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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新境生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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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的竹製卷簾被晨風吹得輕晃,林羽踩著露水的痕跡推開木門時,艾草的清香混著鬆針的氣息撲麵而來。工作台的竹篩裡,新采的靈草葉片上還凝著細珠,像青崖山晨霧未散時的模樣。他拿起竹製鑷子的動作如拈茶芽,將葉片按大小分類的弧度勻如新月,“得按‘三葉為組’捆紮,”指尖在竹盤上劃出淺痕,“《太初規則》說‘三為成數’,這樣入藥才顯效力。”

牆角的陶甕裡,澤豐村寄來的新艾正散發著暖意。林羽用木耙翻動艾絨的動作如梳發,每耙的間距三寸,“這艾得‘三曬三揉’,”艾絨在晨光裡揚起細碎的金芒,“就像村裡做布帶時的工序,少一步則燥,多一步則滯。”老中醫的藤編藥簍擺在甕邊,簍底的磨損處纏著新的麻繩——這是林羽昨晚用茶油浸過的麻繩修補的,繩結打得如《易經》裡的“泰卦”,剛柔相濟。

“小林,這批靈草的根須有點蔫。”負責育苗的阿梅舉著透明營養杯進來,杯裡的根須在營養液裡蜷成淺弧。林羽湊近觀察的動作如守泉老漢看水脈,指尖輕叩杯壁的力度剛好能讓根須微微顫動,“是澤豐村的園土摻少了,”他從陶罐裡舀出褐色的土,“再加兩成,土氣足了,根自然舒展。”阿梅按比例混合土壤的動作如調茶,新舊土在杯裡交融的紋路像幅微型太極圖。

上午的第一位訪客是位穿校服的女生,背著畫夾站在靈草培育架前,鉛筆在紙上勾勒的線條如流水。“這葉片的紅紋像血管,”她抬頭時,睫毛上還沾著晨光,“老師說植物也有記憶,它們會記得生長的地方嗎?”林羽遞過片曬乾的靈草標本,葉脈在光裡清晰如網,“你看這紋路,”指尖沿著紅紋遊走,“就像澤豐村的山路,無論走到哪裡,根脈都記得起點。”女生在畫本上添了行字:“草木有根,如人有心。”

工坊的玻璃櫃裡,新做的艾草布帶排成整齊的列。每條布帶的艾草填充量剛好半兩,邊緣用茶油麻繩收邊的針腳勻如星點。林羽拿起條布帶的動作如執玉,手腕輕轉的弧度讓布帶在晨光裡劃出淺弧,“張大爺的風濕得用陳艾,”他在布帶標簽上寫下“三年陳艾”,字跡的力道像在青崖山的石壁上刻字,“得比普通布帶多摻三成艾絨,才夠暖。”

臨近中午時,王教授帶著位農科院的同事來訪。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正用光譜儀檢測靈草的活性,屏幕上跳動的綠色曲線如風吹麥浪,“改良品種的葉綠素含量提高了17,”他指著峰值處的拐點,“但紅紋裡的活性成分還是依賴澤豐村的土壤,這就是‘根土記憶’。”林羽翻開筆記本的“土壤分析”頁,上麵貼著從澤豐村不同地塊取的土樣,標注著“泉眼旁”“老槐下”“茶園邊”,“就像人離不開故鄉的水,”他用指尖點過每個土樣,“靈草的藥性藏在土氣裡。”

午飯是在工坊的竹棚下吃的。阿梅煮了鍋艾草麵條,麵條在陶鍋裡翻滾的弧度勻如銀帶,“加了靈草葉粉,”她往碗裡撒鬆針碎的動作如撒茶末,“老中醫說這叫‘雙草相生’,吃著養脾胃。”林羽的粗瓷碗沿還留著上次磕的缺口,盛麵時剛好接住滴下來的湯汁,像澤豐村的石臼接住研磨的藥末。教授的同事看著碗底的艾草紋路笑:“這碗比實驗室的培養皿有味道,像盛著整個青崖山。”

