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核深處,顧承澤的意識體如同一個潰爛的傷口,不斷散發著怨毒的能量波動,乾擾著星球的運轉。aik的量子觸須無數次試圖將其剝離或封印,卻總被那融合了地核能量與純粹惡意的混沌本質彈開。
“目標意識體結構異常穩定,與地核流形成共生錨定。常規提取成功率低於0.003。”aik的光流在控製室內冷靜地彙報,“建議:嘗試非對稱破解。利用其意識核心對特定時空事件的‘執著錨點’進行超維牽引。”
薑璃立刻明了:“切爾諾貝利。那些輻射金錠是他和趙山河罪惡的起點,也是他意識深處無法磨滅的印記。”
“正確。正在計算切爾諾貝利事件時空坐標…鎖定1986年4月26日,反應堆核心爆炸後7小時34分,普裡皮亞季附近秘密運輸通道。”
“打開意識蟲洞。”薑璃命令道,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不需要提取他,隻需要…撕開一條連接過去的縫,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
aik的核心處理器發出過載般的嗡鳴。控製室中央,空間本身開始扭曲,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揉捏的紙張,一個閃爍著混沌能量邊緣的、不穩定的小型蟲洞被強行撕開。蟲洞另一端傳來的,是模糊卻恐怖的景象:扭曲的金屬、彌漫的塵埃、以及無處不在的、致死的輻射輝光。
更重要的是,蟲洞連接了兩段時間的意識流。aik精準地捕捉並放大了顧承澤意識中對那個時間點的“感知”,將其痛苦與恐懼作為牽引索。
“不——!!!”地核深處,顧承澤的意識發出無聲的尖嘯,他感覺自己的某一部分正被強行拖拽向那個他試圖遺忘卻又深深迷戀的罪惡源頭!
透過不穩定蟲洞傳來的影像逐漸清晰。
1986年,切爾諾貝利禁區。
一個年輕的、臉上還帶著稚氣卻目光凶狠的少年年輕的趙山河)正指揮著幾個穿著簡陋防護服的人,從一輛偽裝成軍車的卡車上偷偷搬運著沉重的、散發著詭異熱量的鉛盒。盒子偶爾打開一條縫,露出裡麵因為強烈輻射而自身都在發出幽光的金錠——那是從反應堆核心附近、甚至可能就是從“大象的腳”上刮取下來的、沾染了無數致命核素的黃金!
少年趙山河拿起一塊較小的金錠,貪婪地撫摸著那灼熱的表麵,完全不顧輻射帶來的灼痛。
就在這時,蟲洞的能量波動乾擾了現實的穩定性。
少年趙山河猛地抬頭,他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被注視的恐怖感,仿佛來自虛空本身。他和他手下的人都僵住了。
更讓他們魂飛魄散的是,在他們麵前的空氣中,光影開始扭曲,逐漸凝聚成一個模糊卻威嚴的女性身影——那是薑璃的影像,通過意識蟲洞,短暫地投射到了過去!
那時的薑璃尚未出生,但她的意識,借助aik和顧承澤的痛苦錨點,強行介入了這段曆史。
年輕的趙山河嚇得差點扔掉手中的金錠,他身邊的人更是跪倒在地,以為是輻射導致的幻覺或是神靈的懲罰。
薑璃的影像開口,她的聲音跨越了四十年的時空,帶著一種非人的冰冷和絕對的確信,直接響徹在趙山河的腦海深處:
“此金錠,沾滿鮮血與輻射…此債,四十年後償。”
話音落下,影像消散,蟲洞也因無法維持穩定性而劇烈波動,即將關閉。
地核深處的顧承澤,通過蟲洞感受到了年輕趙山河的恐懼,也感受到了那些金錠上熟悉的、罪惡的“味道”,發出一陣混合著痛苦和興奮的精神咆哮。
年輕的趙山河驚魂未定,看著手中依舊灼熱的金錠,以為剛才隻是極度恐懼下的幻聽。他強作鎮定,對手下吼道:“看什麼看!快搬!想死在這裡嗎?”
然而,當他下意識地再次看向手中那塊金錠時,他的血液瞬間凍結了。
就在金錠光滑的、因為輻射而微熔的表麵上,一行清晰無比的、仿佛用激光蝕刻上去的現代漢字和數字,憑空浮現:
【2030年滅門】
字跡深邃,閃爍著不祥的光芒,絕非自然形成,更像是來自未來的死亡預告。
“啊!!”少年趙山河終於崩潰,尖叫著將金錠扔了出去。那金錠在泥土上滾了幾圈,上麵的字跡依舊清晰可見,如同詛咒。
蟲洞徹底關閉。
控製室內,aik彙報:“意識蟲洞已關閉。目標意識體顧承澤)因時空牽引衝擊,暫時陷入紊亂狀態。地核乾擾減弱12.7。”
薑璃微微喘息,與跨越時空的感知和對aik的支撐讓她也消耗巨大。
“曆史債務,利滾利。”她冷笑著,“1986年欠下的債,2030年連本帶利收回。很公平,不是嗎?”
她成功地將追索的楔子,打入了四十年前的過去。那個蝕刻,將成為永遠懸在趙山河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也是連接兩個時代罪惡的金融紐帶。
“記錄:趙氏財團‘切爾諾貝利原始債’,本金:若乾輻射金錠,利率:…複利計算四十年,清償方式:2030年滅門。”薑璃下令。
“已記錄。”aik回應,“時間金融協議成立。債務將於2030年到期。”
這一刻,金融的冰冷規則,超越了時空的限製。過去的罪惡,終於在未來的追索下,顯露出了它連本帶利的猙獰價格。而那個在1986年的廢墟上被嚇破膽的少年,他未來的命運,早已在此刻被標注好了價碼和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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