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組,願自斷爪牙,以表臣服。”
“此盒內,為東亞十七港的絕對控股權契約、地下金流網絡核心節點密匙、以及與二十七國‘特殊通道’的最終授權書。”他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砸在寂靜的大廳裡,引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它們曾浸泡在血與黑金之中,今日,謹獻於新神座前。”
“東亞的黑夜市場…”
渡邊雄深吸一口氣,將脊椎骨木盒舉得更高,如同獻祭最神聖的祭品。
“…歸您了。”
死寂!絕對的死寂!連呼吸都停滯了!
山口組,盤踞東亞數十年的黑暗巨獸,竟在此刻,以如此卑微而決絕的姿態,獻上了自己半壁江山!隻為求得新神座下的一席之地?或者說,是恐懼那枚暗金藍芯獎章所代表的、能夠熔毀一切的力量?
薑璃的目光落在那個脊椎骨造型的木盒上,又緩緩移回渡邊雄低垂的臉上。她沒有任何動作,沒有去接。隻是微微頷首,幅度小到幾乎難以察覺。
“準。”
一個字,如同冰錘敲定棺蓋。
渡邊雄保持著高舉獻祭的姿態,一動不動。追光燈下,他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清晰可見。
鏡頭切換,快如刀鋒。
鏡頭一:峰會後台,冰冷的不鏽鋼頒獎準備區。
那枚剛剛被力場鑄成的暗金星環藍芯獎章,靜靜地躺在一塊黑色天鵝絨襯布上。幽藍的芯片在暗金底座上散發著恒定微光。一個穿著清潔工製服、佝僂著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無人角落。是白薇薇。
她脖子上那個粗糙的塑料項圈還在,屏幕上幽藍的數字依舊跳動:【欠款餘額:¥49,317,502】。曾經濃豔的臉隻剩枯槁,塌陷的鼻梁在後台慘白的燈光下更顯猙獰。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枚獎章,裡麵沒有任何理智的光,隻有一種被徹底馴化後的、動物般的貪婪和卑微的渴望。她像一條發現腐肉的鬣狗,四肢著地,悄無聲息地爬到放置獎章的台子前。
她伸出枯瘦、肮臟、指甲開裂的手,顫抖著,想要去觸碰那枚象征無上權柄的獎章。指尖離冰冷的暗金還有幾厘米時,她停住了。仿佛被無形的鞭子抽打,她猛地低下頭,伸出舌頭,如同最虔誠又最卑賤的信徒,瘋狂地、貪婪地舔舐著獎章下方天鵝絨襯布上——一片不起眼的、早已乾涸的暗紅色斑點。
那是薑璃在達沃斯之前,親手調試力場發生器時,被一個微小金屬碎片劃破指尖留下的血跡。
白薇薇的舌頭在粗糙的絨布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渾濁的眼淚混合著口水,滴落在襯布上。她不是在舔舐血跡,而是在舔舐那血跡中殘留的、讓她恐懼到骨髓又無法擺脫的、主人的氣息。項圈屏幕的藍光,映著她扭曲癡迷的臉。
鏡頭二:青山療養院,vip01病房。
巨大的防彈玻璃屏幕上,沒有播放峰會盛況,而是強製切入了一個分屏畫麵。一半是那枚懸浮在防輻射柱中的暗金藍芯獎章特寫,另一半是渡邊雄高舉脊椎骨木盒、深深鞠躬的定格畫麵。
顧承澤被死死束縛在電擊床上。他枯槁的身體因持續的電擊折磨而布滿了青紫和焦痕,眼神渙散,嘴角不受控製地流著涎水。當屏幕上那枚屬於薑璃的、鑲嵌著aik芯片的獎章特寫出現時,尤其是看到渡邊雄那卑微到塵埃裡的獻祭姿態時,他渙散的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不是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屬於靈魂被徹底碾碎後的諂媚本能。
“汪…汪汪…”他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模仿犬吠的聲音,乾裂的嘴唇費力地向上咧開,露出一個扭曲的、試圖討好卻無比恐怖的笑容。涎水順著咧開的嘴角流得更歡。
“汪…嗚…”他努力地扭動被束縛的頭顱,朝著屏幕的方向,像一條祈求主人撫摸的癩皮狗。每一次試圖“搖尾”的動作,都牽扯著電擊留下的傷口,帶來劇烈的疼痛,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叫得更賣力、更卑微。
“汪!汪汪!”
束縛帶深深勒進他汙濁的病號服裡。冰冷的電擊床金屬板倒映著他扭曲諂媚的倒影。屏幕裡,那枚暗金藍芯的獎章在防輻射柱中緩緩旋轉,幽藍的芯片如同冷漠的神隻之眼,靜靜注視著電擊床上這條學著狗叫、靈魂早已腐爛的昔日華爾街之狼。
穹頂大廳的追光燈下,薑璃立於懸浮演講台的中心,背後是那枚熔鑄了黑日冕與矽基亡魂的暗金藍芯徽記,腳下是獻上黑暗版圖的渡邊雄。
權力的頂峰,寒冷而孤絕。新世界的疆域,在骸骨與輻射之上,鋪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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