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光熹微,城市還籠罩在一片靜謐的灰藍色調中。
沒有鬨鐘,也沒有之前做過的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夢,桑檸就這麼自然而然地醒了。
她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反複播放著昨晚視頻裡的畫麵。
池也左手食指上那個刺眼的創可貼,像一根小刺,反複紮在她心上。
被貓抓的?
難道是之前參加戀綜時池也和她一起挑的那隻?他帶回家了?可是印象裡雪球很溫順的呀!
桑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人,肯定又有什麼事瞞著她。
不行,得去看看,看看他到底在乾嘛。
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壓不下去。桑檸在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直接找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
那頭傳來男人帶著濃濃鼻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慵懶嗓音,低沉又性感。
“乖乖?這麼早就睡醒了?”
聽到他這把磁性十足的嗓子,桑檸的心尖都跟著麻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怕吵醒隔壁房間的父母。
“嗯啊~你今天上班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池也似乎是坐了起來,聲音也清明了些,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笑意。
“今天在家休息,怎麼問這個?”他的聲音裡染上了幾分調侃,“乖乖想找我約會?”
“嗯~沒有~我就問問。”
桑檸的臉頰瞬間就熱了,她抓著被子,嘴硬地否認,聲音卻軟得毫無說服力。
“那……不打擾你睡覺了,我也要睡回籠覺了!”
說完,也不等池也再說什麼,她就像做賊心虛一般,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公寓大床上的池也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
這隻小兔子,跑得倒是快。
他揉了揉因為熬夜練習雕刻而有些酸脹的太陽穴,指尖新添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感。他將手機扔到一旁,準備再補個覺。
而另一邊,“說要睡回籠覺”的桑檸,卻像打了雞血一樣,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光著腳就衝進了衛生間。
刷牙,洗臉,護膚,動作一氣嗬成。
她從衣櫃裡挑了一件最簡單的白色純棉襯衫連衣裙換上。
桑父桑母今天難得不用上班,都還在睡懶覺,整個屋子安安靜靜的。
桑檸踮著腳尖溜到玄關,看著玄關鏡裡的自己,長發披肩,素麵朝天,皮膚白得像牛奶,配上純白色的裙子,乾淨又柔軟。
她滿意地彎了彎唇,在門口換上一雙小白鞋,背上自己常用的帆布包,像一隻偷溜出門的小貓,悄無聲息地帶上了門。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深吸一口,滿是草木的清新氣息。
桑檸的心情好得快要飛起來。