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東方朔司初顯,紫氣東來
北鬥柄指子位深時,二十四方位司壇的東方朔司石正被紫微垣的紫氣籠罩。石麵刻著“東方朔”神像,眉宇間嵌著紫水晶,在夜色裡泛著幽光,石縫間的東朔草挺著紫莖,葉片上的露水珠在星輝裡滾成紫丸——玄司道長說,此刻的東方朔司氣最純,石納東方木之精,草聚紫氣初萌之氣,讓靜坐的人能在呼吸間感受“紫氣貫頂”的玄機。
“你看東朔草的根係走向,”道長的玉拂塵掃過石麵,帶起的露在縫裡凝成紫色紋路,“與東方七宿的角宿軌跡完全相合。”林羽俯身,果然見凍土下的根須呈射線狀向東延伸,主根指向箕宿方向,支根則與東南巽司石的草脈相連。《二十四方位司壇玄誌》攤在中央的“司命樞紐石”上,明代的紙頁記載著:“二十四方位司非石,乃天地方位之司;草木非叢,實司氣流轉之征。”
清司捧著司紋壺走來,壺中盛著從“方位泉”取的水,“師父說此刻的泉水能映東方朔象,”他將水倒在東方朔司石的凹槽裡,水麵立刻浮現紫氣虛影,隨星輝移動向東南巽司延伸,“就像紫晶照影,東泉照的是東方朔司初顯的靈相。”林羽望著水影裡晃動的紫光,突然懂了“東方朔司掌東方,統攝春生之氣”的真意——天地的方位秩序從不在散亂的景象裡,而藏在東朔草的根係、水影的輪廓、童子捧水的指縫間,藏在每個對方位司職心懷敬畏的時刻。
醜時?東南巽司流轉,風氣漸生
殘月沉向婁宿時,東南巽司石的溫度微微上升。林羽用手觸摸,石麵的涼意中透著微溫,石縫裡的巽草舒展著帶鋸齒的葉,根係向東方朔司石延伸,與東朔草的須根纏繞成網——“這是‘司氣貫東南’,”玄司道長將東南二司對應的草木分置各石,東方朔司放東朔草,東南巽司放巽草,“就像職有上下,司有從屬,連起來才是東南的司氣流轉。”
清司拿著方位圖對照,東南巽司石的方位與此刻天頂的巽位星區完全重合,“《玄誌》裡說‘石隨司轉,氣與位應’,”他指著圖上的刻度,“就像官隨職遷,壇石也隨司位微調。”林羽望著各石上的草木,忽然明白“二司相連,氣如東風”的深意——天地從不需要孤立的司位,就像這東南二司壇,石石相連是方位的職司,草木相纏是氣的流轉,就像季風的走向、氣流的起伏,關聯中藏著相互呼應的默契。
寅時?南方離司初現,火氣破霧
晨霧漫上壇時,南方離司石的輪廓在霧中漸顯。石上的“南方離”神像嵌著紅寶石,在微光中泛著紅光,石縫間的離草挺著紅莖,露水在莖尖凝成圓珠,墜落後砸出細微的坑——“這是‘離火破霧’,”玄司道長的玉拂塵掃過草葉,帶起的霧氣在石麵畫出紅色紋路,“就像烈火燎原,離司氣畫的是火氣蔓延的痕。”
老司扛著竹掃帚走來,順著司紋清掃,帚尖每劃過一司,霧便淡一分,露出的地麵恰好與司圖的刻度重合,“這活兒得順司氣走,”他頭也不抬,“南方離司要重掃,就像煽風助燃,不能滅了火氣。”林羽幫著遞工具,指尖觸到掃帚柄上的司紋,那排列竟與南方離司的星序隱隱相合,突然想起玄司道長說的“器物亦含司氣”——原來每件尋常之物都藏著方位職司,掃帚的柄為軸,刷毛為焰,竹節的間距對應著司位的距度,沾著的露屬東方,帶起的塵屬南方,二司具足方能應位。
卯時?西南坤司當空,土氣舒緩
日頭剛吻上山脊,西南坤司石的“西南坤”神像已被晨光染成金黃。石縫間的坤草舒展著闊葉,葉麵上的絨毛沾著露水,與壇心司命樞紐石上的指針形成精準夾角——“這是‘坤氣東升’,”玄司道長指著坤葉的朝向,“與西南坤位的赤經角度完全一致。”村民們扛著農具走來,坤嬸將新收的穀種撒在西南坤司石旁,“去年把穀種種在坤石邊,結實比彆處飽滿,”她拍著手上的泥,“老話說‘司位喜儘責’,你按司序侍弄它,它就按方位長給你看。”
孩子們圍著西南坤司石打轉,離司邊的孩子數紅莖,坤司邊的孩子量闊葉,自發地按司氣性情歸位——“這是‘人隨司氣性’,”玄司道長笑著說,“烈者歸離,厚者歸坤,不用人教。”林羽幫著清司給新栽的草木培土,西南坤司的坤草長勢正好,西方兌司的兌草泛著白花,西北乾司的乾草挺著直莖,在樞紐石南側連成完整的南方司位植被帶。
辰時?西方兌司高懸,金氣銳利
