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
桑檸的心猛地提了起來,看著他那副像是要進行商業談判的嚴肅表情,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
難道是談下周末見家長的事?還是……談他們未來的發展規劃?
她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正襟危坐,也擺出了一副認真聆聽的姿態,“什麼正事?”
池也看著她這副嚴陣以待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終於繃不住,重新漾開。
他好整以暇地往椅背上一靠,長臂一伸,搭在了桑檸身後的椅背上,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態,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蠱惑的磁性。
“節目結束了,我們現在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對吧?”
桑檸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男女朋友之間……”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是不是也該做點男女朋友該做的事?”
桑遲鈍檸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我們……我們不是剛一起吃了飯嗎?”
池也直接被她這句話給氣笑了。
這姑娘的腦回路,有時候真是清奇得讓他想撬開看看裡麵到底裝了些什麼。就這腦子,還寫火爆同人文,怎麼想的?
他伸出手,越過餐桌,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瞬間變得幽深而危險。
“乖乖,我的意思是,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一起,進行生物觀察實踐課?”
“......”空氣瞬間凝固。
桑檸的大腦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她那雙大大的杏眼眨了又眨,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他這句話裡的深層含義。
轟——!
一股熱浪直衝天靈蓋!
生物觀察實踐課!這茬兒怎麼還沒過去啊!
這個男人,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廢料!
“池也!”
桑檸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氣,抽起桌上的紙巾就往池也嘴上捂,
“你……你腦子裡除了這個就沒彆的了嗎?工作不忙了?你的戰隊呢?你的新遊戲呢?怎麼天天就記住這個了!”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池也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忙啊。”池也輕而易舉地攥住她揮過來的手腕,順勢將她往自己這邊一帶,另一隻手熟練地摟住她的腰,讓她跌坐在自己腿上。
“戰隊要訓練,遊戲要公測,事情多得是。”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可是現在,”他凝視著她那雙因羞憤而水光瀲灩的杏眼,聲音低啞,
“什麼事,都比不上跟你進行生物觀察實踐課來得重要。”
這……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桑檸整個人都冒著熱氣兒,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他,可所有的話語都被他眼底那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和深情給堵了回去。
還不等她組織好語言,池也的吻,就這麼猝不及及地落了下來。
這個吻,比山頂日出時的纏綿更深入,比車裡的那個吻更霸道。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不給她任何一絲逃離的機會。
唇齒相依,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剛剛糖醋裡脊的微甜和可樂雞翅的鹹香,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桑檸的腦子徹底成了一片空白,她雙手無力地抵著他堅硬的胸膛,卻像是蚍蜉撼樹,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最後,她隻能放棄抵抗,像一株被暴風雨席卷的藤蔓,無助地攀附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公寓裡安靜極了,隻剩下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和兩人越來越急促的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桑檸感覺自己快要因為缺氧而昏過去的時候,池也才終於意猶未儘地鬆開了她。
兩人都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池也額前的碎發被汗水微微打濕,黑眸裡翻湧著未儘的欲望,像是被點燃的野火。
他看著懷裡被親得暈乎乎,眼含春水,臉頰緋紅的女孩,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飽滿的唇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乖乖,你看,隻是一個吻,你就受不了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那滾燙的氣息像是要將她點燃,“以後……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