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汐與冷亦清順利來到了趙銘在內門弟子區域的住處。
因趙銘已被收押戒律堂,且玄靈真人已下令徹查,兩人此次行動算是奉旨搜查,無需再隱匿行蹤。
趙銘的房間陳設簡單,甚至有些淩亂,符合一個心高氣傲、專注於修煉的年輕弟子形象。
兩人仔細搜查,不放過任何角落。
很快,冷亦清敏銳地察覺到床板下方有一處輕微的靈力波動。
他示意江玥汐,兩人合力,果然在床板下發現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
打開暗格,裡麵隻有一個用普通布料包裹著的小包裹。
解開包裹,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的玉質丹藥瓶。
瓶子做工精致,觸手冰涼,但瓶身沒有任何標識或紋路。
江玥汐拔開瓶塞,湊近聞了聞,又倒置過來輕輕晃了晃,裡麵空空如也,連一絲藥渣或殘留氣息都未曾留下,乾淨得過分。
“空的?”江玥汐蹙眉,與冷亦清對視一眼。
兩人拿著瓶子反複查看,輸入靈力探測,甚至用神識仔細掃過瓶身內外,依舊一無所獲。
這瓶子除了材質特殊些,看起來就是個被徹底清洗過的空瓶。
“帶回去給葉師兄看看吧,或許他能看出些門道。”江玥汐將瓶子重新包好,收入儲物袋。
兩人又在屋內仔細搜尋了許久,再未發現其他可疑之物,便決定先返回山頂。
剛踏上山頂平台,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帶著哭腔,跌跌撞撞地朝他們撲了過來。
是蘇硯。
他換下了一身紅衣,此刻穿著一件素白的寬大寢衣,更襯得他因失血而略顯蒼白的臉色透明如紙。
墨色的長發並未束起,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黏在他滲出細汗的額角。
那雙總是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此刻紅彤彤的,蓄滿了委屈的淚水,要掉不掉。
他一手捂著依舊纏著繃帶的肩膀,另一隻手激動地指著悠閒喝茶的葉霖,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啊啊”的氣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江玥汐和冷亦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活像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弄得一愣,完全沒明白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蘇硯見兩人一臉茫然,這才想起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失聲”的悲慘遭遇。
他急得原地跺了跺腳,慌忙從儲物袋裡摸出紙筆。
因為右手受傷,他隻能用左手笨拙地握著筆,歪歪扭扭地在紙上寫了起來,速度慢得讓人心急。
好不容易寫完,他幾乎是哭著將紙塞到了江玥汐手裡。
江玥汐低頭一看,隻見紙上字跡潦草,充分體現了書寫者內心的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