下午收到二柱的電話時,林羽正在捆紮新采的靈草。手機貼在耳邊的角度讓他能同時看著竹篩裡的葉片,“茶園的春茶開始采了,”二柱的聲音混著炒茶鍋的“滋滋”聲,“蘭嬸說給你留了斤明前的,用竹簍裝著寄過去,彆用快遞的塑料袋。”林羽對著竹架上的空簍子點頭,那些簍子是特意留著裝澤豐村物件的,竹篾的縫隙裡還卡著去年的茶末,“告訴蘭嬸,靈草種子在村裡試種成功了,”他的指尖在靈草捆上打了個“萬字結”,“讓她按‘每穴三粒’播種,土要選茶園邊的。”

掛了電話,林羽往育苗架上添營養液。滴管的液體在透明土裡滲開的紋路如泉眼的水脈,“得‘三滴為限’,”他收管的動作如收漁網,“《道德經》說‘物壯則老’,太足反而傷根。”阿梅正給訪客包裝靈草標本,牛皮紙的包裝繩打得如澤豐村的捆柴結,“這位客人要寄給國外的女兒,”她指著地址上的外文,“說讓孩子認得老家的草。”林羽在包裝上貼了片乾艾草,“這是‘根的信物’,”他想起守泉老漢說的“艾香過嶺”,“聞著就像回了村。”

傍晚整理藥材時,發現靈草的供應快斷了。林羽翻看“采收記錄”本,最近一次從澤豐村發貨還是半個月前,“得有人去村裡收,”他在竹板上列出清單:靈草五十斤、陳艾二十斤、鬆針一捆,“順便看看試種的幼苗長勢。”阿梅自告奮勇要去,“我爺爺以前跑過山貨,”她摸著竹簍的提手,“他教過我怎麼看山路的水痕,不會迷路。”林羽找出張澤豐村的手繪地圖,在泉眼和茶園的位置畫了個紅圈,“這兩處的靈草藥性最好,”他用指甲在路線上劃了道淺痕,“沿著溪邊走,水甜的地方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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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醫來送炮製工具時,正撞見林羽在打包寄給澤豐村的儀器。銅製的土壤檢測儀被軟布裹得嚴實,旁邊放著包新培育的靈草種子,“這是‘雙向奔赴’,”老中醫掂了掂儀器的重量,“城裡的技術去村裡,村裡的草木來城裡,像《易經》說的‘泰極否來’,循環著才長久。”他從藥箱裡拿出個陶瓷研缽,缽底的紋路磨得發亮,“這是我年輕時在澤豐村買的,”他往缽裡放了些靈草乾品,“你帶去讓蘭嬸看看,這紋路像不像她家老槐樹的年輪。”

工坊打烊時,夕陽把竹卷簾的影子拉得很長。林羽坐在門檻上,看著竹架上的靈草標本在風裡輕晃,像片微型的青崖山。他摸出懷裡的艾草布帶,布帶裡的艾絨被體溫焐得溫熱,根根分明如澤豐村的田埂。遠處的寫字樓亮起點點燈光,像黑夜裡的星,而工坊的竹燈籠也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裡,靈草的影子在牆上搖曳,像在跳支關於根脈的舞。

第二天清晨,阿梅背著竹簍出發時,林羽往她包裡塞了個粗瓷瓶,“裝泉眼的水回來,”瓶塞是用老槐樹根做的,“靈草用這水澆,能想起老家的味道。”阿梅的草鞋沾著工坊的泥土,踏出的腳印在水泥地上連成串,像把澤豐村的田埂鋪到了城裡。林羽站在門口望著她的背影,直到被晨霧吞沒,才轉身回工坊——竹篩裡的靈草還在等分類,就像故鄉的土地,永遠等著重返的腳步。

上午的工坊來了位特殊的訪客。穿西裝的男人捧著盆枯萎的靈草,葉片蜷曲如焦葉,“在花市買的,”他的指尖在葉尖捏出細粉,“說是什麼改良品種,結果養不活。”林羽接過花盆的動作如接病人,盆底的排水孔被塑料布堵得嚴實,“這是‘根不得呼吸’,”他用竹片撬開盆土的動作如救苗,“就像把魚養在沒水的缸裡,再好的品種也活不成。”男人看著他換上澤豐村的園土,眼神裡的焦慮漸漸散開:“原來不是城裡養不了,是沒找對法子。”

