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再次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然後才坐直身體,按下了車門鎖。
“下車吧。”
桑檸的腦子還是一片漿糊,幾乎是憑著本能去推車門,卻發現池也比她動作更快。他解開安全帶,下了車,繞到副駕這邊,親自為她打開了車門。
“我送你上去。”男人站在車外,晨光在他身後勾勒出金邊,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桑檸連忙擺手,剛才那個吻的餘韻還未散去,她隻覺得膝蓋發軟,連站穩的力氣都快沒了,隻想趕緊逃離這個讓她心跳失控的男人。
池也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牽起她還有些發軟的手,將她從車裡拉了出來,順手“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走吧。”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包裹著她的手,帶著一種強勢的、不容掙脫的力道。
狹小的電梯裡,空間仿佛被無限壓縮。
桑檸低著頭,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冷杉香,和自己身上淡淡的甜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悸的曖昧氣息。池也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從她泛紅的耳垂,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飾,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桑檸如蒙大赦,慌忙走出電梯,在門口摸索著鑰匙開門。或許是太緊張,鑰匙插進鎖孔好幾次都對不準,發出“叮叮當當”的細碎聲響。
一隻大手從身後覆上她的手,穩穩地握住,帶著她的手將鑰匙插了進去,輕輕一轉。
“哢噠。”門開了。
桑檸剛想鬆一口氣,整個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從身後抵在了門板上。冰涼的門板與他滾燙的胸膛形成了鮮明對比,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隔著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仿佛直接擂在了她的背上,震得她四肢百骸都跟著發麻。
他沒有吻她,隻是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聲音沙啞得像上好的大提琴在她耳邊低語:“乖乖,行李收拾不過來可以叫我幫忙,可不許爽約。”
“下周末,我來幫你搬家。”
說完,他在她頸側落下了一個帶著強烈占有意味的滾燙的吻,甚至用牙尖輕輕廝磨了一下,然後才鬆開她,退後一步。
“進去吧,鎖好門。”
桑檸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挪進了公寓,在關上門的瞬間,她整個人都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又摸了摸被他吻過的脖頸,那裡仿佛還殘留著他灼熱的溫度。
見家長……同居……
這個男人,是打算在一個周末的時間裡,走完彆人一年都走不完的流程嗎?!
回到空無一人的公寓,桑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衝進廚房,猛灌了一大杯冰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才讓她那快要燒乾的大腦,稍微降了點溫。
她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自家母後大人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檸檸啊,你回到公寓了?昨晚沒睡好吧?累不累啊?”林婉女士一連串的關心轟炸了過來。
桑檸被這股熱情弄得有點懵,“媽,我到家了,不累……”
“不累就好!那個……是池也那孩子送你回來的吧?他人呢?”
“他……他走了。”
“走了?”林婉的語氣裡滿是遺憾,隨即又興奮起來,“不過沒關係!反正下周末就要可以見了!”
桑檸的心提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媽,那個……池也說,他媽媽想約我們下周末一起吃個飯,可是這也太……”
“這我知道!我跟你周阿姨商量好了!”
林婉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就下周六晚上!地點你周阿姨都訂好了,就在你們年輕人喜歡去的那家‘雲水間’!你爸周末沒課,你弟也讓他把所有亂七八糟的活動都推了!”
桑檸徹底傻眼了。
她還以為自己是回來傳達旨意的,搞了半天,人家雙方最高領導人早就私下達成共識了?
她這個所謂的當事人,根本就是個負責跑腿的傳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