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低啞,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桑檸的耳膜。
桑檸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僵住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混著海風的鹹濕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滾燙得像是要冒煙。
續航能力?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指……
那些在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帶著某種禁忌色彩的畫麵,讓她幾乎要窒息。
桑檸猛地推開他,像被燙到了一樣,連退好幾步,背脊重重地撞上彆墅冰涼堅硬的門框,發出一聲悶響。
“池也……你夠了!”她聲音顫抖,杏眼瞪得圓圓的,裡麵水光瀲灩,活像一隻被欺負慘了的炸毛兔子。
池也看著她那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眼底卻溢滿了寵溺。他沒有追上去,隻是雙手插兜,懶洋洋地倚在機車旁,那姿態,恣意又欠揍。
“我怎麼了?”他明知故問,語氣裡沒有半分歉意,反而帶著一絲揶揄,“乖乖,你又在瞎想什麼?我這次……真說的是車。”
桑檸:“……”你最好是!
衝動了草率了!當初怎麼就被這張臉迷了心竅了!?就不該答應這隻騷狐狸這麼早!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又無從反駁。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又無從反駁,隻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想開門進去,決定今晚再也不理這個騷狐狸了。
然而,她的手剛碰到門把手,池也的聲音又在她身後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乖乖,你確定要這麼進去?”
桑檸的動作一頓。她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池也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自己。“你現在的樣子,可是‘罪證確鑿’。”
“我?我怎麼了?”桑檸依舊不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池也低笑一聲,慢悠悠地拿出手機,對著桑檸“哢嚓”拍了一張照,然後好整以暇地走過來,將屏幕遞到她眼前。
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眼底促狹的笑意。
好家夥,照片裡,是一個表情又懵又惱的女生,先不說那堪比死亡角度的構圖,最要命的是那張嘴唇,又紅又腫,像熟透了的櫻桃,飽滿得仿佛輕輕一碰就要滴出水來。一看就知道,不久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桑檸的臉頰,“轟”的一聲,血色再次翻湧。
她幾乎能想象到,要是現在就這麼衝進去,被還未休息的楊哥他們看到,明天熱搜上會是什麼鬼樣子。
池也桑檸吻痕
燼神把小兔子親腫了
海月灣浪漫吻彆
……
光是想想,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乾脆把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的頭按進地裡!
她咬了咬下唇,氣呼呼地看著池也,眼神裡充滿了控訴。
都是他!都是這個混蛋!
池也看著她那副想罵又不敢罵、想撲上來咬人又不敢的憋屈模樣,終於沒忍住,胸腔震動,發出一陣低沉愉悅的笑聲。
他邁開長腿,走到她身邊,極其自然地伸手幫她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散落在臉頰邊的碎發,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滾燙的肌膚。
“你在後麵,”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像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小朋友,“我給你探路。”
桑檸撇了撇嘴,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給他讓開位置。
池也打開門,讓桑檸跟在他身後一起走進彆墅。
客廳裡,空無一人。
楊哥和攝影師應該都回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