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2組受到生存小遊戲邀請的玩家是寧一和常鈺思,以及談平安和蘇小滿。
麵對係統的提示,4人的反應也各不相同。
“為什麼是和談平安那個討厭的家夥啊……為什麼不能和我姐一組啊……”
這是蘇小滿。
她也隻不過是例行抱怨,畢竟係統說的很清楚,一個“性彆不同”就能抹掉她所有的多餘想法。
“好感度達標?我和蘇小滿算哪門子好感達標?就那麼一丁點欣賞也算?”
“係統也真是餓了,一點也不挑,逮著啥嗑啥。”
心中腹誹的是談平安。
在看到係統觸發小遊戲的提示的那一刻,他無比後悔之前對蘇小滿產生的些微欣賞之情。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欣賞蘇墨然。
在生存小遊戲裡,一個過分謹慎的隊友總比蘇小滿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強。
寧一和常鈺思的反應就比較平淡。
寧一生活中本就是一個四處打工,社會經驗豐富的人,不然也不會激發【兼職小時工】的職業。
哪怕是突然空降婚禮,隻要他夠專業,新郎也能當作一份職業來看。
提示中的“伴侶”對他來說,和“合作夥伴”沒什麼區彆,況且他先前和常鈺思的合作也算愉快。
常鈺思的心態也是如此。
她比寧一想的還要多一些。
當初樓梯間牆洞選擇性吸人的時候,她就意識到這絕不是一個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而玩家們進入牆洞的批次,可能和後麵合作分組有關。
即便沒有深層次的關聯,和這幾個敢於率先試探牆洞規則的優質玩家待在一起,也比和外麵那些爭議不休的遊兵散勇待在一起強。
因此,常鈺思才會毫不猶豫的跟著進入牆洞。
進入牆洞之後,她獨自徘徊在黑暗的樓梯間中,心裡還有幾分惶恐,總覺得丟了一隻靴子卻沒聽到回響一般,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現在係統的提示音,就是消失的那隻靴子落地帶出的回響,讓常鈺思終於徹底的安心下來,陷入聯機小遊戲傳送的黑暗中。
喻千惠從黑暗中睜眼,發現自己仍然處於一片黑暗中。
不過此時的黑暗不同於先前那密不透風的死黑,此時這黑暗的環境,更類似於處於一間拉了窗簾的屋子中的光亮程度,視力較好的人看東西,能模模糊糊看個輪廓。
喻千惠的視力雖然不算特彆頂尖的,但黑暗的,構成“箱”式環境的密閉空間中,她有自己獨特的“觀察”方式。
房間大概80平至100平,和一間寬敞的客廳差不多。
房間中央有1張圓桌,和配套的6張高背椅子。
其餘方向還有書架、沙發、以及一台液晶電視一樣的顯示屏設備。
房頂有多處隱形攝像頭,有空調和燈,通風口未封閉。
空調邊上有插口,但空調沒有插上線,燈的開關在牆上,目前是關閉狀態。
地麵是木地板,但額外鋪了很大一塊地毯。地毯沒有鋪滿整個地麵,邊緣處理的不太平整。
喻千惠也試著找了窗子和門,但是沒有,這間房間看上去是完全封閉的密室,或許有隱藏的暗門,但這種物理空間上的門沒什麼特殊波動,她感應不到。
除了這些家具擺設之外,房間裡還有另外2個人存在。
都是女生,且是她之前見過的玩家。
她記得一個是蘇家姐妹中的,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還有一個是之前沒搶到臥室的女玩家中的一員,但對方一直情緒穩定,和邊上想占小便宜的女玩家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過喻千惠記得她的原因是因為她看對方莫名有些麵善。
喜歡貓箱遊戲請大家收藏:()貓箱遊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