林羽給花盆墊上碎陶片的動作如鋪泉眼石,“得‘三分土,一分空’,”陶片的縫隙裡透出濕潤的土氣,“《太初規則》說‘土實則根鬱,土疏則根舒’,不管在哪,得給根留口氣。”他往土裡埋了三粒靈草種子,埋深剛好一寸,“等它們發芽,你就知道,草木不挑地方,挑人心。”男人在訪客本上寫下:“城市的花盆裡,也能種出故鄉的根。”

中午收到阿梅的視頻時,林羽正在煮艾草茶。手機屏幕裡的澤豐村籠罩在春雨裡,茶園的新綠漫過山坡,蘭嬸正彎腰采茶的身影在茶叢裡若隱若現,“靈草在老槐下長得最好,”阿梅的鏡頭掃過片齊整的幼苗,紅紋在雨裡亮如朱砂,“二柱用你的法子搭了竹架,說比用塑料棚透氣。”林羽對著屏幕裡的幼苗舉杯,茶湯在杯裡晃出的漣漪如澤豐村的水紋,“告訴他們,等這批靈草收了,用新竹簍裝,”他的指尖在竹桌上敲出節奏,“我要在工坊辦個‘根脈展’,讓城裡看看村裡的新模樣。”

下午整理老中醫送來的藥材時,發現批艾草的葉脈格外清晰。林羽用放大鏡觀察的動作如考古,葉背的絨毛在光裡根根分明,“這是‘頭茬艾’,”他在標簽上寫下“清明前采”,“比普通艾草多了層春氣,就像明前的茶,貴在那點新。”阿梅的爺爺拄著竹杖來串門,看見牆角的竹簍眼睛亮了:“這編法是澤豐村的‘萬字紋’,”他用指節叩擊簍底的橫篾,“我年輕時給那兒的供銷社送過貨,就用這種簍子裝山貨。”林羽搬來竹凳的動作如請神,聽老人講起六十年前的山路,那些被腳磨亮的青石板,像現在工坊裡被手磨亮的竹桌。

傍晚的雨敲打著工坊的玻璃頂,林羽和阿梅在燈下打包靈草。竹篩裡的葉片在燈光下泛著幽綠,打包繩在他們指間穿梭如織網,“得按‘五行’擺,”林羽在紙箱四角各放片鬆針,“東青、南赤、西白、北黑,中間放靈草,像村裡的祭壇那樣周全。”阿梅在箱底墊了層艾草布,“老中醫說這叫‘氣脈相通’,”她撫平布麵的動作如熨衣,“讓靈草在路途中也能聞到老家的味。”

雨停時,月芽從雲裡鑽出來。林羽站在竹棚下,看工坊的燈光在積水裡晃成碎銀。遠處的寫字樓亮著零星的燈,像守夜人的眼睛;近處的竹架上,靈草標本在風裡輕晃,像在跟故鄉的月亮打招呼。他摸出手機給守泉老漢打電話,老人的聲音混著泉眼的流水聲:“靈草認人,”他的咳嗽聲裡帶著笑,“你在哪,它的根就往哪紮,就像你腰間的布帶,走到天邊都暖。”

掛了電話,林羽往育苗架上添了件東西——個用澤豐村老槐樹根做的小花盆,裡麵種著粒剛發芽的靈草種子。花盆的紋路裡還卡著點故鄉的土,種子的根須正往土縫裡鑽,像隻試探著抓住什麼的小手。他在花盆標簽上寫:“新境亦故土,心安即吾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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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阿梅從澤豐村帶回的竹簍靠在工坊門口。簍裡的靈草帶著露水的重量,根部的泥土裡還纏著幾縷茶園的枯草;另一個簍裝著蘭嬸做的艾草餅,竹篾的縫隙裡透出甜香;最底下壓著張紙條,是二柱用炭筆寫的:“村裡的土夠你用到秋收,不夠再吱聲。”林羽把靈草攤在竹篩上的動作如曬穀,葉片在晨光裡舒展的弧度,像他此刻敞開的心懷。

