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沉默了一下:“權限不足,無法告知。她屬於另一條更隱秘的線。你們隻需知道,她的警告是準確的。‘花園’殘黨、‘收割者’的探測器、甚至‘方舟’崩潰後產生的某些…扭曲實體…都在尋找‘黎明要塞’。你們的到來,已經引起了多方注意。”
他看向蘇晚:“尤其是‘星火’。它對所有勢力都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那我們立刻去‘黎明要塞’!”蘇晚說。
“在那之前,必須進行淨化程序。”灰燼的語氣不容置疑,“尤其是你們兩位。”他看向沈澈和顧硯深,“‘黎明要塞’不能有任何被汙染的風險。”
“什麼淨化程序?”顧硯深警惕地問。
“意識層麵的深度掃描與冗餘信息清理。可能會有些…不適。”灰燼輕描淡寫,“這是進入的前提。”
沈澈和顧硯深臉色更加難看。意識掃描?誰知道這些冰冷的“清道夫”會做什麼?萬一他們判斷“汙染”過度,直接“處理”掉呢?
“如果我說不呢?”沈澈盯著他。
灰燼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但房間的門悄無聲息地滑開,另外兩名同樣裝束、氣息更冷峻的麵具人出現在門口,手中拿著某種非致命的能量束縛裝置。
意思很明顯:沒有選擇。
氣氛瞬間緊張到極點!
就在這時,飛船突然輕微震動了一下,觀察窗外的星空景象開始移動。
“我們正在前往淨化室。”灰燼轉身,“請配合。反抗是徒勞的。”
眼看就要被強製帶走——
蘇晚猛地上前一步,擋在沈澈和顧硯深身前,直視灰燼:“等等!你說你是‘引路者’,是林瑗的安排。那你怎麼證明?就憑你能讀出硬盤?萬一你們也是冒充的呢?”
灰燼停下腳步,銀色麵具轉向她:“你需要什麼證明?”
“林瑗…母親…她有沒有留下什麼話?或者…隻有我們知道的事情?”蘇晚緊緊握著種子,努力回憶著任何細節。
灰燼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某種檢索。然後,他用那平板的語調,說出了一句奇怪的話:
“…她說,如果‘持火者’問起,就告訴ta…‘金雀花從未真正枯萎,它隻是在等待合適的土壤’。”
金雀花?!
蘇晚如遭雷擊!這句話…這句話是當初在鏽水城,“老瘸子”酒吧那個酒保說的接頭暗號的一部分!是林瑗早就安排好的、極其隱秘的驗證方式!
除了他們和真正林瑗信任的人,不可能知道!
他真的是“引路者”!
蘇晚鬆了口氣,剛想說話——
灰燼卻突然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察覺的變化:
“…另外,她還留下一句私人留言給你的同伴,‘遺產’繼承者。”
沈澈一怔。
灰燼看向他,說出的話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代碼第七峽穀的月光,還是那麼冷嗎?’”
這句話如同一個開關,瞬間擊中了沈澈!他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臉上血色儘褪,像是聽到了某種極其可怕或者極其隱秘的事情!
代碼第七峽穀?那是什麼地方?月光?
蘇晚和顧硯深都疑惑地看向沈澈。
沈澈死死盯著灰燼那張毫無表情的麵具,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極其艱難地、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仿佛默認了什麼。
灰燼似乎也得到了他想要的驗證,不再多說,轉身:“證明完畢。現在,請前往淨化室。”
這一次,沈澈沒有再反抗,隻是低著頭,沉默地跟著一名麵具人向外走去,仿佛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
顧硯深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蘇晚看著沈澈異常的反應,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問和不安。代碼第七峽穀?那是什麼?林瑗為什麼要留下這樣一句奇怪的留言?它似乎對沈澈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這個“引路者”灰燼,以及他背後所謂的“清道夫”組織,真的完全可信嗎?
淨化,到底是保護,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控製?
她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越來越陌生的星域,感覺自己正被帶入一個更深的、充滿未知的迷局之中。
黎明要塞,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
而沈澈,到底還隱藏著什麼秘密?
喜歡香水有毒她靠因果律封神請大家收藏:()香水有毒她靠因果律封神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