日頭升至樹梢時,西方兌司石的“西方兌”神像在陽光下泛著金光。石縫間的兌草叢中,幾隻金龜子爬過,甲殼反射的光竟與西方兌位的黃道傾角相合——“這是‘兌金貫西’,”玄司道長指著地麵的蟲跡,“此刻西方兌司恰在辰時中線。”兌叔端來剛蒸的麥餅,放在西方兌司石的供台上,“辰時食麥餅,得金銳之氣,”他笑著說,“老輩傳下來的規矩,錯不得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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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拿起一塊麥餅,酥脆的口感帶著兌司的銳,突然懂了“飲食應司”的真意——原來最尋常的食物裡,也藏著司氣的密碼,就像這麥餅的酥脆、兌草的銳葉、金龜子的甲殼,看似平常,實則都在呼應著西方兌司的金氣。遠處傳來村民的鍛鐵聲,與壇邊的鳥鳴形成和諧的晨曲,林羽望著這一切,突然覺得所謂“司位”,不過是天地給萬物定的職司,順應則成,違逆則敗。
巳時?西北乾司西斜,剛氣內斂
日頭偏向東南時,西北乾司石的“西北乾”神像在樹蔭裡若隱若現。石縫間的乾草鋪成綠毯,與周邊的荊棘纏繞成山狀,露水從草葉滴落,在地麵砸出的坑痕連成“乾”字司紋——“這是‘乾剛蒸氣’,”玄司道長用玉拂塵指著蒸騰的地氣,“此刻西北乾司的司氣與地表熱氣相感,草木的硬度恰是子時的三倍。”清司拿著硬度計測量,乾草的莖稈硬度比子時高了二十個單位,“《玄誌》裡說‘乾時氣剛,萬物堅硬’,”他指著儀器,“就像金石鑄器,乾司氣也在強化剛硬。”
村民們在壇邊采石,西北乾司的乾草旁的石料很快被鑿成器,與北方坎司的坎草形成鮮明對比。“乾時采石,得剛氣足,”采石的石匠笑著說,“坎時引水,得柔氣盛,司位錯了,石料就易裂。”林羽望著那些鑿好的石器,突然覺得所謂“地道”,不過是讓萬物各隨其司——石料借西北乾司的剛氣增加硬度,水流借北方坎司的柔氣保持通暢,差異的特質在各自的司位裡得到彰顯,卻又在整個司壇的氣場裡相互配合,共同構成生機的循環。
午時?北方坎司當頂,水氣肅殺
日頭正中時,北方坎司石的“北方坎”神像被陽光鍍成銀白。石縫間的坎草挺著青莖,葉片在強光下微微卷曲,與壇心司命樞紐石上的指針形成直線——這是《玄誌》記載的“坎時正陽”,每日此時,北方坎司恰在天頂,北方司位的影子在壇心交疊成完整的玄武形,顯“司氣貫地”之象。
玄司道長將北方坎司石上的水同時倒入樞紐石的凹處,四色水在凹裡旋轉,很快交融成清澈的透明,“這便是‘坎能合北’,”他指著旋轉的水,“司位非孤立,乃方位相屬,坎中則顯北方整體。”坎嬸端來四碗菜,北方坎司放涼拌藕,西北乾司放炒花生,眾人夾菜時,自然地按北方司位的順序取食,沒人刻意安排,卻吃得五味調和。
林羽夾起一塊炒花生,香脆的滋味帶著乾司的剛;再夾一筷涼拌藕,清爽的滋味含著坎司的柔,突然懂了“司氣相濟”的真意——不是消滅司位差異,而是在差異中找到平衡的方位,就像飲食的脆軟、草木的剛柔、司氣的緩急,都是在北方坎司的調和中維持著整體的和諧,就像這壇心交融的水,失去了原有的顏色,卻獲得了新的生命力。
未時?東北艮司初現,土氣外揚
日頭偏向西南時,東北艮司石的“東北艮”神像在樹蔭裡顯得厚重。石上的神像嵌著黃水晶,在微光中泛著黃光,石縫間的艮草結著黃果,與周邊的葛藤連成一片,螞蟻在草叢中穿梭,爬行的路徑與東北艮位的星連線相合——“這是‘艮土散氣’,”玄司道長指著飄散的草籽,“此刻東北艮司的司氣最揚,植物的繁殖力是巳時的兩倍。”清司拿著計數器測量,艮草的草籽數量比清晨多了一倍,“《玄誌》裡說‘艮時氣揚,萬物紮根’,”他笑著說,“就像夯土築基,艮司氣也在穩固萬物。”
村民們在壇邊夯土,東北艮司的艮草旁的地基很快被夯實,與東方朔司的東朔草形成鮮明對比。“艮時夯土,得土氣足,”夯土的農夫說,“朔時播種,得木氣盛,司位錯了,地基就易鬆。”林羽望著那些夯實的地基,突然覺得所謂“司位”,不過是天地給穩固定的時刻表,順應則牢,違逆則鬆。遠處傳來工匠的號子聲,與壇邊的蟬鳴形成和諧的午後曲,讓人想起“東北艮司土氣厚,適時夯土根基牢”的詩句。
申時?十二地支司西斜,氣各有屬
日頭西斜時,十二地支司的子司石在霞光裡顯得神秘。石縫間的子草結著紫果,與周邊的醜草、寅草連成一片,每種草木的生長態勢都與對應的地支屬性相合——“這是‘地支司氣各顯’,”玄司道長指著各草的形態,“子屬水而潤,醜屬土而厚,寅屬木而直,各隨其性。”清司拿著屬性檢測儀測量,子草的含水量比寅草高了三十個百分點,“《玄誌》裡說‘地支司氣,各有其屬’,”他指著儀器,“就像官吏各司其職,地支司氣也各儘其能。”