訪客漸漸多了起來。有來買靈草的老主顧,有來學炮製的年輕人,還有抱著花盆來請教的街坊。林羽在竹棚下擺了張長桌,上麵鋪著澤豐村的粗麻布,放著《太初規則》的手抄本和現代植物學圖譜,“古人看葉尖紅紋斷藥性,”他用竹尺量著靈草的高度,“現在用儀器測數據,其實都是在懂它的心。”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又來了,這次帶了個新設備:“能把土壤裡的微生物放大,”屏幕上的菌群像片微型的青崖山,“你看,澤豐村的土氣裡藏著多少小生命。”

中午的陽光透過竹簾,在靈草標本上投下格子狀的光斑。林羽給每位訪客端上艾草茶,茶杯是澤豐村的粗瓷碗,碗底的指紋印著村裡人的溫度。個戴眼鏡的姑娘捧著碗茶,看著牆上的澤豐村地圖發呆:“我爺爺也是從山裡出來的,”她的指尖點在地圖的溪流處,“他說以前喝水要走三裡山路,現在在城裡擰開水龍頭就有,卻總說少點什麼。”林羽往她碗裡加了片靈草葉:“少的是‘找水的心意’,”他想起守泉老漢每天清晨清理泉眼的動作,“就像這茶,得知道它來自哪片山,才喝得出滋味。”

下午開始籌備“根脈展”的展品。林羽把澤豐村的老茶簍、靈草試種記錄、土壤標本擺成“品”字形,中間放著那盆槐樹根種的靈草,“這叫‘三位一體’,”他調整竹架的角度讓陽光剛好照在靈草上,“老物件是根,新培育是枝,土壤是連接的脈。”阿梅在旁邊掛起串艾草編的風鈴,風過時的“叮鈴”聲像澤豐村的銅鈴,“老中醫說這叫‘聲氣相通’,”她係風鈴的繩結打得如“同心結”,“讓城裡的風也帶著村裡的聲。”

傍晚整理完展品,林羽坐在門檻上看夕陽。竹架上的靈草標本在餘暉裡泛著金紅,像被染上了澤豐村的晚霞;玻璃櫃裡的艾草布帶排成整齊的列,像列隊的士兵守護著什麼。他摸出那本青綠色封麵的筆記本,最新一頁畫著工坊的平麵圖,標注著“澤豐村物件區”“新培育區”“互動體驗區”,旁邊寫著:“根脈如網,在哪都能相連。”

工坊的燈亮起時,老中醫帶著群孩子來了。孩子們圍著靈草培育架嘰嘰喳喳,像山雀落在茶園裡,“這紅紋像小蛇,”個紮羊角辮的女孩用指尖輕點葉片,“它會咬壞人嗎?”林羽笑著搖頭,從竹籃裡拿出靈草種子分給他們:“這是‘和平草’,”他教孩子們把種子埋進小花盆,“種在土裡,它就會記得你的溫度,像記得故鄉的山。”

夜深時,林羽鎖工坊門的動作如關穀倉。竹鎖的“哢嗒”聲在巷子裡蕩開,像澤豐村的打更聲。他回頭望了眼亮著盞竹燈籠的工坊,燈籠的光暈裡,那盆槐樹根種的靈草正靜靜生長,根須在新土和舊土的交界處,悄悄織成了張看不見的網。

他知道,所謂“根脈”,從不是困在原地的枷鎖,而是走到哪裡都帶著的底氣——像靈草的根,既能在澤豐村的泉邊紮得深,也能在城裡的花盆裡長得穩;像他自己,既能在茶園裡采清明前的茶,也能在工坊裡做順應新境的藥。這或許就是道家說的“道在螻蟻,在稊稗,在瓦甓”,根脈所在,即是故鄉,新境所至,便能生根。

第四天清晨,林羽推開工坊門時,發現門檻上放著盆陌生的植物。花盆是塑料的,卻栽著株從石縫裡挖來的野草,草葉間夾著張紙條:“看到它就想起老家的山坡,放在你這,也算有個家。”他把野草擺在靈草培育架的最上層,讓它能曬到第一縷陽光,像給所有在城裡尋找根脈的草木,留了個位置。

工坊的竹簾在晨風中輕輕擺動,帶著艾草香的空氣裡,新的故事正像靈草的根須,悄悄往土裡紮,往遠處伸,綿延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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