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池也後麵進門的蘇伽直接表演一個黑人問號:
不是?我覺得玩泥巴太無聊?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燼神你為了追老婆,甩鍋都不帶打草稿的嗎?!
她看著池也那理直氣壯的背影,還有被池也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桑檸,內心瘋狂吐槽:蒼天啊大地啊,我隻是個想好好錄節目的打工人,為什麼要承受這種甜蜜的暴擊!
然後飛快地給江逾白甩了一個“快配合”的眼神,然後瘋狂點頭:“對對對,我覺得貓貓狗狗這些小動物,比玩泥巴有趣多了!”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伽:我不是,我沒有,彆瞎說!燼神:你有。】
【史上最強甩鍋!為了見老婆臉都不要了!我好愛!】
【求我們伽伽的心理陰影麵積,堪比一座亞歐大陸了!】
【伽伽:你倆要是結婚,我必須坐主桌!】
桑檸抱著狗糧袋,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不是,池也真當我傻呢?節目組也同意他中途改行程?這熟悉的配方,這不容拒絕的安排,我怎麼有種被資本大佬精準狙擊、強行做局了的感覺?
旁邊的江逾白,接收到蘇伽的暗示訊號,再看看池也那不容置喙的強大氣場,求生欲瞬間爆棚,這可是燼神啊!得罪不起!而且……這劇情比偶像劇還刺激啊!
他狠狠地點了一下頭,一副我完全了解的神情,帶著略顯誇張的語氣:“哦哦!原來是要來領養小貓的啊!這是好事啊!燼神,你沒來錯,這裡的貓貓都特彆乖!”
桑檸看了眼瞬間“叛變”的蘇伽,又看了眼一臉真誠的江逾白:不是,你們也被資本腐化了?
而池也的目光,始終沒有從桑檸臉上移開分毫。
他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屬於他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氣息,強勢地鑽入桑檸的呼吸,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氣息領域裡。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隻有兩人能懂的親昵和調侃。
“所以,‘糯梨’大大,你給我推薦哪一隻?”
轟——!
“糯梨”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桑檸的腦海裡炸開。
她的臉頰瞬間爆紅,熱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心跳如擂鼓,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他……他怎麼能在直播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叫她這個名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糯梨大大!他叫她糯梨大大!】
【這是什麼宣示主權的發言!我人沒了!池心檸檬給我鎖死!】
【江逾白: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在這裡看他們打情罵俏?】
【殺瘋了!燼神今天徹底殺瘋了!他不是來約會的,他是來搶親的!】
不等桑檸做出任何反應,池也已經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從她懷裡接過了那個狗糧袋,然後,看都沒看一眼,順手就塞進了旁邊還處於狀況外的江逾白懷裡。
“你倆去喂狗,麻煩幫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池也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我還想要領養一條狗。”
江逾白:“???”
他低頭看看自己懷裡突然多出來的狗糧袋,再看看已經被池也半帶著轉身走向貓舍的桑檸,整個人都懵了。
我……我成了一個無情的狗糧傳遞工具?
”啊?哦……好……”
池也拉著桑檸的手腕,那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衛衣布料,燙得桑檸心尖一顫。
她被他拉著,亦步亦趨,大腦依舊處於宕機狀態。
蘇伽在後麵看得眼睛都直了,連忙拉著江逾白往狗狗區走去,邊走邊輕聲說:
“快走快走!彆當電燈泡!咱們是專業的助攻,要為大佬的愛情創造空間!”
貓舍裡,一排排籠子裡的小貓咪們,用著或好奇或膽怯的眼神看著這兩個突然闖入的人類。
池也終於鬆開了她的手腕,但卻順勢將她堵在了一個貓籠前,高大的身軀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姿態,一隻手撐在籠壁上,將她牢牢地圈在自己的領域裡。
“說吧,”他垂眸,視線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垂上,“想好給我推薦哪隻了嗎?”
桑檸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注意力轉移到籠子裡那隻毛茸茸的三花貓身上。
“池也!”她又羞又惱,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毫無威懾力的的警告,“你彆太過分!”
池也輕笑一聲,那笑聲仿佛就在她耳邊,震得她頭皮發麻。“嗯?”他明知故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我怎麼過分了?”
他就是故意的!
桑檸氣得鼓起了臉頰,卻又拿他沒辦法,隻能憤憤地轉過頭,視線在貓籠間遊移,最後落在一個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