村民們在壇邊進行十二時辰的農事,子司邊的人汲水,醜司邊的人翻土,寅司邊的人種樹,動作與對應的地支司氣完全合拍。“子時汲水,得水氣足,”子司邊的農夫說,“醜時翻土,得土氣厚,司位錯了,農活就不順。”林羽望著那些忙碌的身影,突然覺得所謂“天道”,不過是讓萬物各隨其司——汲水借子司的水氣保持充盈,翻土借醜司的土氣增加肥力,差異的特質在各自的地支司裡得到彰顯,卻又在整個司壇的氣場裡相互配合,共同構成收獲的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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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八方四維司東升,氣合周天
夕陽西下時,八方四維司的石群被霞光染成金紅。各石上的神像與草木在霞光中連成一體,東方的木氣、南方的火氣、西方的金氣、北方的水氣、中央的土氣在壇心交彙成圓——“這是‘八方司氣歸中’,”玄司道長指著漸濃的暮色,“此刻八方四維司的氣性完全調和,萬物的共生度是巳時的兩倍。”清司拿著共生度檢測儀測量,壇心的草木共生率比巳時高了二十個百分點,“《玄誌》裡說‘酉時氣合,萬物同生’,”他指著儀器,“就像諸侯朝王,八方司氣也歸向中央。”
村民們在壇邊舉行祭祀,八方四維司的供品擺放與司位屬性完全對應,東方放穀物,南方放水果,西方放金屬器,北方放水酒,中央放土產,“酉時祭祀,得和氣足,”主祭的老者說,“各司供品合其性,方能感天動地。”林羽望著那些整齊的供品,突然覺得所謂“司位”,不過是天地給共生定的和諧符,順應則和,違逆則亂。遠處傳來鐘鼓聲,與壇邊的犬吠形成和諧的黃昏曲,讓人想起“八方司氣酉時合,萬物同生共此時”的詩句。
戌時?中央司命當空,統攝諸司
夜幕初垂時,中央司命石的“司命”神像在暮色裡顯得莊嚴。石縫間的命草結著五彩果實,與周邊的二十四方位司草木連成一片,守夜的螢火蟲在壇邊飛舞,閃光的頻率與中央司命星的赤經變化相合——“這是‘司命統攝’,”玄司道長指著漸暗的天空,“此刻中央司命的氣性統領諸司,萬物的秩序度達到頂峰。”清司拿著秩序度計數器測量,壇內的草木排列秩序度比酉時高了五個百分點,“《玄誌》裡說‘戌時命統,萬物有序’,”他指著儀器,“就像帝王統轄天下,司命氣也在統領諸司。”
村民們在壇邊總結一日的農事,中央司命石旁的賬簿記錄著各司位的收成,東方的穀物、南方的水果、西方的乾果、北方的水產數量與司位氣性完全匹配,“戌時總結,得統帥氣,”記賬的賬房說,“各司收成合其性,方能知天道盈虧。”林羽望著那些整齊的賬簿,突然覺得所謂“天道”,不過是讓萬物各隨其司——收成借各方位司的氣性保持特色,記錄借中央司命的氣性保持秩序,差異的特質在各自的司位裡得到彰顯,卻又在整個司壇的氣場裡相互配合,共同構成夜的安寧。
亥時?諸司歸位,氣歸元初
萬籟俱寂時,林羽坐在中央的司命樞紐石上,二十四方位司石的輪廓在月光裡清晰可辨。各石上的草木在夜風中輕輕搖曳,葉片的擺動頻率與對應的司位星象變化相合——東方朔司的東朔草向東傾斜,南方離司的離草向南舒展,西方兌司的兌草向西微彎,北方坎司的坎草向北低垂,中央司命的命草則向四周舒展,形成完整的方位氣場。
玄司道長走來,將二十四方位司的露水混合在一起,倒入壇心的方位泉中,“這叫‘司氣歸元’,”他指著泛起漣漪的泉水,“就像官吏述職,諸司氣也在流轉後回歸本源。”林羽望著那潭泉水,水麵倒映著滿天星鬥,與二十四方位司石的排列完全對應,突然懂了“二十四方位司掌,各司其職”的真意——不是要消除各司的差異,而是在差異中感受天地分工的妙處,就像這司壇的存在,不是要證明方位的不同,而是要彰顯不同中那永恒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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