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柯銘做不到讓黑天鵝玫瑰因為他的愛催發,但喻千惠此舉也給了他彆的靈感。
既然喻千惠會相信道具,那他拿個有證明效力的道具和喻千惠簽個互不傷害的合同不就夠了嗎?
柯銘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喻千惠,還拿出了一大堆具體效果有所不同,但大致方向是一致的道具給喻千惠選。
喻千惠見他的決心不像是假的,於是也開始思考是否要帶上他。
如果柯銘能完全為她所用,有這樣一個經驗豐富,實力強大的隊友在身邊自然是弊大於利。
但光靠柯銘拿出來的這些道具可不夠,她要的是絕對的信任,絕對的掌控,而不是基於第四樂園的能力下搭建的花架子。
柯銘可是第四樂園的“合作商”,誰知道他有沒有什麼悄無聲息地避開道具效果而不讓她知道的法子。
於是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將【開蓋有獎】效果展示給柯銘:
“除非你願意被我的技能完全掌控,否則我不會同意你和我一起行動。”
她以為像柯銘這樣的人,大抵會謹慎思考很久,畢竟換做她自己也不會輕易答應這種苛刻的條件,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會答應,她絕對不會願意自己處於另一個存在的完全掌控下。
但柯銘幾乎沒怎麼思考就答應了。
“為什麼?”喻千惠挑眉,“這麼相信我?”
“是也不是。”柯銘笑了,“隻是覺得自己本來就處於被掌控的地位,那麼換一個人掌控又有什麼區彆呢?”
“至少,我和你之間沒有隔著親友離散的血海深仇。”
柯銘雖然是笑著的,但喻千惠卻從他一貫陽光散漫的眼睛中看出了一種刻骨的仇恨。
是了,仇恨。
怎麼會有人不恨第四樂園呢?
隻不過有的人將恨意和反抗擺在了明麵上,而有些人虛與委蛇,借著敵人的力量來庇護自己的親友,積蓄力量,以待來日有機會複仇。
而現在的喻千惠,就是將這個機會遞到了柯銘手邊,他怎麼能不抓住呢?
柯銘被喻千惠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輕咳了一聲:
“我也沒你想的那麼深明大義,我投奔第四樂園隻是為了過的好一點,算是某種商業投機。”
他輕描淡寫的概括了一下自己成立公會的初衷,然後認真地看向喻千惠道:
“但現在,你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我相信的不是你的為人,而是你的能力。”
“你的能力很特彆,在我的了解範圍內,第四樂園是不會允許,也不會讓玩家得到這種有‘絕對掌控性質’的能力的,因為它隻允許第四樂園有它一個掌控者存在,這也是為什麼它極力想要鏟除夢境之主。”
“所以,擁有這種能力的你,至少是下一個愛麗絲。”
柯銘沒說什麼相信喻千惠能打倒第四樂園的空話,他就是就事論事,但卻論到了那最關鍵的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