火花。劉辟劍法刁鑽,招招直取要害,但許褚力大無窮,每一擊都震得劉辟手臂發麻。
兩合!簡宇在陣後默默計數。隻見許褚突然變招,虎癡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取劉辟手腕。劉辟慌忙閃避,卻見許褚另一隻手已抓住他的甲胄,猛地一拉——
隻聽見“噗通”一聲,劉辟也被拖下馬背。許褚的戰馬踏過劉辟的身體,將他牢牢踩住。黃巾軍見主將又被擒,頓時軍心崩潰,四散奔逃。
“降者不殺!”簡宇縱聲高呼,並率領大軍掩殺過去。不到一個時辰,黃巾軍殘部紛紛投降,伏牛山之戰以官軍的完勝告終。
行軍途中,簡宇命人將五花大綁的劉辟、龔都帶到麵前。兩人衣衫淩亂,臉上帶著驚恐與不甘。
“劉辟、龔都,”簡宇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本帥問你們,可願歸降?”
劉辟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投降可以,但你必須善待我部將士。”
龔都也附和道:“不錯!我等黃巾軍將士,大多是被逼無奈才起義。若明公能善待我們,我們願意歸降。”
簡宇哈哈大笑:“此等小事,何須掛齒!”他翻身下馬,走到兩人麵前,親手為他們解開繩索,說道“本帥在此承諾,所有投降的黃巾軍將士,隻要願意,都可參與屯田。本帥還會從中選拔精銳,參與之後的作戰。”
劉辟和龔都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們沒想到簡宇如此寬宏大量,竟真的願意善待他們這些曾經的敵人。
“但是!”簡宇話風一轉,惡狠狠道,“若是再如以前那般,燒殺劫掠,無惡不作,定斬不赦!”
“多謝主公!”劉辟和龔都心服口服,跪地叩首,緩緩道,“我等二人,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約束大軍,必不再犯!”
簡宇扶起兩人,目光堅定:“很好!本帥相信,隻要我們同心協力,定能平定天下,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回到汝南郡後,簡宇立即著手整編軍隊。他將招降的五萬餘黃巾軍分為兩部分:四萬人負責屯田,開墾荒地,種植糧食;一萬餘人則進行新訓練,參與之後的戰鬥。
簡宇親自巡視屯田營地,看到黃巾軍將士們揮汗如雨地開墾荒地,心中不禁感慨萬千。他走到一位老農模樣的黃巾軍將士麵前,問道:“老丈,屯田可還習慣?”
老農抬起頭,看著簡宇,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使君!使君不僅不殺我們,還讓我們有田可種,有飯可吃。我們定當努力耕作,不負使君期望!”
簡宇微微一笑,拍了拍老農的肩膀:“好好乾!本帥相信,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重建家園,過上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