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蘭聖雪道:
“可是如果采用這種方法,理論上來說,每一層可能的條件,都趨向於超大數多的組合。比如對方的能力,就有著數量驚人的組合方式。而且越是細化,就需要更多次數的提問。”
“沒錯,是這樣的。”我沒有否認,“比如知道對方的能力,能力可以分為大類,如可解能力和不可解能力,在可理解能力範圍內又可分為物理能力和精神能力,而在物理能力裡,又可以分未來科技、現代科技、規則限製、人海戰術、軍事戰鬥能力等,而未來科技又可以按照年限,分為機器貓那樣的近魔法黑科技,硬科幻小說的超現代科技,未來軍事類的近未來科技等等,然後從這一類裡,又可以詢問武器是微型黑洞、激光炮、誇克彈、超強硬度材料、電荷抹除武器等。總的來說,可以按照希望的精確度一直分下去。常用漢字有3500個,假設物理能力的細分類型可以達到常用漢字數量的3500種,那麼,就算把世界之書的儲存量耗儘,也不可能理解具體的未來,隻能猜到一個模糊近似的未來。”
貝塔正色道:
“所以,你能夠知道的,隻是你預設範圍內的未來,而且,還隻是個模糊的未來,並不是百分之百精確的。”
“所以說啊,這個窮酸世界限製了我的智力上限啊。宇宙的原子數都比不上我可以猜想的數量上限,世界之書的頁碼也達不到。”我微微一笑,道。
“所以,為了減少猜測需要的條件……就隻能,先派遣前頭兵前去試探幾次,獲得足夠的信息從而將猜測需要的條件消除,是麼?”
“對,就是這樣。”
“雖然對我來說嘛,無端的猜測也是沒有必要的。但是被人限製的感覺還是很不爽的。”我微微一笑。
“那怎麼處置偶像世界?”貝塔問道。
“首先呢,把禦鏡堂拿下。”我豎著食指道,“偶像世界有一種特性,那就是他們世界的人都不會死。包括前去了偶像世界的禦鏡堂,你們如果不把他帶出偶像世界,他也是不會在偶像世界被殺死的。我曾經在未來模擬過在偶像世界進行大規模殺戮的劇情,但是,沒有一個人死亡。因為,偶像世界,有著殺不死人的機製。哪怕是讓蒂蘭聖雪去偶像世界大開殺戒,也沒有辦法殺死那裡的民眾。所以,第二點,在偶像世界,沒有必要浪費多餘的子彈大開殺戒,抓到需要抓的人,就是第一要務。”
“人在哪裡?”
“不急,”我淡然一笑,“我曾經模擬過用蒂蘭聖雪在偶像世界隨意丟定時爆炸的奇異滴將偶像世界狂轟亂炸幾近毀滅,同時將偶像世界的全部隊員弄昏迷後活捉的劇本,然而,有趣的是,這樣的未來,同樣也沒有能夠預測到。就算我將偶像世界狂轟濫炸幾近毀滅,也沒有能夠殺死他們的隊長。雖然隊長死了的話,美夜子出現會直接宣布第二輪上帝遊戲結束中止比賽,我進入了希爾伯特空間之後無法繼續預測未來。但是,預測隊長被捕獲,炸傷,或者奪走世界之書還是可以做到的。可是,現在就是連這樣的未來,也沒有能夠找到。除非對方把世界之書和隊長藏到了宇宙深處或者某個光圈無法防禦而且就算星球毀滅也無法到達的地區,否則,這種情況,是很值得玩味的。”
“會不會偶像世界也有著光速逃亡的機製?”
“不是。”我搖了搖頭,“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想……那肯定是很有趣的世界結構。”
就在我話音落下之際,阿爾法的投影,再次出現在了靈魂空間之中:
“妖魔世界那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根據派遣過去的人的記憶,我們可以確定的確是見到了王一生,因為世界之書顯現出的五名先頭兵都是被炸死的。按照原來的計劃,那五名先頭兵會在前往妖魔世界後三秒鐘內回來,但是他們沒有回來,而是等到了定時自爆裝置爆炸後才在世界之書上顯現出了記憶。定時自爆裝置要啟動,隻有在兩種情況下,一是時間到了,二是同去的弱人工智能檢測到對方是王一生的情況下。這種檢測方式有兩種,一種是遠程掃描,另一種則是和被派遣者的大腦構建起記憶鏈接,當五名被派遣者同時目擊到了王一生時,人工智能也會自動靠近然後自爆。當然,根據世界之書的記憶顯示,被派遣者,的確是目擊到了王一生。”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道:
“這就奇怪了,這一次,王一生居然主動暴露在了被派遣者的麵前,沒有刪除他們的記憶。被派遣者目擊到了自己的樣貌打扮以及其他隊員和所在地址環境的信息,都是不利的。”
阿爾法也分析道:
“這一點的確略微可疑。但是我想,這大概是因為王一生想要讓派遣者傳回他想對你說的話吧。”
“當我用分身挑釁王一生屈服時,王一生殺死了一名被派遣者,很顯然,他的目的,就是利用被派遣者來傳遞他不想屈服於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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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阿爾法說道:
“事實上,王一生傳話的時候,他和人工智能天使以及被派遣者都還有六百米以上的距離。加上當時是黑夜,他所暴露的信息,並不算多。更重要的是,如果派遣者都被修改了記憶或者刪除了記憶,那麼,王一生就無法向你傳話了。”
“不。”我緩緩搖頭,道,“並非如此。就算是傳話,既然王一生可以做到隔著七百米的距離傳話,那麼,他完全可以給派遣者植入回答我挑釁的話的記憶。在第一次派出天使轟炸東京的時候,他已經暴露了刪除記憶和修改記憶的能力,同樣的信息暴露對他來說是沒有損失的。但是被派遣者目擊到了,就是巨大的損失。”
阿爾法微微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