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羞得快要原地蒸發,她死死地抱著枕頭不撒手,聲音從枕頭縫裡擠出來:“我……我怎麼知道!”
洛雲初趁著兩個技師出去準備麵部護理用品時,發言更加大膽。她笑得更賊了,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循循善誘,“讓我來猜猜,他是不是想讓你穿上什麼奇奇怪怪的衣服,然後……玩點刺激的?”
奇奇怪怪的衣服?
玩點刺激的?
桑檸被洛雲初的虎狼之語震驚,猛地從按摩床上彈起來,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抓起手邊的枕頭,就朝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洛雲初砸了過去!
“洛雲初!你這個女流氓!我打死你!”
“哎喲!謀殺親閨蜜啦!”
洛雲初笑著躲閃,一邊舉手投降,一邊還不忘繼續拱火,“我這叫合理推測!你敢說你寫小說的時候,腦子裡沒想過這些?你筆下的女主角,不比我敢說敢做多了?”
一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桑檸的死穴。
是……是啊。
她小說裡的女主角,為了製服男主,什麼製服誘惑、角色扮演……那都是家常便飯。
可那是小說!是她腦子裡的幻想!
現在被閨蜜這麼赤裸裸地擺在台麵上,還和現實裡的池也聯係在一起……
桑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成了一隻被煮熟的蝦,從頭到腳都冒著熱氣。
她丟開枕頭,用一種“我輸了”的絕望姿態,重新趴回床上,把臉埋得更深了,自暴自棄地嘟囔著:“你彆說了……再說我就當場去世,明天你直接去我家吃席……”
“哈哈哈哈哈!”洛雲初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看著閨蜜這副快要羞到昏厥的模樣,她總算良心發現,不再繼續逗她。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拍了拍桑檸的背,隨後躺回自己的位置,接著安撫道,“我們家檸檸臉皮薄,說不得。反正不管他想要什麼補償,主動權都在你手上,你不想給,他還能硬要不成?”
話是這麼說,可那個男人會蠱惑人心呐!
他隻要用那副低沉磁性的嗓音,貼在你耳邊,一聲聲地喊著“乖乖”,用那雙盛滿侵略性的眼睛專注地凝視著你,就足以讓人潰不成軍,心甘情願地繳械投降。
沒一會兒,技師回來了,桑檸徹底放棄了思考,任由技師擺布,試圖用此時的放鬆來麻痹自己的大腦。
做完三個多小時的項目,兩人都感覺神清氣爽,脫胎換骨。
從會所出來,兩人又一起去吃了飯,飯後,洛雲初開著車送桑檸回家。
“明天幾點啊?”車子停在桑檸家樓下,洛雲初側頭問道。
“中午十二點,在‘悅庭軒’。”桑檸解開安全帶,聲音裡又帶上了一絲緊張。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洛雲初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記住我說的,你可是三木又,自信點!拿出你寫小說時那種‘天下男人儘入我手’的氣勢來!保證把他全家都迷得神魂顛倒!”
“嗬嗬……我儘量。”桑檸嘴角抽了抽,推開車門下了車。
“對了,”洛雲初忽然叫住她,探出頭,笑得意味深長,“要是明天順利,晚上是不是就該兌現你的‘補償’了?記得給我直播戰況啊!”
桑檸的臉頰再次爆紅,她頭也不回地衝她揮了揮手,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裡,林婉女士和桑明遠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回來了?跟初初玩得開心嗎?”林婉女士笑著問。
“嗯,挺開心的。”桑檸換好鞋,笑著地應了一聲。
“快去洗個澡,早點休息。”林婉女士叮囑道,“明天可不能遲到了,要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知道了媽。”
桑檸逃也似的溜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洗完澡,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